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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以他為榮

女生小說第六十二章以他為榮

第六十二章以他為榮

七夕夜,上弦月,晴。23us最快

《不可說》(原名《總裁霸道不可說》)新聞發布會暨開機儀式,現場。

“九里山前擺戰場,牧童拾得舊刀槍。順風吹動烏江水,好似虞姬別霸王。”

賓朋滿座,歡聲笑語,明明是一部都市輕喜劇,然而葉蓁等人籌備的發布會,卻仍舊以白秋棠琵琶獨奏的《十面埋伏》作為開場。

讓人頓生山雨欲來之感。

觀眾席上有消息靈通的媒體人,小聲談論著容成月的近況:“聽說下午被抓了,貪污屬實,其他的不清楚。”

“這可是自家侄女呢,”聽者笑容古怪,“當真下得去手?”

爆料的比了比手勢:“八個多億不翼而飛,親叔叔也忍不了哇!更何況,這還扯出了人命官司呢?”

“哦豁!”聽到錢數,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連前后裝作看演出的,也忍不住側過頭支起耳朵。

那媒體人越發說得起勁:“還有哇,你們不覺得這個影視項目來的古怪么?一個總裁小言改編劇,論格調也沒多高,光大導就有兩位加盟,按道理說,像黎青和陳明這種級別的導演,就算私下里關系再好,籌拍項目也該是王不見王才對”

“莫非是容成玨故意——”

“這種級別的大導會差錢?多少人捧著錢讓陳明拍商業劇,這么多年,他拍了嗎?”

也是:“那你說是為什么?”

那人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

“嗐——”那你還在這說,害大家白激動一場。

“哎,你們別不信啊,我有一種預感,”媒體人梗著脖子道,“籌拍的緣由,今晚這個發布會上一定會公布。”

這還要你預感?

這可是人家的開機發布會,從制片人到導演、主演,哪個不是捧著項目可勁兒的吹,至于籌拍項目的緣由心得,無非就是“一眼看中”、“就是喜歡”、“必成經典”那些唄!

都是套路。

開場演出結束,葉蓁作為制片人,帶著主創人員上臺了。

眾人心道:你看,這不就來了。

請繼續你們的表演,我們會記得鼓掌的。

臺上的葉蓁遞著話筒,與陳明、黎青謙讓了一番,兩位叔叔輩的都道:“這個時候不講輩分,侄女你先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把你憋了這么多年想說的話都對大伙說了。

叔叔們混了這么多年,也有幾分臉面,今兒個就站這里,給你作證,為你撐腰。”

葉蓁深鞠了一躬,鄭重道:“謝謝二位叔叔,爸爸能結交二位為友,此生之幸。”

一旁的希顧眨眨眼,背在身后的手戳了戳再隔壁的白秋棠:“為什么這兩位大導都跟葉蓁她爸是朋友啊,常去她家面館吃面嗎?”

白秋棠橫了他一眼:“閉嘴,不要動手動腳,你還嫌西米露在我微博下面蓋的樓不夠高么?”

合作拍個戲而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托孤呢!

忘記發布會也有網絡直播了,哎,作為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談個戀愛就是慘,做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噢,知道了。”

那廂的葉蓁拿著話筒,轉身面對觀眾席,就看見臺下第一排的容成玨笑瞇瞇的,旁邊竟還坐著她爸媽,三人見她看過去,她媽還沒什么,另兩只就跟看她上臺領獎似的,雙雙豎起大拇指,滿臉驕傲。

葉蓁扯了扯嘴角:沒想到這兩位還挺投緣的。

阿英從另一側探出身,比劃了個手勢,表示一切準備“ok”。

葉蓁朝他點了點頭,然后道:“大家好,我是葉蓁。”

下面響起還算整齊的掌聲。

葉蓁頓了頓道:“我出生的那天是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我的名字,出自《詩經·桃夭》里的一句話,我爸爸說,他為我取名時,腦海里就浮現的這句話。”

隨著她的話語,后方大屏幕上開始閃現《總裁霸道不可說》的相關章節,霸道總裁與他的灰姑娘女主角在情人節這一天,喜獲千金,初為人父的說他要給女兒取名“葉蓁”,因為《詩經》里有句話,叫做“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一個人的名字,就是一個人一生的符號,所以作為爸爸,他希望他的女兒,如曉春之葉,一生葳蕤燦爛,常青不墜枝頭。

說得倒是很好,觀眾席上卻還是嗡嗡作響:“我還是頭一次見介紹項目,制片人從自己名字、生日說起的。不是說學霸么,這該不是學傻了吧?”

“別抹黑我家學霸,沒見她背后大屏幕里有原文內容貼出來么,學霸是在介紹項目!”

“這是巧合,還是特地給自己安了個龍套?她該不是想說就因為這個,她才選的這項目吧,噗——”

“人家至少沒落俗套……”

那最開始爆料的媒體人,卻像是驚覺了什么,伸手指著大屏幕道:“宜!宜!宜啊!”

“哎,乖,”他旁邊的妹子忍不住應了聲,道,“不用這么客氣,怪不好意思的”

臺上的葉蓁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繼續道:“所以,其實這個項目并不是我選的,而是我爸爸選給我的。這個總裁女兒的龍套,就是他送給我的禮物。”

你爸爸?

何方神圣,who?

希顧眼神毛毛的盯著觀眾席上的葉蓁爸爸,他還是頭一次出演由拉面館老板選擇的影視項目,嘶,這胖乎乎的葉蓁爸爸不像是活的這么詩意的人啊,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為了求到這個龍套,他在這本的讀者群里潛伏了很久,偽裝成家庭煮夫,撒嬌賣萌,甚至還混成了群里的群草。

他的頭像就是我小時候的照片,大家都喊他蓁蓁爸爸。

如今他許久不上線,大家都很想念他。”

被纏了許久,才不得不施舍龍套的飛飛舞,對此印象深刻,想起那人出現的時間和一言一行,她猛地的在臺上“啊”出聲:不是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記得他來送我禮物的那天,下著大雨,他打著一把紅傘,走時,他把傘留給了我。

他叮囑我一定要把文看完,我見文很長,便沒了耐心,只訂了最后幾章,找到了有我龍套的地方,隨意看了看,不僅沒覺得感動,還覺得他幼稚好笑。

后來他發短信問我讀后感,我自然是沒有讀后感的。

誰知,他說個沒完,還問我‘蓁蓁爸爸在書里是不是很威武霸道’,如果把這本改成電視劇,他來‘演男主好不好’。”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便回他說,‘葉影帝,您都四十四歲了,麻煩有點老人家樣子’……”

“啊——”

“啊啊——”

“啊啊啊——”

天吶,老天爺啊,如來佛祖啊,他們都聽到了什么,“葉影帝”,不就是葉宜嗎?

原來學霸葉蓁是葉宜的女兒啊啊啊啊——

與觀眾席上的興奮激動截然不同,臺上的葉蓁聲音越說越低,越顯冷清:

“這便是我回他的最后一條短信。

如果早知道這是我回他的最后一條短信,我一定不會嫌棄才四十四歲的他老,我會跟他說,哪怕他八十四、九十四、一百零四,哪怕他頭發全白,牙齒掉光,他也是我最帥的爸爸。

如果他再跟我說一次,他要演這部戲,他等著我給他當制片人。

我不會看見當沒看見,我會開心的奔向他,仿佛從前他朝我奔來的模樣,告訴他,我很樂意,我一定好好努力。

因為,我是那么的……以他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