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貴女謀略

第一九九章 周欣茹遠嫁

周韜也對周大夫人沒帶好幾個姑娘有些不滿,當下也不由冷哼了聲。

周大夫人覺得自己特委屈,當下不由道:“我哪知道四丫頭想搞事?要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帶她了。”

那可說不一定,她要是知道周欣茹搞事的話,依著她對木槿的不喜,估計不但會帶她,還會幫忙的。

周大老爺在一邊和稀泥,道:“先別忙著責怪李氏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解決這事吧。”

李氏就是周大夫人的姓。

因倒霉的是二房的人,周大老爺感觸不深,所以這會兒自然說的輕巧。

周老夫人想著也是,只是這事就不便讓周愛茹等晚輩以及其他下人聽到了,于是周老夫人便屏退其他人,只留周韜、周大夫人、周大老爺等幾個周家主要家長,然后道:“這事必須壓下去,要不然我們家的名聲要臭大街了。”

“但是那個王潑皮只怕不好打發。”周大夫人皺眉道,將先前王三在相國寺說的話,跟周老夫人說了。

周老夫人道:“這事不難解決,把四丫頭嫁給他,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成了他的老婆,他總不會將周欣茹的荒唐事到處亂說。

“老太太的主意不錯,就他那個條件,能娶伯爵府千金,他是一千一萬個也同意的。”周大老爺舉雙手雙腳贊成,要是這事不會傳出去,影響周家名聲,他自然也是愿意的,畢竟他還有兩個女兒,還想嫁個好人家帶來好處呢,所以周大老爺雖覺得周欣茹這事對自己家影響不大,但到底還是有點影響的,要是能完美解決,毫無影響,自然是最好的,所以這時便這樣說了。

“就是不知道小叔愿不愿意。”周大夫人看向一邊臉色難看的周韜,道。

周韜看周欣茹發生了這樣的事,自然臉色難看,要知道,這不光是損了他面子的問題,關鍵是,他本來還想著能將周欣茹賣個好人家聯門好姻,給自己家帶來好處呢,哪知道周欣茹這個蠢貨,竟然搞出了這樣的事來,這樣一來,賣個好人家的美夢破滅了,他臉色能好看嗎?

雖然周欣茹搞出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會讓他臉上無光,但這時聽周老夫人為了遮蓋這樁丑聞,準備將周欣茹嫁給王三,臉色就更難看了,無他,就算這事能遮住,但他的女兒,堂堂伯爵千金,縣主儀賓之女,竟然嫁個潑皮無賴,那對他而言,照樣是沒面子的事啊,一想到自己將有個市井波皮女婿,以后在外行走,被人嘲笑,周韜的臉上能好看嗎?

于是當下周韜就道:“那個王三,找不到法子封口嗎?”

要是能找到法子封口,再將周欣茹遠嫁,影響也能更小些,說到底,是他實在不想要一個潑皮女婿,要不然以后出去,還不要丟死人了?

只要能擺平王三,讓周家不會名聲難聽,周欣茹嫁給王三,會不會讓周韜臉上無光,周大夫人和周大老爺根本不會在意,畢竟又不是他們臉上無光,所以當下聽了周韜的詢問,便一齊搖搖頭,道:“我們是想不到辦法了,不知道娘有沒有辦法。”

周韜也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大哥大嫂,畢竟跟他們無關,他們肯定不會用心幫他想辦法的,所以也只能向周老夫人看去,周老夫人身為他老娘,又一向喜歡他,想來會用心幫他想想辦法的。

周老夫人的確比周大夫人和周大老爺用心些,不過到底是想不出好辦法,所以當下想了想后,搖搖頭道:“娘也想不到好辦法,就算拿錢收買,也保不準他將來不會說出來,要是弄死了他,又怕他真的跟外面的同伙說過這事,所以要想封口實在是太難了。要實在不行,不若給他一筆錢,讓他帶著四丫頭出京城吧,到時就跟外面的人說,將四丫頭嫁到了外地,這樣沒人知道四丫頭嫁的是那樣一個人,也要好一點。”

周韜聽了周老夫人的話,不由眼前一亮,道:“這個方法不錯。”

要是在京城完婚,來參加婚禮的人,一眼看到了王三,他們想瞞也瞞不住的,但嫁到了外地就不一樣了,到時將周欣茹送走,就說到男方家所在地再辦婚禮,別人也不知道情況了。

周韜與周老夫人商量妥當,當下就出去將王三找了來,跟他提這個建議。

那王三不知道周韜是不好惹的,聽了周韜的提議,自以為自己污了千金小姐的清白,周家人就要低聲下氣求自己娶周欣茹了,所以這會譜擺的老高,吊兒郎當地道:“那給我一一萬兩銀子,我才愿意!要不然我可不會娶你家的姑娘,更不會離開京城!”

王三也不知道清安伯爵府有多少錢,本想說一千兩的,然后又想著,人家家里奴仆成群,一千兩要的太少了,還是要一萬兩吧,于是便這樣獅子大開口了。

周韜看他竟然要這么多錢,還一副猖狂的樣子,便知道這廝沒什么見識,以為用市井中那副潑皮樣就能嚇得倒自己,卻沒想過世上為什么會有“仗勢欺人”這個詞,達官貴人或許沒潑皮們會撒潑,但人家有權有勢,根本就不用靠潑皮無賴的手段找人麻煩,有的是更陰損的手段收拾人,所以王三以為用市井那套手段就能對付自己,也太可笑了。

自己家為怕他將周欣茹的事泄露出去,的確向他妥協了,但他要覺得這樣就能挾制住周府,那就太可笑了,他大概是從未想過,他手中的籌碼,縱然可以從周家得錢,但如果他不滿意自己家給的錢,準備將事情說出去,那這個籌碼失去作用了不說,他還會遭到被他毀了名聲的周家的瘋狂報復,而他這樣一個小人物,哪天被落水在哪個小河溝里,對周家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哪怕周家已經落魄了,但收拾他,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他要是聰明,不打算將事情說出去,那他能要挾到的東西就有限了,不可能是無限制的,最起碼不可能超過周韜的底線,超過了這個底線,衡量一下名聲受損的損失,和被他要挾的損失,要是要挾的損失大于名聲受損帶來的損失,他可能都會隨他在外面亂說了,而等他在外面亂說了,又回到前面那個坑了,到時王三就要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躲過周家的報復了。

于是當下周韜便冷笑道:“給你一千兩,要是不愿意,你盡可以到外面說去,當然,你要真在外面亂說了,到時不但得不到錢,娶不到伯爵府千金,還會遭到我們周家瘋狂的報復,所以你要想好了要不要走這一條路要是愿意,你不但得到一千兩,還能娶了伯爵府的千金,將來整個家族飛黃騰達,你自己衡量一下吧,要不愿意,我這就放你出去。”

王三看周韜根本不為他所動,說是一千兩就是一千兩,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當下不由泄氣,因為他知道,將這事說出去了,周家人的名聲的確會臭不可聞,但是他自己又落不到什么好處,搞不好還會被周家人弄死,相反,要是按周韜說的,帶著周欣茹去了外地,以后好歹還有周家這個靠山,以后王家就要發起來了。

于是王三衡量再三,便道:“只給我一千兩,讓我帶周四姑娘走不成問題,但是,好歹要幫我們在外地買個宅子吧?要不然我們到了那邊,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如何安家?”

周韜想著京城以外的地方宅子不貴,于是便點頭答應了,當下便道:“好了,你老實在府中呆著,等我們將四娘要遠嫁外地的消息通知了京中親朋,到時你就能跟著四娘遠嫁的車隊一起過去了。”

周韜不敢放王三出去,怕有個什么萬一,王三倒不知道周韜的想法,見能娶到貴族千金,除了女方的嫁妝外,還能白得一千兩補償,他還是挺高興的,當下便答應了下來,等周韜去安排周欣茹遠嫁的事。

因跟王三談妥了,當下周韜便動作迅速地處理起了這事來。

萬幸木槿已經被天家賜了婚,再給周欣茹訂親嫁人,也不算特別突兀了,要不然要是木槿還沒訂親,卻先把周欣茹突然訂了親,就真要叫外邊的人起疑了。

其實就現在這樣,將個千金小姐突兀地外嫁,外邊的人都很懷疑了,畢竟沒特殊原因,誰會不將女兒留在京中聯姻,卻嫁到外地呢?不過因打聽不到什么情況,所以也只是懷疑罷了,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清安伯爵府什么這事對周家名聲影響太可怕了,所以周家上下自是將嘴封的緊緊的,只要腦子不傻,都不會說出去,畢竟說出去,周家名聲壞了,對府中每個姑娘小子甚至下人都是不好的對下人也是不好的也能想明白,畢竟一旦周家名聲太難聽了,做他們府上的下人又有什么臉面呢,如此,誰會傻到說出去呢?

外邊的人對清安伯爵府突然將周家四姑娘遠嫁疑神疑鬼,而府里,周欣茹在聽說府里準備將自己嫁給那個無賴后,就不由崩潰了,她怕父親生氣自己犯下的這個事,不敢找周韜說這事,于是便找到了白姨娘哭訴道:“姨娘,雖然我被人害的失了名節,我知道自己嫁不了多好的了,但比王三條件好的總能找到,那王三就是個街市上的潑皮無賴,父親怎么能把我嫁給那樣的人呢?那樣我一生都要毀了,所以求姨娘幫我跟父親說說,讓父親幫我重新找一個人嫁了吧。”

她以為白姨娘對她最好,所以一出了事自是找上了白姨娘。

但哪知道以前對她一直很好的白姨娘,這會兒卻對她冷冰冰的,淡淡地道:“你鬧出了這樣的丑事來,差點讓全家遭殃,大家費了老大的勁才替你擺平這個爛攤子,你不去跟老爺和老太太道謝,你還好意思吵著讓老爺幫你重新找一個更好的?你是不是腦子進了水,還看不清你現在的現狀?”

以前對周欣茹表面上好,是為了讓人稱贊,說她對不是自己的孩子都好,但現在,家里上下都對周欣茹不滿,她還對她好,那不是要招周老夫人等人不喜了嗎?所以她傻了才會繼續對她好,而且這會兒周欣茹鬧出了這樣的事來,害了周家,她對她不好,理所當然,別人也不會覺得她是看她落魄了就落井下石了。

周欣茹聽了白姨娘這冷冰冰的話,不由傻眼了,她是真沒想過,對她那樣好的白姨娘,這會兒對她竟然這樣冷淡,她敢打賭,如果自己是她親生女兒,對方肯定不會這樣跟自己說話的,所以說,平日對自己再怎么好,搞的一副好像比對她女兒都好的樣子,是裝出來的是吧,自己跟她的親生女兒,還是不能比的,要不然這會兒她落難了,也不會像個照妖鏡,將她的真面目照出來了。

周欣茹有心要罵白姨娘怎么這樣跟她說話,但想到府里上下,已經沒一個人對她有好臉色后,這謾罵的話就咽了下去,要換了以前,依她被白姨娘寵出來的驕橫性格,她肯定會不依的,但現在,眾叛親離之后,她卻不敢跟白姨娘再吵翻了,于是當下被白姨娘這樣數落了一頓,她也什么都不敢說,而是臉色灰敗地離開了白姨娘的院子。

既然周欣茹不敢反對抗議,于是不兩天,就被塞了六百兩破銅爛鐵充當嫁妝離開了李大奶奶這個嫡女出嫁都只給了一千兩,周欣茹這個庶女,嫁妝自然就只有六百兩了,周欣茹再怎么抗議,也沒人理她,其實要不是為了堵王三的嘴,估計周韜都會直接將周欣茹弄死了,也省得想辦法安置她,還給她那么多嫁妝,畢竟再怎么是破銅爛鐵,總是值幾個錢的。

木槿看周欣茹從府中消失了,并未有任何同情,畢竟這是她自作自受,要不是當時將人換成了她自己,這會兒這樣下場的就是她了,這樣歹毒的人,她同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