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長姐有點甜

第92章 動身

解決了糧食的事情,姜小小就帶著方秋敏離開了。

姜小小又怕日后王翠蘭繼續找方秋敏的麻煩,便同方秋敏說:“秋敏,以后要是王翠去你家,你直接去我家,找我弟弟幫忙。”

兩日后,前往瀛州終于提上日程。

出發前一晚,姜小小將事情和姜俢和姜若清又簡單說了一下。

往前,姜小小從來沒有離開過姜家太久,姜俢年紀尚小,聽姜小小要離開幾天,圓溜溜的眼睛立即涌上幾分可憐委屈。

他小小的身子趴在姜小小的腿邊:“阿姐,我舍不得你。”

因為先前有過一次要把姜俢賣出去的經歷,姜俢是很害怕姜小小離開的。

姜小小摸了摸他的腦袋,緩緩將他抱了起來,“阿姐也舍不得,阿姐就是出去辦點事情,幾天就回來了,你和若清在家里要聽大哥的話,知道了嗎?大武,我會多留一些餅子,你要是不會做飯,就將餅子熱一下,或者帶著若清和修兒去小銘那邊。”

姜銘這幾天的生意都不錯,就算姜小小不去,也有人沖著秦時海的手藝,總歸名氣算是打了出去。

所以姜小小這一次出遠門,并不擔心姜銘那邊。

她要擔心,也是擔心姜武。

姜武脾氣大,又倔的很,她再一次叮囑:“還有大武,阿姐不在這幾天,你也不用去百里鎮給得月樓送餅子,就待在家中,好好的照看弟弟妹妹,若是隔壁秋敏有什么事情找你,你能幫就多幫。”

姜武認真的點頭,一副當家大哥的樣子,用力拍著胸脯:“阿姐,你不用擔心,家里有我呢,倒是你和六哥在外,一定要小心。”

姜武回頭看了慕容辭一眼:“六哥,我阿姐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定不饒你。”

姜小小連忙擺手打住:“好了好了,不就是去一趟瀛州,能出什么事情,都去睡覺了。”

明早出發,姜小小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當后,也早早歇下了。

次日天剛明,姜小小就和慕容辭出發了。

這一次出行,她只帶了一個包袱,包袱里其實都是姜小小這幾天在百里鎮收集的胭脂水粉的瓶瓶罐罐。

然后她又裝模作樣的將自己化妝箱里的化妝品置入這些瓶瓶罐罐中。

慕容辭此時那張臉尚未易容,他們先從大禹村抵達百里鎮邊郊的一處老宅。

她一路跟著慕容辭進入宅院,沒有多問一句不該問的話,不過就算是不問,也該猜得出來,這個宅子應該是阿扇準備的。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在前廳和阿扇會了面。

身著一件白袍的阿扇,再看到姜小小時,神色微變。

這些日子,主子和他聯系的次數并不多,先前主子只讓他重新調查姜小小的身份,可卻并沒有說過,此行,會帶姜小小。

而且帶著姜小小過來,也就意味著,姜小小知道了主子的身份,甚至連這一次的計劃,她也知曉。

阿扇的目光帶著幾分警惕,不僅是擔心慕容辭動了兒女私情,會影響大事。

更擔心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

去瀛州這等重要的事情,竟然會帶一個女子,阿扇不明白主子的用意。

慕容辭先與身側的姜小,語氣溫和:“小小,你先去旁邊的側室等我。”

姜小小了然的點頭,“好。”

說著她側挎著包袱去了一旁的側室,屋里置辦簡單整潔,姜小小也趁著四下無人,先將需要用的化妝品都放入瓷瓶規整了一遍。

前廳,待姜小小離開后,阿扇立即跪地,聲線壓低幾分:“主子,此行前去瀛州,姜小小也要同去?會不會太冒險了……畢竟她只是一個鄉下女子…”

“讓你調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阿扇垂眸,回稟:“無異,姜家的確是從徐州逃荒過來的,父親姜成就是個普通農戶出身。”

慕容辭稍稍點頭:“既如此,也不必擔心,她擅長易容,是個可用之人。”

“主子,千面閣閣主那邊的人皮面具,還要等一個月……”

慕容辭抬手打住了阿扇的話:“我知道,千面閣那邊不用急了。”

“可是姜小小……”阿扇還是不放心姜小小,一個鄉下女子見識短,恐怕是知道了主子的身份,才這么貼著。

當初他們是想訓練姜武當做他們主子的替身。

現在姜武還沒用到,倒是姜小小已經知曉了他們的身份。

姜家,已經讓阿扇感覺到危險了,這個小姑娘,確實有幾分姿色,他小心的看了慕容辭一眼,莫不是小主子真的被兒女私情沖昏了頭。

“好了,這件事情不必再提,你先在這候著。”慕容辭話罷,大步流星的進了側室。

屋內,姜小小早把玩著瓷瓶玩,見慕容辭進來,旋即起身:“六哥,現在就開始嗎?”慕容辭頷首,倒是嫻熟的躺了下來。

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慕容辭易容,姜小小已經對他的面部十分了解。

所以并沒用多長時間,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就成功的出現在姜小小面前了。

前后大概就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好了六哥。”

這間屋子里的銅鏡,能將人臉照的很清晰,正坐在銅鏡前的慕容辭,透過銅鏡,看到了姜小小那張引人注目的臉。

他遲疑一二:“小小,你的臉太引人注目了,不如也換一下。”

“我也要易容嗎?”姜小小忽然語氣輕挑起來,怎么感覺這一次易容出行瀛州,還蠻有意思的。

她笑了笑:“好,六哥,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弄好。”

打發走慕容辭,姜小小對著銅鏡,就開始嫻熟的抹化了,化妝她是在行的,半個小時后,她看著鏡子里熟悉的面孔,差點流眼淚。

姜小小仿了自己原本的樣貌,只是將原本的樣貌又丑化了幾分,但也有五分相似。

看著有幾分熟悉的面容,她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愕感。

她呆呆的坐在銅鏡面前看了自己好一會兒,才起身收拾包袱出門。

剛拉開門,就看見了一張放入人群中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面容,她自己還想,這哪里來的家丁,怎么守在這。

半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她給易了容的慕容辭,她自覺好笑的笑了一聲:“六哥,你還在門口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