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后,她成了頂級豪門

第9章 撕破臉

“爸和你保證,你和顧之遠結婚后,你妹妹絕對不會影響你在顧家的地位!顧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季書暖眼底的光芒,一點點暗淡下去。

她不可思議的抬眸盯著眼前這個她叫了23年的爸爸。

知道他偏心,卻沒想到他會偏到這種地步。

“爸今天來找你,還想讓你幫個忙。你把無霜趕出公寓后,你媽和我鬧!為了我們家和睦,你把名下的資產分一半給無霜。“

“原本季家的資產,你們姐妹都是各占一半的。“季建沖說著,理所應當的拿出份協議遞了上前。

他一臉慈愛的看著季書暖,眼底卻盡是算計。

“夠了!你真讓我惡心,這些資產是我外公留給我媽的,你憑什么讓我分一半給那個私生女?“

“用顧家當初給我媽一飯之恩,道德綁架了我整整23年,讓我為顧家做牛做馬還不夠?現在還想趁機打劫?“

“季建沖,我剛叫你一聲爸,算是抬舉你了!現在麻煩你給我滾出去。“季書暖情緒很是激動。

她被氣得差點吐血。

自己出車禍,他不聞不問。

卻一心算計著她手上的資產,想替那母女鋪路,甚至還要道德綁架她。

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季書暖,別給臉不要臉,你是我的女兒!只要你一天沒結婚,你的資產就得留在季氏!那就得我說了算。“

季建沖瞬間翻臉,他猛然站起。

“砰“一聲,椅子應聲倒下,聲音在病房內不斷回蕩。

他氣得發抖,拿著協議狠狠甩在季書暖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罵道:“真以為念了幾個書,就擺脫得了我了?“

“我告訴你,給你臉,才讓你分一半給無霜!要是不給你臉,你一個子都別想拿走。“季建沖說著,甩手大步離去。

他的話在季書暖耳邊不斷回蕩。

薄景承聽到響聲,他連忙推門而入,看到滿地狼藉,他連忙沖進來,除些和季建沖撞在一起。

“季小姐。“薄景承喉結動了動,聲音幾乎梗在喉間。

男人那修長的指尖,下意識緊握。

他連忙轉頭,深邃黑眸冷視著季建沖的身影,眼神的戾氣幾乎是隱藏不住。

季建沖感覺身后殺人的目光,他心虛得沒底,不知今天的話是否能威脅到季書暖,為此他緩緩轉身。

“你要是敢毀掉你妹妹,就給我滾出季家。“季建沖冷喝一聲。

他的話剛落,自己都后悔了。

對上季書暖那冰冷的眼神,季建沖不禁打了個寒戰,他氣憤得甩門離去。

病房內安靜得詭異。

薄景承看著滿地紙張,他連忙伸手要撿。

這時出去散步的老太太提著吃的回來,滿臉笑意站在那,看到病房內的凌亂,瞬間怒氣沖天。

“薄景承,你欺負暖暖了?“老太太說著,提著湯就沖進來。

她把湯盒往桌上一放,轉身擠到兩人中間,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奶奶從小是不是教你要關愛女人?暖暖長得這么好看又善良,你居然背著奶奶欺負她,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原本看到季書暖剎那,她就打定主意,想撮合他們的。

沒料才轉眼功夫,薄景承就把事給辦砸了。

老太太的心在滴血,到手的孫媳婦要沒了。

“奶奶,不關他的事。“季書暖的心難受得幾乎喘不上氣。

她以為自己會不在意季建沖的想法,當他絕情把說挑明時,她還是難受了一下,哪怕只有一下。

而那難受,在老太太沖進來維護她剎那,達到了頂峰。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在她努力眨下去時,老太太轉身,伸手一把抱住她,輕輕啪著她的肩膀。

“暖暖別怕,暖暖不哭,有奶奶在,奶奶替你撐腰。“老太太低聲哄著。

她的聲音輕柔,仿佛能撫平所有的悲傷一樣。

季書暖原本眨回去的淚水,在這瞬間再次決堤。

“奶奶。“季書暖聲音咽哽,手死死揪住老太太的衣角。

薄景承站在那,高大身體僵住,隨后斯文條理將掉落的協議一一整理好,黑眸一目十行掃了眼內容。

男人眼底閃過絲錯愕,不敢相信的再低眸看了眼。

直到確定內容無誤后,薄景承那骨節分明的指尖微緊,像要把協議揪出來個窟窿一樣。

與被老太太誤會挨罵對比,協議內容更是震撼到他了。

知道豪門深似海,卻不知人心能如此自以為是的。

“別怕!有奶奶在,誰都欺負不了你!“老太太低聲哄著,一邊轉頭看向薄景承,兩人對視了眼。

“不是我。“薄景承摸了摸鼻尖,連忙解釋道。

要是不解釋,怕今晚要被罰回去跪祠堂了。

他雖做事雷厲風行,但卻從不忤逆老太太!在薄家,小事還是老太太說了算。

“暖暖,你老實和奶奶說,是不是薄景承罵你了?“老太太停舊不放心。

并非不信任薄景承,而是剛進來,就只看到他在。

薄氏子女緣薄,特別是上百年,都是單脈相傳!早年她求女的心,在老頭子死后,就已經絕望了。

直到今天見到季書暖,她是打心底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奶奶,和薄先生沒關系,是我家里出事了。“季書暖連忙搖頭。

老太太還想說什么,肩膀卻被人按住,薄景承強行將老太太掰過來,將她推著往外走,一邊說道:“奶奶,天氣不早了,我讓程青送您回去。“

“你趕我走可以,但你別欺負小姑娘。“老太太嘴上雖這樣說,腳卻沒停半步。

想到孫子和季書暖獨處,她心里就燃起了希望。

在被推出病房剎那,她壓低聲音說:“好好哄著,知道沒有?我看暖暖就不錯,你要不想相親,就追她!“

“……“薄景承沉默了。

他關上病房的門,拿著協議走到她身側,輕輕放在桌上。

季書暖反手將臉上淚水抹掉,眼底一片清明,沒再有太多的情緒和波動,腦海不斷回蕩著季建沖說的話。

一遍兩遍,甚至三遍。

直到她緩緩閉上眼,再次睜眼時,她突然反手揪住薄景承的衣角。

“薄先生。“季書暖聲音暗啞,語氣卻堅定的喚著他的名字。

“在。“薄景承啞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