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瞳

第八百七十六章 卑劣的民族(下)

第八百七十六章卑劣的民族(下)

瓷片上的鮮血是那么的刺眼,而那一行字體又是如此的醒目。兩者結合在一起,讓所有看到直播的人,只感覺到心中一股熱血在燃燒、在沸騰。

無數中國人在電視機前握緊了拳頭,無數中國人看著那染血的瓷片,淚水模糊了眼睛,無數中國人在為自己的祖國感到驕傲!

在此刻,田教授那瘦弱的身形,顯得是如此的高大,那堅毅的神情,顯得是那么的莊嚴。

就連田教授也不知道,經此一事后,他成為了各大電視臺的競相邀請的嘉賓,成為了許多中國人心目中的英雄!

而整今日本,則是變得沉寂了,似乎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喧噪的街頭變得寂靜,吵雜的餐廳在這一刻都變得沉寂起來。

在地鐵站臺,在廣場中間,在十字街頭,所有關注著這次新聞發布會的日本人,無不感覺嘴中苦澀心中愧疚,那原本高昂著的頭顱,也垂了下來,恨不得將之塞在自己的褲襠里去。

“不,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要說場內最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人,就是山木和野合二人了,此刻兩人一副同樣呆滯的表情,嘴里發出著毫無意義的聲音。

這個打擊,對于二人實在是太大了,他們不但將整今日本學術界都拖下了水,而且就是對日本政丵府,也是一個無法洗刷掉的污點。

因為就在前幾天,日本政丵府公開宣布了這項重大的考古發現,這還沒有一個星期的功夫,事情就發生了變化,所謂的“重大考古發現”居然是在作假!

而且作假的人,拿著從中國購買的瓷器,還大言不慚的說中國文化陶瓷傳承自日本,這簡直就是天下最滑稽的事情,這種卑劣的心態,將會遭受全世界人民的不恥。

山木此刻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怎么都想不通”經過碳十四檢測的瓷器,居然是現代的仿品,“難道是檢測儀器和自己開了一個玩笑嗎?”

“野合君,你說過的,這兩件瓷器一定是真的,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啊?!”

山木本來還在克制自己,但是心中的恐懼和怒火”讓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并且隨著喊聲,伸出了雙手抓住了野合的衣領。

在山木心里,這一切都是野合造成的,是他鼓動自己去中國買回來的瓷器,也是他鼓動自己作假,制造出來的這一系列事丵件。

總之,此刻的山木”已經將所有的錯誤,全部推卸到了野合身上,但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自己的貪欲,能會有現在的局面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還有,還有一件瓷器…………”

野合也是完全傻了眼”他想象中的狠狠打中國人一耳光的場景并沒有實現,反而是自己頭上挨了一悶棍,這一棍子打的他暈暈沉沉,不知道東南西北。

當野合看到桌子上的那件四系瓶后,頓時雙目發紅,就像是個剛把老婆輸出去的賭徒一般,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比他年輕二三十歲的山木推到子一邊,幾步沖到了桌子前面。

“啪!”

野合并沒有拿錘子去敲,而是直接舉起了瓷器,將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濺的碎瓷讓眾人紛紛躲閃,而野合就像一只野狗似地,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翻找著那些破碎的瓷片。

“我還沒有輸,大日本還沒有輸,一個瓷器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野合的手肘和膝蓋,被地上鋒利的瓷片割得鮮血淋漓,不過野合完全沒有在意,心中的執念讓他已經忘卻了疼痛,仍然在地上找尋著。

“哈哈,哈哈哈,沒有,這個瓷器內沒有字,中國人,你們輸了,你們輸了!”

在把面前的所有碎瓷都扒攏了一遍之后,野合狀若瘋狂一般的大聲笑了起來,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破一道傷口,鮮血順著臉頰滴在身上,整個人就像是瘋子一般。

和方才田教授的堅毅相比,野合現在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小丑,呈現在了全世界人的面前,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野合先生,您…………要找的是這個瓷片嗎?”

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在會場響了起來,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個金眼碧發的美國女記者,她的手里,拿著一塊殘破的碎瓷片,面向眾人的瓷片內壁上,清清楚楚印刻著“許,2006年4月4日”這么幾個字樣!

很明顯,兩件所謂的“古瓷”走出自同一天、同一個人之手,這是不可駁斥的證據,所有的記者和攝像機,忠誠的記錄下了這里發生的一切。

“這……怎么可能。新燒制的瓷器,怎么可能被碳十四鑒定為一千年前的藝術品啊?

野合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站立在那里,當他看清楚美國女記者手中的瓷片后,頓時急怒攻心,“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后倒去。

野合的昏倒,引起了現在的一片混亂,會場的工作人員連忙打了急救電話,把他抬到了外面。

這些日本人見證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就是這個暈倒的人,帶給了整今日本難以洗刷的恥辱,是以對野合沒什么好感,七手八腳的把他抬出去后,就扔在了外面的長椅上。

沒有發現,趁著現場的混亂,山木也在保鏢的擁簇下,狼狽的離開了會場,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對接下來中國人的質問,如果去向國民解釋他所謂的“古瓷”。

看著電視里野合那凄慘的樣子,聽到野合剛才嘴里的疑問,遠在北京的莊睿,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中國對于古玩的仿制技術,可以說真走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徐國清最初在制作這兩個物件的時候,收集了大批的磁州窯碎瓷,他將瓷片上的釉色給刮下來,然后將瓷胎磨成粉末,摻和到瓷胚之中,然后入爐去燒制。

等到瓷器燒制出八分火候之后,再用原先的柚料給其上色,回爐二次燒制,這種工序十分的繁瑣,只要出一點點的紕漏,整爐瓷器都會廢掉,要不然徐國清也不會花費莊睿一千多萬。

這樣燒制出來的瓷器,即使用碳十四檢測也是拿它沒有辦法的,除非將整件瓷器打碎了去檢測,單單刮一些底座粕粉的話,根本就無法檢測出真實的年代的。

有句老話說的沒錯,欲要使其滅亡,先要使其瘋狂,經過碳十四檢測后,野合自認為是萬無一失,才會做出向中國挑釁的事情來,只是他沒能想,科技手段在強大的“中國制造,“面前,也失去了作用。

“好,真實大快人心!”

秦浩然看到這一幕后,重重的拍了下手掌,差點沒將懷里的外孫”子給甩了出去,一旁的丈母娘看到后,馬上把方方抱了過去,順手還在老公腰上掐了一記。

“哎呦,小睿,等這位田教授回國,你一定要給我介紹一下,真實揚我國威啊……”

秦浩然喊了聲痛之后,眼睛又看向電視,這會各個新聞媒體,正將田教授團團圍在了中間,至于野合與山木,卻是沒有人關注他們的去向,失敗者向來是不受人待見的。

“各位記者朋友,事實真丵相是什么,現在已經大白于天下了,日本人所謂的“古瓷”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而他們之前所發布的那些學術文章,都是虛假的,我希望有關方面能站出來做出鞘釋,為了會出現如此卑劣的事情?”

田教授到底還是一個學者,雖然心中氣憤,但是用出卑劣兩個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要是換做莊睿在上面,直接就會喊出這個民族都是卑劣的,當然,那樣的話估計他也很難離開日本了。

說完上面那番話后,田教授讓人收拾好殘碎的瓷片,匆匆離開了會場,不過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后的時候,莊睿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莊哥,怎么樣,這出戲過癮吧?”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莊睿接到了彭飛的電話,看了岳丈一眼后,莊睿拿著手機走到了屋外。朗的北京還是寒風刺骨,被涼風一吹,莊睿剛才的興奮也消散了不少。

“你小子注意安全,也要保護好田教授,日本的右翼分子還是很猖獗的……”

莊睿知道,彭飛剛才一直都在會場里,只是隱蔽的比較好,沒有暴露在攝像機里罷了。

“我知道了,田教授剛剛去休息了,明天就會回國,莊哥,這英雄角色原本應該是你來當的呀,怎么樣,有沒有點失落?”彭飛在電話里笑了起來。

“滾一邊去,我有什么好失落的?”

莊睿笑罵了一句,他對這個結果非常的滿意,這事兒他是打死不能露頭的,否則話,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莊睿做的局了。

“行了,明天晚上我會去機場接你們……”

掛斷電話后,莊睿長長的舒了口氣,他很期待等到明天各大媒體都宣井這件事情的時候,日本政丵府將會是一副什么樣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