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凰為謀

第二百六十二章 柔情似海

“慕容瑾”

昀凰呢喃地念著,往他的懷里靠了靠,拉著他的手臂,頭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輕聲道:“慕容瑾,知道我并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你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也不等慕容瑾作出反應,她接著道,聲音有些哽咽,“從來從來都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這么讓我心動過慕容瑾,你對我好,護著我,無條件的縱容我,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都只是因為你惦記著以前的昀凰,你對我的感情,是不是是不是只是因為你以為我便是昀凰”

感覺她身子在微微顫抖,慕容瑾眼眸幽暗,將她的身子抱起,扶著她的雙肩,見她眼眸中含著淚花,搖搖欲墜,他心口猛得緊縮,想都未想,扶著她的后腦勺,嘴唇便對著她的眼眸,貼了上去。

滾燙的熱淚落下,浸濕了他的嘴唇,像是烈火一般,燃燒著他的心。

“凰兒,不要哭”,他低語,聲音微顫,吻著她的眼眸,動作輕柔,一點一點將她的淚水舔去,苦澀的淚水入口,讓他的心都跟著一起疼了。

這一刻,他的心中有山崩海嘯,可是他的面上,卻是分毫不顯,只是低垂著頭,親吻著昀凰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像是品嘗著最珍貴的珍寶,專注而小心翼翼,帶著無比的憐惜和情動,許久才嘴唇下移,在她的鼻尖輕啄了一下,便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不同于以往帶著力度的霸道和占有,他今日動作輕柔,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輾轉在她的唇間,毫無阻礙的探入,那溫暖柔和的情愫不知不覺,已透過親吻一點點傳遞過來,流淌進了心間,昀凰輕啟嘴唇,回應著他的柔情。

此時,便縱有萬語千言,種種心事,以吻封緘。

昀凰靠的更近了些,兩個人相擁在一起,隔著衣衫,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和她一樣,微微顫抖,有著炙熱的溫度,昀凰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腦海中轟的一下,一片空白,忘記了所有,腦海中心中只余下眼前這人。

他吻的深情,吻的專注,吻的迷離

他的吻,比酒還要濃烈,迷人眼眸,亂人心智,攝人魂魄,嘗一口,便讓人沉醉。

明明是那般風輕云淡的人,深情起來,卻是那般的柔情似海。

二人不規律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溫熱,早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也不知過了多久,慕容瑾的呼吸變得有些濁重他一頓,側過頭,結束了這個深吻。看著眼前微瞇著眼,面色紅潤,微微喘息的美人,這惹人憐愛的模樣讓他情難自禁,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在她帶著酒氣紅潤異常的唇上親了親,才放開了讓他留戀不舍的唇。

慕容瑾眼眸深幽,向來無風無波的瞳孔里多了一抹沉郁火光,猶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他撤了身子,微微后仰,與她保持著距離,閉上眼睛,平穩著氣息,待稍微冷靜之后睜眼,見她又重新趴在他的腿上,不再動彈。

“凰兒”

慕容瑾輕輕喚了一聲,她似有感應,呢喃著囈語了一聲,便不在回應。

他低頭看去,見昀凰已經靠在他的腿上沉沉入睡,雙眸輕閉,呼吸淺淺,面容靜謐安詳,如同初生的嬰兒,毫無防備。

月光迷蒙,淡淡的灑下。

慕容瑾伸手,理了理她凌亂的發絲,撫摸著昀凰的后背,嘆息一聲,看來真是累了,這樣就能睡覺。

他伸手,捏了捏昀凰的鼻頭,有些無奈,卻原來,從昨日開始,她便躲著他,提到過往也是一臉的躲避,是因為此。

六年之前,昀凰還只是個七歲大的調皮女娃,而他,亦是一個情竇尚未初開的少年,他只是將昀凰當妹妹一般看待,又怎么可能會產生男女之間的情愫,這些年,他暗中籌謀,從未將兒女之情放在心上,真正動心,卻是在前年第一次看見女扮男裝的昀凰之時。

早在暗樓崛起之時,便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原本低調的殺手組織突然之間改變了運營方式,短短三年之內逐漸壯大,不得不讓人心生懷疑,而更讓人懷疑的是,暗樓竟然在暗中調查當年君家一事。

可任由他的人馬查探了很久,都未能找到暗樓的幕后主子是誰。

直到那日,有消息來報,稱他們找到暗樓的據點之時,他帶著玄北親自上陣,打算前去據點一探究竟,卻在那里,看見了女扮男裝的昀凰,他一眼便將她認出,她那日,一身黑色勁裝,與一刀疤男子斗嘴,二人三句話不到,便開始動手,那刀疤男子武功猛勁,帶著雷霆萬鈞之力,而昀凰,武功套路奇特,步法看似凌亂,實則內有乾坤,二人打斗了一番,昀凰終是不敵,她使了小詐,趁著那人不備,贏了這場比試,過后在那人陰沉的面容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著,紅唇輕啟,涼涼道:墨言哥哥,你連兵不厭詐這四個字都不知道,還當什么少主,依我看哪,你還是趁早讓賢算了,這高位,向來都是能者居之,本姑娘倒是覺得,自己比你正適合坐這個少主之位。

她面上的笑容,張揚,自信,光芒萬射,像是一道光,照射在他的心上,那一顆塵封不動早已經死寂的了心,就在那一刻,活了過來。

從那以后,他便將昀凰放在心上,有關她的一點一滴,事無巨細,也命人收集起來,送到他那里

他對她好,護著她,愛著她,從來都不是因為六年前的昀凰,而是因為眼前的人,讓他動了心,亂了情。他想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正是她。

看見她受傷,他會忍不住心疼看到她被人欺負,他會忍不住出手看到她嘟著嘴的可愛模樣,他會忍不住親上去,他生性薄涼,卻在遇到她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做出不符性子的非禮之事,他向來運籌帷幄,不容許有任何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握,唯有眼前的人,唯有她一人,是他無法掌握的,也唯有遇到了她,他才會亂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