豪門嬌寵

第一章,龍少熙,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就這樣望著天花板,忽的她嘴角闔動,說了來到這個時代大半個月的時間第一句話,“什么鬼?”

她顯然還不能接受穿越這個事實,“來就來了吧,干嘛要到這個安若秋這個不安分的女人身上?我不就是吐槽了她嗎?”

她那天晚上看完了追了好久的小說,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看的,看了又想要看完,看完又憤怒異常痛哭流涕,最后那本書竟然沒有寫完……她簡直了,然后跑去吐槽了一大段,第二天醒來就穿越到其中一個叫做安若秋的女人身上,這個女人也是她重點的吐槽對象。

這個叫做安若秋的女人,并不是書里的女主角,而是被男女主角害的最后死的很凄慘的一個傻女人,而且這本書自從安若秋死了以后就沒有再寫了,也并沒有一個完整的結局。

安若秋想到這里不由的有些擔心自己的命運,如果她現在是安若秋的話那么她豈不是最后會死掉?她要怎么樣改變自己的命運呢?

“太太,小姐說話了。”一個小丫頭在門口聽到房間里安若秋的聲音,歡呼了一聲跑去叫人了。

沒一會兒,安母進來,“哎呀,你這死丫頭終于肯說話了,你把媽媽快嚇死了你知道嗎?”

安若秋眨了眨眼,調整了一下狀態,“對不起啊媽媽。”

安母聞言,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媽媽不怪你,要怪就怪龍少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兇你,你本來就病了也不知道好好愛惜你,我以前看錯了他了。”

安若秋聽到龍少熙的名字,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

安母見她不說話,又著急起來,“你怎么又不說話了?”

“沒事啊。”安若秋笑道。

安若秋一笑,病容暫退,花容顯現,氣色也好了幾分。

“沒事就好。”安母也笑了起來。

安母的慈愛,安若秋十分喜歡,這安府她也喜歡,比起她原來的家要幸福的多,反正已經來了那么她就既來之則安之。

等人都走了,安若秋才偷偷爬起來到了鏡子前面看自己,“是個美人。”這一米六七的身高,這大長腿比她原來長相還算甜美,身形卻嬌小不到一米六的模樣,要好不知道哪里去了,“怪不得能被稱為華夏最美的名媛,南‘安’北‘程’的其中之一。”

“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作了。”安若秋淡淡笑了笑,安然恬靜,“好在現在還只是民國十四年,一切都還來得及,就讓我代替安若秋來會會你們吧?還有龍少熙,我不會放過你的……”

傍晚時分。

安若秋下樓來。

安母從廚房里出來,“秋啊,怎么下樓來了?”

“媽媽,我沒事了,我想和你們一起吃晚飯。”安若秋說道。

安父正好回來,與安若秋有幾分相似,身形高大,面貌英挺,他看見安若秋也是喜出望外,“寶貝好了?都能下樓來了。”

安若秋笑著跑過去,挽過安父的手臂,這模樣和原本的安若秋一樣,“是啊,爸爸,我已經好了。”

安父笑著往餐桌那邊走去,“剛才在銀行碰見你師父了,他說明天要來拜訪你。”

“他來做什么?”安若秋不太喜歡這個師父。

“總不是為了你的事

。”安父說道,“這次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爸爸不會再阻攔你。”

“對,媽媽也支持你,龍少熙太過分了。”安母也過來說道。

丫鬟將菜品都擺好,一家三口坐下。

安若秋此時此刻的想法,卻與安母安父不同。

安母還以為她是有顧慮,“你不要怕,有爸爸媽媽在,就算你和龍少熙離婚,也沒有人敢說你什么。”

安母不斷為她夾菜盛湯,生怕她沒有吃好,“多吃點……”

第二天,安父特意沒有出門,就是為了等吳久章。

晌午時分。

安若秋吃了午飯在屋子里休息,丫頭敲門進來說道,“吳師傅來了。”

他并沒有想象中那樣老態,和小說中一樣三十多歲,舉手投足之間一股隨性和不羈。

安若秋從樓上下來一眼就認了出來,她走到大廳,笑道,“吳先生好。”

“若秋啊。”吳久章笑了起來,看見她也是眉開眼笑的,站起來問道,“聽說你病了,師父特意來看看你。”

安若秋心中冷笑,“先生的話說的好漂亮呀,只是先生難道不是為了袁子楚來的嗎?”

吳久章聞言幾乎是愣住了,暗道這丫頭怎么了?就算是為了袁子楚,那也是為了她和袁子楚的事啊?

安父安母也是愣住了。

還是安母起身來將安若秋拉到身前,眼神詢問她是怎么回事。

安若秋還是微笑,一臉無害,其實她就是看不慣吳久章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接近她。

安父連忙賠笑道,“吳師傅別介意,都是我們把小女給慣壞了。”

安父嘴上這么說,可表情卻一點沒有愧疚之意,吳久章雙眸微微一瞇,欲言又止,隨后說道,“不妨事,我知道若秋耿直的個性。”

吳久章笑容全無,也沒有要久待的意思了,“這次我來,除了來探望若秋,還有一件事就是,也是為了之前若秋和子楚的事,經過我和子楚的商議,想要借這次的機會開一個聚會吧,好了結了若秋和龍少將的事。”

安若秋聞言,咬了咬下嘴唇,沒有說話。

“恩,我知道了。”安父笑著說道,“一切就按照吳師傅的意思辦,還望吳師傅多多費心,多多擔待。”

“沒事,子楚是我的摯友,若秋也是我的徒弟,他們的事就是我的事。”吳久章慷慨義氣且客氣的說道。

安父呵呵笑了笑,“吳師傅真是性情中人。”

吳久章站起身來,“好了,我今天的來意想必各位清楚了,我之后還有一些事,就不久留了。”

安父并沒有挽留吳久章,客套的說道,“那改天您有空,我們在一起坐坐。”

“那是一定的。”吳久章說完起身離開,沒有再看安若秋一眼。

等吳久章走了,安母才問道,“你怎么回事啊?這么沒禮貌?他不是你師父嗎?”

“我現在不喜歡這個師父了。”安若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