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大人覲見

166 明茂樓

166明茂樓

166明茂樓

“哥們兒,我老實跟你說了吧,那乞丐說了,純靈門收所有純靈玩家,但是有一個更加適合金系靈根玩家加入的門派,叫蚩尤,我認為吧,只要你找到了去蚩尤的地圖,還是入那個門派吧。”

因為不想看見盛錦天走彎路,錦憶一只手搭上他寬闊厚實的肩膀,哥倆兒好的拍了拍的他的肩,還是給他透露了一些游戲線索,因為說良心話,純靈門那個門派,雖然威力強大,但太過依賴功法與技能了,也太過閑云野鶴了,據那些為數不多的攻略上所說,純靈門幾乎不給加入的弟子配備任何裝備與武器,也不給弟子發布任何任務。

而加入蚩尤的玩家,都是一些好逞兇斗狠的玩家,蚩尤三天兩頭就會召集弟子去打仗,什么亂七八糟的武器裝備都會給弟子發一些,因為好打仗,金系靈根玩家的強大體魄,會在蚩尤里特別受到重視,學了30級的功法后體魄會變得更強大,盛錦天加入蚩尤,總比加入純靈門,整日里過那種要死不活的神仙日子強。

錦憶會想要加入純靈門,一來是為了《天火焚原》,二來也是因為純靈門閑閑散散的,對入門弟子沒什么過多要求,這種不給她裝備武器,也不要她做師門任務的門派,最適合她這種人了。

不然要是她也學郁曉靈,加入鬼谷學煉傀儡,結果到現在都還困在鬼谷里出不來,那還不如架把刀在她脖子上,一刀把她劈回黃泉村算了。

“蚩尤......”

嘴里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盛錦天的目光看向遠方,他現在與錦憶身處在僻靜的巷子里。在他們面前,橫著一條燈火通明的街,盛錦天看著那些燈火好一會兒,才是將手中的絕版大禮包收進儲物袋,轉過頭來,起身,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錦憶。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靈畫卷軸,我會讓人去探蚩尤地圖的。”

“嗯,就我們倆去靈畫卷軸嘛?”

“還有邵大邵二和盛錦繡。我還特意挑了一批人,都是以后蒼穹的骨干。”

看著錦憶站起身,拍拍屁股的豪放姿勢,盛錦天微微嘆了口氣。轉身,領著錦憶就往集鎮的明茂樓走去。這個在南宮世家東面的集鎮,被當地npc取了個名字,叫“明茂鎮”,因為鎮子現在這個規模。還不算很大,鎮子里頭就只有一家酒樓,為圖省事。名字就叫“明茂樓”。

每過一張地圖,尋找當地的酒樓茶坊當集合地點。是邵大的愛好,他與盛錦天剛到明茂鎮,便大手筆的買下了明茂樓的十年經營權,所以現在明茂樓就是蒼穹幫會的產業了。

錦憶跟著盛錦天一路進了明茂樓,不出意外,看到原本清湯寡水的明茂樓的一樓大廳里,已經支起了一個戲臺,上面新增了身穿白紗的舞女,在戲臺子上婀娜起舞,而應該冷冷清清的明茂樓里,此時擠滿了吆五喝六的npc與玩家,一個個的眼睛閃著光,緊盯著戲臺子上的舞女在看。

盛錦天目不斜視的帶著錦憶上了二樓,二樓照例屬于貴賓包房,他與邵大的集合地點,就在二樓走廊的最里頭位置,而就在錦憶搭著木質的扶手,抬步站在了二樓的隔板上時,她的眼睛一偏,便瞧見一樓大廳的某個角落里,坐著身穿紅衣的弄高祖。

弄高祖依舊那般妖孽似的性感帥氣,身為一個男人,打扮得唇紅齒白媚眼如絲,穿著的紅衣款式也是雌雄莫辨,教人搞不清這人究竟是個女人還是只小受。

說他是小受吧,又是一個人冷冷的坐在桌子邊,手里拿著一只酒杯,慢慢的啜著酒杯里的酒,對上來找他搭訕的那些男人們不屑一顧,又仿佛像是感受到錦憶的注視,隔著千里萬里的,弄高祖抬起頭來,沖錦憶綻放出一個極其詭秘的笑容。

這是搞什么鬼?

接收到弄高祖這笑容的錦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加上前面帶路的盛錦天在催了,她便回了弄高祖一個滿是疑問的眼神,匆匆跟上盛錦天,打開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門。

此時,那房間里已經坐了邵大、邵二、盛錦繡、戴成、還有個錦憶最不想看見的人物,歐陽水兒。那賤人比起前段時間來,身上穿的白衣布料又少了幾分,臉上的清純也淡了幾分,或許是邵大滋潤的好,錦憶看歐陽水兒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股情/欲、風、流之態。

“小憶?!你,你怎么來了?”

仿佛瞧見錦憶進來,歐陽水兒有些驚訝,原本坐在邵大的大腿上,立即站起了身,下意識的擺出一副人事不知的清純可人模樣來,見狀,與邵二一同坐在遠處,對邵大和歐陽水兒唯恐避之不及的盛錦繡,從鼻子里哼哼出聲,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裝,還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披著一身完好的殼,其實內里你就是個爛貨!”

這話說得如此難聽,讓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盛錦繡的身上,特別是站在邵大身邊,那個遮掩不住一臉春光的歐陽水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正待說說自己的委屈,卻是看見盛錦繡的目光根本就沒在看她,而是拿著一根竹簽子,在戳著矮幾上的一只小烏龜玩兒。

那她到底是在說烏龜,還是在罵歐陽水兒呢?大家心知肚明,卻都不明說,特別是歐陽水兒,憋著一口惡氣,也不能跳出來和盛錦繡爭個一二,一跳出來,不就承認了盛錦繡說的是她了嘛?

于是歐陽水兒只能一臉委屈的看著錦憶,期望錦憶能像以前那樣維護她,可是錦憶連正眼都不看歐陽水兒一眼,徑自上前,走到盛錦繡和邵大那一堆,拉了把椅子坐下,伸出兩根手指頭,夾起被盛錦繡快玩死了的烏龜,大聲說道:

“喂,被人玩/弄的感覺爽不爽?讓你再犯賤,玩死你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