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嘴開過光

第819章 不曾聽說

有了這種黑料,杜桃和卓曦以后即使想再“復出”也很難了。綿綿的第三次追星再次以失敗告終,她也是覺得受到了刺激,所以才會說以后不再追女藝人,而是轉而粉男明星了。

只是……江小白有些擔憂,不知道她這一轉粉,下一個受害者將會是誰。

她有點替那位男明星感到遺憾。

她才不會說自己也有著小小的期待呢。

江小白回到劇組后稍事休息就又開始工作了,而經過幾天的時間,劉潮妻子出軌的新聞也是有了新的進展。

做為過錯方,卓曦出軌的新聞一出就受到了千夫所指,她的網店也大受影響,一夜之間就多了許多差評還有追加差評,還有些人為了報復,故意大量拍下她家的衣服,拍下后又退款退貨,給她帶來了非常糟糕的影響。

而她的麻煩還不止如此。

很多狗仔開始調查她的過往,去扒她身邊的朋友圈,讓她身邊的人都煩不勝煩,而且最為恐怖的是,還真被狗仔扒到了一些勁爆的新聞——

她婚后出軌的對象不僅僅只有那個叫做秦風的小鮮肉模特,除此之外還有男網紅、男老板以及在校大學生等。

有些事是被記者給扒出來的,還有些則是她的事鬧出來之后,有當事人自己主動爆料的,就比如那個在校大學生。

那人的原話是——

“我跟她是做宣傳活動時認識的,是她主動加我的好友,之后有事沒事就開始聊天,不過她被劉影帝管束的很嚴,只要在家時幾乎就不會回信息,只有出來忙工作時才會有空聊天,有一次我試著約她,她答應了……”

這個姓趙的男學生說,他知道卓曦是劉潮的妻子,婚后兩人也經常秀恩愛,看著像是很幸福,對于卓曦的行為他也有不解的詢問過。

但卓曦曾親口告訴過他,劉潮對她好是真的,可是對她的控制欲也是強到能把人逼瘋,她也是因為壓力實在太大才會外出找宣泄口的。

“她說劉潮不像是她老公,而像是個嚴厲的父親,他自己是個生活很規律的人,像個老干部,但他不僅自己這樣,還要同樣的去要求卓曦。比如什么時候該起床、什么時候該睡覺、應該吃什么、不應該吃什么、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這些全都會嚴格的管束她,只要她沒做好,等待她的就是懲罰。”姓趙的學生道。

這時記者就問了,懲罰是什么。

“……是在床上的,劉潮他有那方面癖好。”那學生這樣解釋。

這段爆料是以視頻的方式呈現的,只是趙姓學生沒有露臉,聲音也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所以聽不出來身份,但他話里的內容卻是非常的有料。

這個新聞出來的,不僅卓曦被人罵為蕩婦,就連劉潮也卷入到了非議之中,很多記者都跑到了劉潮家門口堵人,想要讓他正面解釋一下是不是事實如此。

只是可惜,他們知道的住址只是劉潮其中一套房子的所在,他們在那里等了兩天也沒見人,想來劉潮他們根本沒有在這里住。

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狗仔們就各種搜尋相關消息,然后,就找到了劉潮的前妻處。

劉潮的前妻叫陳靜,名氣當然不如劉潮,但跟已經半退圈的劉潮相比,陳靜卻一直活躍在娛樂圈,只是因為年紀漸大,所以接的一般都是些家庭劇,演女主的母親或者是婆婆類的角色。

陳靜和劉潮是年輕時拍戲結的緣,她深愛劉潮,可是劉潮對她卻一直不太上心,后來兩人在一起上節目時就被觀眾發現了端倪,陳靜看劉潮時目光中涌動的都是深情,但劉潮就連看她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后來下臺時因為陳靜穿著高跟鞋沒站穩摔倒了,站在陳靜旁邊的劉潮則是自顧自走著自己的路根本沒有發現,沒有及時攙扶不說,在發現妻子摔倒后竟然是皺眉斥責她“怎么連路都走不好”。

兩人離婚讓很多老粉絲非常失望,但陳靜對此則是異常的平靜,從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抱怨不滿過,有人采訪她,她也都是表示私事不方便透露。

之后劉潮沒多久就閃婚了卓曦,至于劉潮到底是婚內變心出軌,還是離婚后才和卓曦好上的,這個大家就不知道詳情了,因為當事人沒有正面回應過。

在劉潮結婚后第三年,陳靜也結婚了,她再嫁的是一個圈外人,據說只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人,不過自己挺有能力,是個工程師,很有才華。

大概是因為第一段感情受傷太深,陳靜的第二段婚姻就保持的很神秘,沒有人知道她丈夫長什么樣子,也不知道她過的幸不幸福,她自己也從來不提及家庭私事,除了工作拍戲以外,她的存在感都很低。

其實采訪陳靜,就連記者自己都是不抱希望的,因為這個女人對隱私的保護程度實在太高了,幾乎不給別人任何機會,所以他們覺得肯定也是要無功而返了。

但沒想到,陳靜卻是正面做了回應——

“陳姐,有人爆料說您的前夫劉先生有那方面癖好……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屬實呢,你們離婚是不是也和這個因素有關?還請您透露一下,哪怕只有一點也好。”

要是采訪別人,那記者肯定不會多此一舉的加上最后那句,但這個人是陳靜,記者生怕對方毫不給面子的連理都不理會,所以為了面子上好看,這才補充了那一句。

問完就把話筒遞到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看著話筒,沉默了兩秒,就在記者心想“果然如此”,做好了收回話筒的準備時,她出聲了。

“不曾聽說。”

只有四個字,但卻讓記者一愣,隨后就是狂喜了,“你是說這個消息是假的嗎?”

陳靜卻是往后抿了抿耳邊發絲,然后邁步離開,“那就和我無關了,是誰說的,你們就問誰去。”

當最后那個去字傳來時,她人已經走到七步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