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妖修真

第三九四章 履行承諾,魚影憐

“一整條靈脈不會被全部吸收吧?”羅江竟是冒出了這個念頭。

若是放在之前,有人對他說,一件寶物能夠吸收掉一整條靈脈,他一定會認為那個人瘋了。多么荒誕不羈的念頭!可是現在,即使他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了。

因為圖卷吸噬靈力的勢頭正勁,鬼知道它什么時候停。

這不由得讓羅江考慮靈脈被完全吸收的后果,若是靈脈被消耗殆盡,外面的護宗大陣便會沒有靈力供應,然后籠罩宗門的護罩便會破去,旋即時空風暴席卷而下,將整座宗門所在都淹沒,肆虐成一片廢墟……

不過好在,當三日后,圖卷吸收靈力的速度終于減緩了,事情沒有發展到要損毀一座宗門的地步。雖然不知道圖卷完全修復會不會吸收掉一條靈脈,不過,圖卷卻不會一次便修復的,卻是羅江有些異想開了。菱那句“傻帽”,便是嘲笑羅江認為圖卷會一次修復。

越是高階的寶物,修復起來就越是艱難,甚至比重新祭練也不差,哪里是吸收些靈力就能了事的,其他的修復過程,羅江目前還遠遠做不到。

而此時羅江靈識進入圖卷,看到的山脈與河床已基本修補,地上的開裂細微不見了,只是河床仍舊干涸,空仍舊灰白,其他幾乎沒有變化。

“看不到圖卷有什么變化嘛。”

羅江有些失望的道:“我還以為,吸收了如此多的靈力,怎么也會展現一些威能。”

這時菱沉吟道:“要修復圖卷,就目前來,對你是最艱巨的任務,甚至從你現在的修為看,完全修復圖卷可以幾乎不可能。”

不待羅江追問,菱接著道:“如果妖爺沒看錯,修復這圖卷不但需要多種材料,各種機緣,最終還要大量的仙元滋養才成。”

“仙元?什么仙元?”羅江聽到一個陌生的詞語,不禁問道。

菱道:“長壽境、古稀境、破碎境……破碎境已是下界的巔峰,被稱為地仙。仙元就是破碎境修者需要吸收的元氣,來自上界,依你目前狀態來看,晉升長壽境希望很大,不過古稀境就希望渺茫,破碎境更是虛無縹緲,所以,你怎么可能提供仙元?”

羅江感覺,菱短短的幾句話,卻是將自己的修真路拓展了太多,只是這拓展開的路并非坦途,而是扶搖直上的,抬頭觀望都望而生畏,難于上青!

菱的沒錯,自己不過區區凝丹,又何談什么古稀、破碎。

羅江氣血浮動,卻是心虛了,怯懦了……

不過他的心意旋即便堅定,七級浮屠在氣海最上方悠悠旋轉,金文熠熠生輝,別管前路多么艱難,一步一步走上去便是!就拿剛踏入翠微們時的自己來,門派掌門才是凝丹級別,自己又何嘗想過,今日不算十分艱難便達到了?

無論多么艱難的道路,堅定信念,一步步走上去便是!

菱起先見羅江眼中浮現迷茫與怯懦,可是不等他提醒,羅江便自己醒悟了過來,也不禁有些贊賞,這時擺手道:“當然,什么仙元,那都是后話了,言之過早。即便妖爺也是聽,并未達到那個境界。”

羅江笑著回擊道:“明明知道出來是廢話,菱你還要。這炫耀見識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羅江此時的心態完全恢復,目光從遙不可及處收回,只放在腳下與前方的一段,而不是盯著虛無縹緲的地方望洋興嘆。不過不禁想,“也不知明光和尚有沒有達到菱所破碎的境界,還有與‘床前明月光’齊名的‘劍尊凌揚,畫符……,術州君千殤’等三位超級強者,是不是破碎的境界?……冰皇有沒有達到……還有無塵師兄,不知是長壽還是古稀?”

“呼!”羅江吐出一口氣,眼光看向身前。

他伸手將仍舊黑白之色的圖卷收起,看著達到三里長度的空空通道,不禁心中再驚,自己造了一個孽啊。

關鍵是,如此多的消耗,卻沒換來什么有效的變化

羅江決定離開這里了。

羅江從地底出來,仍舊通過傳送殿傳送離開,幾次波折之后,到達了闊水宗。

剛剛走出闊水宗的傳送陣,羅江就看到兩道人影要傳送出去,心中立刻警戒,不過沒等他祭起霜甲術,那兩人已經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羅江這才想到,這里是相對安全的闊水宗。

從闊水宗的傳送殿出來,羅江立刻在周圍數里內感受到不少修者的氣息,不過多數都十分隱晦,應該是在閉關之中。

這也是歷次中州之行無形中形成的慣例,為了第七年的交易會能夠順利進行,每個人都能相互交換,不但交易會期間不允許私斗,就連交易會結束的一年內,交易會所在宗門也是安全的。

所以魚姓老祖才會將自己的孫女留在這里。

羅江伸手一翻,手上出現了一枚傳音符,這是從魚姓老祖的儲物袋中拿出,上面有其孫女的氣息,可以直接聯系。

“到傳送殿外見我!”羅江出一句話,然后便將傳音符祭出,看著它化為一道流光消失。

不久之后,便有一道窈窕的身影雀躍飛行而來,那女子身穿青色衣裙,雖距離尚遠,可也能分辨其身材曲線玲瓏,待飛近了,秀發及腰,鵝蛋臉龐,也是一個美人。其美貌不輸于古靈兒。

這女子靈巧的在地面降落,亭亭玉立,就給人感覺腳尖是踮起的感覺,身體十分挺立,腿長而有力,彎腰翹臀,氣質也是上上之選。

她俏臉茫然四顧,可是傳送殿外除了羅江外便沒有別人了,目光從羅江身上掃過一下,又繼續看向別處,櫻唇中不解的低語一聲,就要往傳送殿內去尋找。

卻是羅江招招手道:“魚道友,在這里。”

女子看向羅江,美眸中盡是狐疑之色,走進來,不解的道:“怎么是你,不該是祖父么?”

羅江笑道:“魚老祖任務要緊,脫不開身,又擔心闊水宗不再安全,就讓我來接你。在下羅江,敢問魚道友具體如何稱呼?”

“魚影憐。”女子開口。

(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