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妖尾美眉

24.崩壞的形象(我不起來)

“烏魯醬能不能不要走啊,你看格雷也舍不得你,我更舍不得你了,怎么剛回來就要離開啊!就不能加入我們的公會么?”納茲不舍地扯住烏魯的手說道。

“切誰…誰舍不得她了,她愛走不走,反正她的魔法我都已經學完了”格雷呆在一旁裝著一副無所謂的傲嬌樣,一對死魚眼讓人看著很不爽。

“呵你明白的吧,納茲雖然我答應過伊古尼魯要好好照顧你的,但現在你已經很習慣這里的生活,我也有了離開的理由,你的未來不僅僅只是屬于你和我的,還有很多……”

“嘛嘛我知道啦,那么就放過你先吧,不過你要經常來見我哦,即使忙著委托也要寫信給我,讓我知道你的情況,要知道作為魔導士生存可是很危險的,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大意和固執了!”納茲無奈地雙手抱頭伸懶腰道。

“知道啦那么格雷,師傅這就走了,再見!”說完烏魯隱蔽地趴在納茲的耳邊輕聲道:“如果你行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哦,親愛的米莎……”

這個可惡的女人!明明知道我至少還得等個兩三年,竟然敢公然挑逗我,是可忍孰不可忍還得忍,該死的身體!納茲咬牙切齒地摸了摸剛才被烏魯輕咬過的耳垂,只能忍氣吞聲將喉嚨這口悶氣給吞了回去。

烏魯這個堅強帥氣的女人徹底地印在了納茲的心中,雖然她暫時離開了,但納茲相信幾年后的一天他們會重新在一起,再也不分開。現在的自己確實不適合再去瞎琢磨這種事情,因為身體的警報還沒解除呢!

呼嘶當烏魯的身影在薄薄的晨光中哪怕以自己的目力也看不見的時候,納茲深深地吐了口氣,但愿烏魯加入“人魚之隀”后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納茲當然知道烏魯要去哪里了,她選擇了這家全部都是女性魔導士的公會,對此事納茲當然舉四肢贊同了,他可是很容易吃醋的,一吃醋就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來,這點烏魯很了解。

納茲也樂得如此,畢竟這有利于將來他另一個拯救計劃,那位有可能是比艾露莎都難擺平的角色,氣場相當強大,納茲覺得那位眼神一瞪他就有跪拜的危險。

“keykeykey”。“好好惡心的樣子,哼,該死的上吊眼!”

“納尼!你那冷淡加鄙視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格雷!別以為你是烏魯的弟子我就不會揍你了哦”納茲最不爽格雷這副大人模樣,明明是小孩子卻要扮成熟,他這是嫉妒烏魯和自己的親密了納茲是這么認為的。

“好啊求之不得,冰之造型•盾牌!”格雷這次學乖了,沒有傻乎乎地沖上來,第一招還是防御魔法。兩個人就這么在此時還行人稀少的公會門口打起架來。

冰之造型•地板,一小片滑溜的冰面蔓延到了納茲的腳下。以為這樣就能阻擋我的進攻么,真是幼稚哼看來烏魯沒有教你戰斗的本質啊格雷,就讓“師公”來好好“訓練訓練”你吧!

“冰之造型•槍騎兵!呼呼”一口氣施展了三個魔法,只有十一歲的格雷氣喘吁吁。

“你難道沒有發現,當你累得像死狗一樣的時候,你的敵人已經輕易避開了你的攻擊,站在了你的身后了嗎?還是盡做些無用功呢,以你本就不快的造冰速度,大概是很難碰到我的哦!”納茲在格雷的身后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怎…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經阻止了你的進攻路線!”格雷瞪大了雙眼瞳孔緊縮。

“你還是不明白么,你的防御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小孩兒過家家一樣的。”確實和圣十鳩拉的土系防御魔法相比,格雷的防御不堪一擊,甚至不能稱之為魔法,但就像烏魯所說的,納茲也認為造型魔法的潛力無限,全看人本身怎么去開發它。

“可…可惡!冰之造型•冰牢!”就在納茲閃身到格雷身后拍打他的肩膀的時候,納茲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白色的魔法陣,他微微一愣便被這個魔法給困住了。

“哈你輸了納茲!冰之造型•冰雪炮”格雷雙手重疊微攏,一道白色的寒冷氣流呼嘯著沖向困住納茲的冰牢。

“雖然很想說你的陷阱奏效了,但是很可惜,你的冰牢用我的手就能輕易掰斷真不好意思”納茲雙臂微微用力便拆了格雷的冰牢魔法,一個側身躲開了冰雪炮的轟擊,納茲沒想到格雷此時便已經開發出了這招,確實很強力的魔法。

“這招這不錯,是在烏魯的指導下才能這么快運用的吧再來幾次試試!你的魔力應該不止于此的格雷”看著公會門前的大路被格雷的冰魔法給封凍了,納茲很期待看到馬卡洛夫的鞋拔臉。

“好…好困……”格雷正要再次施展魔法的時候,突然覺得天暗了,自己很像睡覺很困的感覺,沒一會兒便倒在了地上。

“嗯!?很強啊,不錯的睡眠魔法。”納茲也被這招影響了一下,不過下一刻就清醒了過來,搖了搖頭道:“是那個家伙來了么,真是討厭的行為藏藏掩掩的,讓我來坑你一下吧,咕嘿嘿”

“唔,好…好困”納茲也隨大流地啪嗒一下“地板”了,瞄了一眼公會里的情況,只見馬卡洛夫也裝得睡意惺忪,拉克薩斯則是死不認輸地咬牙堅持著。

一個單薄卻又筆直的身影出現在了瑪格諾利亞的主街道上,步伐穩重而低沉,來者的打扮很奇怪,頭上包了個黑藍頭巾,身子也被一件奇怪的衣袍給包裹了,后面還披著一件拉風的披風,最最變態的是他的雙腿都纏著繃帶,背后還背著一大堆怪形狀的槍槍棒棒,真是個怪人。

不過他的魔力相當濃厚少見,難怪能輕易地弄出這種睡眠魔法。他就是密斯特崗,艾德拉斯的杰拉爾。納茲很奇怪怎么叫杰拉爾的兩個家伙都這么強得變態,一個是圣十,一個有可怕神秘讓人防不勝防的幻術和睡眠魔法。

這招“霧幻奈落”讓馬卡洛夫這種圣十級別的大能都勉強抵擋,納茲則是因為強大滅龍魔力的特異性和接近巨龍的體質。

納茲看著密斯特崗走進了公會,和馬卡洛夫交談著,沒一小會兒他弄好了公會標志便去任務欄領取了一份委托,就在他拿下那張委托的同時,納茲站起身子趴到公會門口,將雙手虛攏——嗷吼吼……

一聲龍吼低沉地傳進公會里,聲音雖然不大但意外地震耳欲聾,連房頂都沙沙地掉下些許土屑,公會里的眾人仿佛在睡覺時掉在地上一樣“唰”地一下全部都驚醒過來,瓶瓶罐罐掉了一地。

“啊!我的書!剛剛翻譯的古文全打濕了……”蕾比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剛寫上的墨水被弄翻杯子里的水給弄得渾濁了。

“呼咦,我怎么睡著了?啊拉,我的酒怎么全撒啦!?”卡娜頓時有些惱怒,誰的惡作劇呀!

“呼呼…哼…啊嘁…唔,我怎么把煙斗放這里了,該…真該死!”瓦卡巴惡心地看著手中煙斗的煙嘴,剛才他竟然在睡著的時候吧煙嘴塞進了鼻孔里……

“嘁該死的納茲,哼!看來他恢復活力了呀,我大概可以去找他麻煩了呢”拉克薩斯抓抓頭發,正了正耳朵上帶著的耳機自言自語。

“嗯,這果汁不錯,那邊站著的小哥兒,要不要來一杯……”馬卡洛夫落井下石。

“呃…呵呵,不用了馬卡洛夫會長,我這就離開……”密斯特崗手中拿著一張委托單尷尬地站在那里,眾人在短暫的疑惑后紛紛將目光對準了這個陌生的詭異男,貌似都很確信剛才的損失都是這個家伙造成的。

密斯特崗冷汗涔涔,他強忍著尷尬將委托單塞入懷中,向馬卡洛夫這個老頭躬身示意了下匆匆地走出了公會的大門。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被背后火辣辣的目光嚇破了膽,他在出門的時候忘了看腳下,剛才進來的時候他特意躲開的那些——那可是一地的冰塊和冰面啊……

“啊!”噗通密斯特崗一只腳踩在了格雷制造的碎冰塊上,一只腳還留在原地,于是杯具發生了,他來了一記很標準的一字馬……

他以一個極度搞笑的姿勢一字馬擺在了妖精的尾巴大門口,此時這條主街道的行人剛好多了起來,見到了這個詭異的場景。一個將自己包裹的十分神秘的人擺著一字馬橫在妖尾公會的大門口,然后背后橫七豎八地背著好幾根有著奇怪符號的杖子,這是怎么回事!?妖精的尾巴要舉行新的表演活動么,人群都開始漸漸聚集起來了……

公會里的眾人在起先的憤怒過后看到這副場景則是呆愣愣地傻在了那里,他這個樣子是想向自己道歉么?

噗絲……馬卡洛夫回過頭嘴里剛喝的那口果汁被迫從鼻子里射了出來……

“唔…咦!?我怎么在這里睡著了,對了納茲!!咦,你…你是誰,在這里擺著這副姿勢難道是想在我們工會門口賣藝么,我可付不起表演的報酬哦,我不看了……”格雷越說越覺得奇怪,不過看到對方腳下踩的冰塊他覺得他還是先閃為妙。

密斯特崗一臉黑線地看著格雷消失在街角,他眼角不住地抖動著,更加火辣辣的眼神讓他站起來的勇氣都快沒了。不過他真的很強,咬著牙堅持地忍著雙腿被強行岔開的痛苦和眾人奇怪的眼神,雙腿劇烈顫抖著站了起來,拄著一根木杖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妖尾。估計密斯特崗如果不是包裹著頭巾和面罩的話連死的心都有了,他現在絕對對這個熱鬧得像菜市場一樣的公會忌憚不已,下次沒準是偷偷摸摸地來拿委托。

“嘿磨嘿磨嘿磨……叫你裝B,該死的杰拉爾,現在還沒機會整你,就先整一整和你長得一個模樣的家伙。但是下次,哼哼杰拉爾你跑不掉了!”納茲坐在公會的屋頂,躺在紅瓦上曬太陽,心里在慢慢琢磨著怎么把杰拉爾風sao拉風帥氣的形象從艾露莎心中抹除,然后涂上自己拉轟的一面——這家伙忘記自己最糗的一面已經被艾露莎徹徹底底地記住并且痛恨上了嗎,讓杰拉爾再出丑也不過是毀形象,他上次那泡niao可是毀三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