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干部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再見故人!

苗玉龍算計很深。。ybdu。

他讓白東山插手這樣“打擦邊球”的插手經濟,無疑是要攻入楊子軒老巢。人人皆知楊子軒對經濟領域有絕對控制權,苗玉龍卻讓白東山插手控制權,而且直接攻入關鍵領域,無疑等于斬斷楊子軒一手臂。

“市委未必愿意。”白東山知道這個前景很好,但是操作起來,并沒這么容易。

“這個我來安排,你不用擔心。”苗玉龍擺了擺手,臉色一沉,有了計較。

“謝謝秘書長。東山不知道如何報答了。”

“我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苗玉龍微微瞇著眼,“你在廣陵打好根基,自然有你報答的時候。”

白東山點了點頭。

楊子軒把報告打回市委之后,金木林不敢怠慢,迅速把報告呈遞給周立昌,周立昌蹙著眉頭,這皮球怎么最后還是踢到了他這里來了?

“這車看來是買不動了,市府說沒有錢,暫時放一放,白東山的用車問題,看能不能跟老衛那邊溝通協調一下,政協那邊本來也配車,不能老占著……”

“書記,這話我去跟衛書記說合適嗎?”

“沒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你先探探口風,看他什么態度。”

金木林苦著臉,撥通了衛正風的電話,隱晦的點出了“專車使用”的問題,衛正風隨即嘆了口氣,“人走茶涼啊。”就沒下文了。

金木林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可不想為了白東山得罪衛正風,衛正風怎么說也在這副書記位置上。混跡了很多年。雖然沒什么出彩的。但是人脈底子在那,現在又沒徹底全退,得罪他,實在不是一件什么明智的事。

金木林一熄火,這事兒就算嘎然而止了,跟白東山的臨時秘書打了聲招呼,說清楚情況,讓白東山要專車呢。就跟衛正風要去,不然就由市委市府這邊商量著指派。

周立昌心里嘀咕,楊子軒早看穿了他這點小把戲了,內線電話卻響起來了,是省委秘書長苗玉龍。

周立昌換了恭敬語氣,身兼兩個常委職位,而且都是重量級,不是普通的統戰部長之類的,他不得不謹慎。

“立昌啊,前些日子。我和朱書記談論了一下廣陵的經濟發展方向問題,最近省里有些同志質疑廣陵經濟發展的后勁問題。這是個大問題啊,其實這次省委決定讓白東山同志到廣陵去,也有這么一層考慮,你也知道,東山同志在省府機關工作多年,其實對于經濟發展,也有自己的一套思路,如果僅僅是負責黨建工作,就有點大材小用了。”苗玉龍這套話說得云山霧罩的。

周立昌卻皺著眉頭,這可是打算讓白東山插手經濟的苗頭啊,隨后眉頭展開。

插手經濟,周立昌可管不著,甚至他樂得看他插手,那就不會讓楊子軒一人獨大。

“秘書長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周立昌只愿意做個傳話筒,不想卻做“決定”,他可不想讓楊子軒誤會,是他在搞鬼。

“產業園那邊,我看市里管不過來吧,而且很多地方副書記兼任重要工業區的黨工委書記,都快成了慣例了。省委的意見是你們盡快超越太州,從經濟結構上看,你們唯一有可能超越太州的希望,就在這個產業園上,但是你們之前都不夠重視,我覺得是不是提高產業園的領導規格……”苗玉龍也不兜圈子,直接把自己所想說了出來。

“市委這邊會開個會,傳達您的意思。”

“不,不,不,我只是提個建議,這不是省委決定,你們可執行可不執行。具體怎么操作,你們自己把握,這是我之前跟朱書記討論廣陵經濟發展的一個可能性。”苗玉龍笑著說道。

周立昌跟著笑了起來,忙說好,掛了電話,臉色卻一沉,苗玉龍剛才這番話,可是真真假假,如果這真是朱書記的意思,他肯定認真貫徹執行。但是如果這是苗玉龍自己的一廂情愿,他可就不一定接這茬了。

但是他不可能打電話去跟朱禮和確認,到底是不是這么一回事。要是傳到苗玉龍耳朵里,那就擺明不信任他,認為他“假傳圣旨”,這梁子就要結下了。

周立昌現在雖然在省里沒什么支援,但是也不想樹敵不是?

年末事多,楊子軒忙忙綠綠幾天,陳中興和潘晨的組織程序終于走完,市人大第二十四會議,決定任命陳中興,潘晨同志為廣陵人民政府副市長。

會后,楊子軒在辦公室輪流接見了兩位副市長。

陳中興戴著厚厚的眼鏡,頭發梳得蹭亮,身材不算高大,厚厚的眼鏡片后,學究氣息很濃,這是在省社科院,在政研室沉淀出來的,裝不出來。

楊子軒坐在桌子背后,沒有走出去迎接,陳中興穩步到桌子前,楊子軒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中興同志,歡迎到廣陵來!”

“還請市長多多指教。有什么做錯的地方,也請市長多多包涵。”

“夫人孩子跟過來了嗎?居所定下來嗎?”楊子軒不接他的話,反而和他叨起家常來。

“都不跟過來,等我在這邊安定了再說。”

“兩地分居終究不太好,要是住房有問題,直接去找靜聰吧……”楊子軒噓寒問暖。

陳中興有些意外,這個楊市長,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難相處啊,難道是外面的人以訛傳訛?

“好的。”

楊子軒翻看了一下手上的文件,說道,“市政府這邊的分工可能要有一次重新的調整,你先回去休息吧,咱們明早開個常務會議。重新安排一下分工情況。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說。”

陳中興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下你之前在政研室。研究的都是宏觀經濟方向的內容,在分工上面,盡量考慮發揮你的長處,你看怎么樣?”楊子軒隨意說道。

看似隨意,陳中興立刻就聽出了這話可是“綿里藏針”,如果他立刻應和下來,那就等于讓廣陵市府其他副市長“遷就”他了。

要是明天楊子軒把這話往常務會議上一擱,他就等于得罪了全部副市長。真是殺人于無形。

楊市長這是試探他情商呢。

這官場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情商極高,但是偶爾也有些二愣子,情商高的人里面,也能分出三六九等。

有些人官場領悟能力很差,待人處事卻很強。

有些人領悟能力很強,領導剛開口,他就通透了,偏偏眼高手低,待人處事一塌糊涂。

有些人領悟能力很強。待人處事也很強,卻沒有自知之明。驕縱囂張,不一而足。

像陳中興這種長期做研究工作的老學究,情商上有缺陷是很正常的,所以楊市長才出了一道考題給他。

“市長,萬萬不可,我初來乍到,只有埋頭學習,哪里有讓別人遷就我的道理,我還是聽組織安排好了,組織安排我分管什么工作,我都盡力去做好,不出簍子。”陳中興忙回應。

楊子軒笑了笑,有點意思,看來不是一個老學究,沒上當呢。

“好吧,我知道了。”楊子軒起身,送他出去,“有空多來我這里坐坐。”

“一定,一定。”陳中興受寵若驚。

看來這楊市長對他來,并不是那么排斥。

金京街頭燈火璀璨,車流如梭,省會畢竟是省會,要比廣陵市區繁華熱鬧不少,商貿有活力。

楊子軒和蔡震源碰了一下杯子。

“金京的調整很大,省委動金京的決心很大。”蔡震源談起公事,就有點心煩。

“你要再進一步嗎?做個常務?”楊子軒笑了笑。

“滿書記和盧市長都同意,只是老頭子不太同意,其實我也不是很想。”

“為什么?”

“現在是多事之秋,老頭子擔心我會被架在火上烤,你知道的省委對金京發展不是很滿意,我去做常務,市長是副部級的,省里就算不滿也很難動,要是經濟下滑,省里的刀子就落在我身上了,最后一個月金京增速很猛,但是那是投資拉動的,明年肯定會掉下來,這責任我扛不起來。”蔡震源晃了晃杯中的酒。

“年輕人可以放手一搏,瞻前顧后,永遠沒法成長。”楊子軒不是很認同蔡品華的看法,這蔡書記是南蘇的能人,不倒翁,站隊能力可以說是爐火純青,果然是謹小慎微的人。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我野心沒那么大,不想爬得多高多塊……”蔡震源苦笑一聲,悶了一口酒。

楊子軒默然不語,也許蔡震源這樣想也不錯,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好政客。

“市里準備成立一個和廣陵保持聯系協調小組,協調兩地的合作,由我來牽頭,看來咱哥倆以后要多聯系了。”

“你們滿書記,盧市長這政治嗅覺真是令人覺得可怕,在這個時候搞這種協調機構,是想做戲給省委那些大佬看吧。”楊子軒緩緩說道。

“你是說,省委想繼續讓廣陵和金京有更多深度合作?”

“還以為你是榆木腦袋呢,這么久還沒看透這里面的玄妙。”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每天都琢磨這些,二十幾歲的人,和我家那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一樣。”蔡震源撇了撇嘴,突然想起了素清,笑道,“你讓我查的那幾個日本人,我查了,果真有問題,我準備今晚在沒名酒吧等她,讓她看看老子的本事……”

“有什么問題?”

“他們要進口給金京人民醫院的那批設備,有些是測量儀器,醫院根本用不上的,而且我查過了,日本筑波根本就沒那家醫院,他們非常可疑。”蔡震源綜合多方信源說道。

“測量儀器?”楊子軒突然想到了,東南這一帶部署了不少導彈,該不會……

又想到了今井夏木之前的金京活動過。串聯起來思考。更是可疑。

“你搜集到的資料呢?”楊子軒語氣有點急。“都給我。”

“你要來干嘛?”蔡震源怪叫起來,突然明白了什么,怪笑道,“你小子該不會想挖我墻角吧?我告訴你,我這次絕對不會讓你挖墻角的,你別打素清主意,我不會把這些資料給你拿去獻殷勤的……”

蔡震源氣鼓鼓的說道。

楊子軒又好又好笑,“那行。我現在把君汝叫出來,你把資料交給她……”

“喂喂,我去泡妞,你把君汝叫出來是幾個意思?純心讓我好看,不帶你這樣損友的……”蔡震源恨恨說道。

“得了,得了,你不是說這幾個日本人可疑嗎?我想讓君汝過來檢查一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楊子軒撓了撓頭,“君汝可是情報處的。”

撥通了電話,君汝很快就趕了過來。穿著依然是那么冷艷,楊子軒直接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略去了蔡震源想泡妞這件事……

君汝笑罵,“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你這人,怎么去趟醫院,都能搗鼓出這么多彎彎腸子來?”

“人品好唄。”

“我看你是想見那個日本外交官之花了。”

“你胡說什么。”

蔡震源夸張拍著楊子軒肩膀,“日本外交官之花?兄弟,你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

楊子軒懶得理會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復印了一份那材料,和君汝一起分析。

“你覺得這日本和之前那批學生間諜,是同一條線上的人嗎?”君汝蹙著娥眉。

“這個我不敢亂說,但是這批日本人絕對有問題,我敢肯定。”

“單憑這些進口這些測量儀器,很難定性他們的間諜行為。”君汝為難了。

“給點耐心,順藤摸瓜。”楊子軒笑道。

“你又打什么壞主意,壞心思啊?”每次見到楊子軒這種陰陰的笑,她就感覺楊子軒又在設局了。

“不過,你來捅這個簍子不合適。”楊子軒突然想到了什么。

“為什么?”

“現在集資案還沒塵埃落定,也沒蓋棺定論,你又捅出這樣一個案子,省委省府都不會樂意的,就算你背景再深厚,都可能要省廳的人排擠了,沒人喜歡整天惹麻煩的麻煩精,即便你是對的。”

“那這些線索,就置之不理了?”君汝有點難以忍受。

“當然不是置之不理,你不能出面,但是如果交由部隊的人出面,那就是大功一件,而且對地方影響能夠降到最低。”楊子軒緩緩說道,“說白了,這個蓋子不能由政府黨委的人來揭開……”

“爸爸不是很信任你,你之前提供的線索,他現在都不怎么重視。”君汝撇著嘴。

楊子軒突然想起來一個人來,既然梁老爹不想賺這筆經驗升級,大把人搶著要呢,還不如送份大禮給別人呢。

“這些都給我吧,我就不信沒人要這堆東西來刷政績了。”楊子軒微微瞇著眼。

楊子軒當晚回到市里,抱著這堆資料,睡得極是安甜。

許菁早上起來見他邪笑的模樣,就知道又有人要倒血霉了。

毛西溪大清早就過來,跟楊子軒嘮叨著,“武警部隊的人很早就會到了,咱們要早點過去迎接。”

楊子軒扒拉了幾口早餐,就讓老劉開車過去迎接,來人正是莊煙雨。

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莊煙雨出落得更是漂亮,一身武警軍裝,嫵媚中透著一絲英氣,和楊子軒握手,笑道,“楊市長,咱們又見面了。”

看著對面這年輕男子,想起他火箭一樣的躥升,還有她和他被亂點鴛鴦譜的往事,心頭一動,心頭有些異樣,來之前就跟自己約定,一定要鎮定,不能讓這個男人看出什么,沒想到事到臨頭,面對這個闊別一段時間的男人,還是無法做到面不改色呢。

兩只手握在一起,突然莊煙雨感覺手心一癢,卻見對面那男子嘴角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立馬像是觸電一樣,把手縮回來,這個人怎么這樣子呢?”

“煙雨同志,這邊請。”楊子軒毫不在意,好像剛才在人家女孩子手心刮來刮去的,不是他一樣的。

莊煙雨更是困窘,本來落落大方的她,遇上這個“無賴”,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楊子軒也不知道為什么,見到莊煙雨滿臉端莊,不容侵犯的樣子,就特別想去挑逗她一番,也許男人都想看到女人的另外一面吧,這種好奇心,什么時候都無法消滅。

中途有休息時間,楊子軒才得以和莊煙雨敘敘舊,莊煙雨把隨從叫出去,笑道,“說吧,你想說什么?”

“我手里有一樣東西想給你,這一件東西還是挺重要的,你打算怎么答謝我呢?”楊子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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