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凰為謀

第二百零一章 卻原來是男盜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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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腦筋轉的快的,當即反應了過來,呢喃道:“這字據可是夾在賣身契里面的,賣身契是李府丟失的,莫非……莫非那買兇殺昀凰郡主的是李府的人?”,他話音一落,很多人目光一閃,紛紛懷疑了起來。

有人推了推坐在位上的老王,說道:“你小子將才不是說有親戚在李府當差嗎,這個吳佩文可是李府的人,你認識不認識這個人啊?”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老王,等著他回答。

“這人名耳熟,我好像在哪里聽過,你先別急嘛,讓我仔細想想,你讓我仔細想想……”,那老王拍了拍腦袋,想了半天,突然驚得一叫,猛得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來了!媽的竟然是那個臭娘們!”

“是誰?”

“可是李府的人?”

“臭娘們?女的?誰啊?說出來,我去打死她!”

不知是誰提高了嗓音,高喊了一句:“大家先別急,先別吵,聽他說”。

見眾人安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盯著他,老王瞇了瞇眼睛,問道:“你們可知道李府后院的掌權者沈夫人?也就是禮部尚書沈長民的妹妹。”

有人道:“大家都是京城人,誰不知道,老王,這跟她有什么關系,莫非……”

老王咬著牙道:“這吳文佩,正是沈夫人的陪嫁嬤嬤,她身邊的第一幫手,我曾經聽那親戚抱怨過,說此人最是瞧不起人,因著沈夫人寵她,在后院無法無天,動輒打罵下人,我那親戚就被這臭婆娘教訓過,沒想到,竟然是她,大伙兒想想,她不管怎么說,也是個下人,能跟昀凰郡主有什么仇怨,莫不是在替沈夫人做事情,真正要害昀凰郡主的正是這沈夫人?”

布衣男子見事態發展至此,目光投向人群中的趙三爺,對著他使了個顏色。

趙三爺點了點頭,擠到前頭來,高聲道:“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一樁陳年舊事來了,今日就來給大家說道說道”,一句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不用我說,想必你們都知道,這鎮國侯之女即墨氏當年是嫁給李成峰為妻的,不到一年的時候,李成峰就抬了這沈氏入府為妾,按理說,像即墨氏那樣的京城第一美人,性情溫婉,知書達理,能夠下嫁于他已經是他十世修來的福氣,你們就不好奇,為何短短一年之內,李成峰就移情別戀?”

這趙三爺乃是這一帶有名的百事通,買賣消息,從中謀利,他本就是靠販賣真實消息吃飯的,若不是事實,是不會亂說的,不然豈不是平白的砸了自己的招牌。

因此他說話,還是很有權威的,見他開了口,很多人都安靜了下來,想聽聽這中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

“這沈氏跟即墨氏可是閨中好友,即墨氏在懷孕之時,沈氏去李府看望她,明面兒上對即墨氏是千般好,萬般好,端茶送水,無微不至,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陪伴著她,卻沒想,她是心懷鬼胎,圖謀不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竟然趁著即墨氏懷孕身子不便在即,使些狐媚子手段去勾引李成峰,男人嘛,大家都懂得,有美人自動送上懷,哪里忍得住,這二人眉來眼去,沒過多久就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這沈氏外表瞧上去也是個大家閨秀,內里卻是甚是風騷,竟然與李成峰在即墨氏床榻外面行那齷蹉之事,有了身孕……李成峰礙于即墨氏的面子,不肯在這當口將她納入府,可沈氏能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啊,便直接跑到即墨氏面前,跪了下來,將所有的事情皆交代個清楚,這即墨氏也是太溫婉善良了,見她哭的可憐,又擔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竟是允了……如此,沈氏便抬進了李府做了姨娘,因那沈氏甚會勾引男人,在李府后院頗受寵愛,與即墨氏分庭抗禮,直至即墨氏死去……”

他說完之后,眾人皆驚詫不已,竟是沒人開口說話。

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也沒人會說什么,可終究妾是奴,妻是主,妾和妻是不可同日而語的,男人若是要納妾,這侍妾進了府,必須要向正夫人敬茶,夫人喝了茶,點了頭,才算是承認了她的身份,否則便只是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暖床丫鬟,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奴籍,不得入族譜的,嫡庶之分向來嚴謹,容不得有一絲差池,就連律法都有規定,寵妾滅妻,嫡庶不分乃是重罪……

這李成峰娶妻不到一年,便在妻子懷孕之時與妻子的閨中密友茍合,抬了姨娘進府,其為人可想而知。

布衣男子冷哼一聲,恥笑道:“卻原來,是男盜女娼!”

“趙三爺說到這個,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情,我家隔壁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接生婆,據說當年即墨氏難產,大出血,差點死掉,按理說這大富人家的貴夫人,天天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每日都有大夫診平安脈,以往皆是好好的,怎的到了生娩之時出了事情,莫不是被什么人坑害的,要知道,這女人生娩就如同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若是有誰想要害她,那時候,便是最好的下手機會,死了也可以說是難產而死,仍誰也懷疑不到她身上去……”

此話一出,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后院女子之間的爭斗最是兇殘,殺人不見血,這沈氏先是搶了自己閨中密友的夫君,接著又在其分娩之時下毒手,也幸虧即墨氏命大,當年活了下來,卻也只多活了幾年,年紀輕輕的便去了,怕也是被逼的,這若是換成他們,他們也未必承受得了……如今,沈氏竟然還對昀凰郡主下毒手,想到此,眾人皆是氣憤不已。

“鄭兄這話的意思莫不是在說,這沈氏早在即墨氏生娩之時就已經出手要害她?”

那人聽了連連搖手,“噯,這話可是賢弟你說的,我可沒有這么說啊……不過,按照這個情景看來,倒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