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力千金

第73章 坐看公共汽車又流產

感覺到顧西爵目光的變化,蕭伶韻立即就伸出手捂住腦袋,將豎起搖晃的呆毛按了回去。目光警惕地看著顧西爵,抗議道:“干嘛啦?我站在這里礙著你了?”

“過來。”顧西爵半闔著的眸子微微掀開,唇角一勾,不經意地露出一抹蠱惑似的微笑。蕭伶韻頓時伸出一只手捂住眼睛,媽/蛋!看這妖孽遲早眼睛會瞎的,下次她還是去配個眼睛好了。

“要我請你嗎?”懶洋洋地聲音,頓時讓空氣中的氣氛微微凝固。蕭伶韻扁扁嘴,臉上毫不掩飾地不服氣。鼓起腮幫子,粉嫩漂亮的臉蛋頓時跟個包子一樣:“干嘛啦!”

顧西爵看了看站在沙發邊上不肯走近一點的蕭伶韻,邪肆地目光飄向她身后的顧涼塵:“ice你先上樓去做作業,百里,將練習冊拿上去。”

“是,爵爺。”百里青點頭,跟顧涼塵上了樓。走到樓梯口時,顧涼塵想到什么似的,回頭目光同情地看著蕭伶韻。蕭伶韻疑惑地歪著腦袋,松開手。ice這同情的目光是什么意思?顧西爵難道會吃人啊?

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了,蕭伶韻這才挪著到顧西爵面前,不耐煩地道:“干嘛將所有的人都支開?啊呀呀,顧西爵,這才一天沒見,你又變帥了耶!”

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有些微妙,蕭伶韻目光警惕地盯緊他,一邊調解氣氛。

“哦?”似笑非笑地睥睨了蕭伶韻一眼,看著蕭伶韻那副緊張的樣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蕭伶韻過來,見蕭伶韻依舊慢慢挪著。大手一撈直接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著蕭伶韻掙扎,一絲笑意不經意地溢了出來:“放養你才幾天就不聽話了?”

感覺到顧西爵的強勢,蕭伶韻也不掙扎了,準備在顧西爵的腿上找個舒服的位置睡覺。去沒料到顧西爵直接將她翻了一個身,就像翻案板上的咸魚一樣,動作粗魯到不能再粗魯了。

蕭伶韻怒瞪著他,他卻蠱惑一笑,絲毫不講蕭伶韻的怒氣放在眼中。一只手將她控制住,一只手玩弄著她頭頂搖擺個不停的呆毛。蕭伶韻側眸盯著顧西爵那雙幽深的眸,下意識地沒有反抗。

看著顧西爵漫不經心地玩著她頭上的呆毛,蕭伶韻想了想開口道:“顧西爵,蕭家還會找我的麻煩嗎?”

聽到她的問話,顧西爵有趣地揚了揚眉,懶洋洋地開口道:“你害怕?”

“害怕?當然不是,他蕭尊廷又不能威脅我什么。”說著語氣就漸漸有些落寞,心底泛起一股不知名的憂傷,收回跟顧西爵對視的眼,輕輕閉上眼。

看著腿上的蕭伶韻閉上眼,顧西爵伸出手撫摸著她栗色的長發。那順頭發的動作,就跟順寵物毛似的。蕭伶韻唰的一下睜開眸子,怒聲道:“顧西爵,我不是寵物!”

顧西爵沒有回答,直接伸出手捏住蕭伶韻兩頰,用力。蕭伶韻啪的一下打掉顧西爵的手,兩只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臉蛋,不滿道:“都說了不要這么捏女孩子的臉,會變丑的!”

“反正已經很丑了,再丑一點也沒事。”顧西爵說著兩手就又朝著蕭伶韻的臉蛋襲擊而去。蕭伶韻身子一動,砰的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唔,她捂住腦袋站起身子,一下子蹦得離顧西爵一米遠,別扭地嘟囔道:“這絕對是掃把星,絕對是掃把星,這哪里是什么命定之人啊?遇見他之后就一直在倒霉!”

“你說什么?”看著蕭伶韻與自己拉開距離,他的眸光流轉,一縷精光閃過。

“啊?你說什么?”蕭伶韻倏地抬起頭疑惑地看著蕭伶韻,心底卻暗自吐了一口氣。瞅了瞅四周都沒有什么人,蕭伶韻邁開腳步就朝著樓上跑去。

跑得過于急促,還剩下兩步樓梯時一腳踩空就朝后倒去。沙發上,顧西爵頓時眉色一冷,身子飛速跑到樓梯口剛巧接住了蕭伶韻的身子。可由于慣性,蕭伶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顧西爵懷中。

蕭伶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后才想起身后還有一個人。立即轉身緊張地打量著顧西爵,見顧西爵那雙妖眸緊閉,頓時著急道:“喂,你沒事吧?顧西爵,你醒醒?”

叫了好一會兒都沒見顧西爵睜開眼睛,蕭伶韻歪著腦袋打量了一會兒。一只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語道:“不是吧?這么不經砸?倫家都沒有一百斤哎,就這么暈倒了?”

顧西爵這才睜開眼睛,目光責怪似的看了她一眼,伸出自己的手,慵懶道:“貓,拉我起來。”蕭伶韻停止自言自語,垂眸看著顧西爵,將他拉了起來,糾結道:“顧西爵,你沒有摔壞哪兒吧?”

“摔壞哪兒?”顧西爵細細嚼著蕭伶韻的這幾個字,帶著幾分怪異。蕭伶韻很快反應過來,看著顧西爵的目光越來越奇怪,就趕緊擺手道:“你別自己腦補行不行?我是問你腦袋摔壞了沒。”

“好像有點痛哎。”顧西爵渾身似沒力氣一樣,很是虛弱的樣子,蕭伶韻將他扶到一邊坐下。跑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見他只抿了一小口,就關心道:“顧西爵,要不,我打電話讓醫生來吧?”說起風就是雨的從褲兜里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20。

顧西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將手中的水杯還給她,妖冶一笑:“放心吧,重要的地方沒有摔壞。”

看著顧西爵那副樣子,蕭伶韻倏地將手機又塞回褲兜里。二話不說地就轉身離開,真是氣死人了,竟然忽悠她!沒看到她這么擔心嘛?顧西爵這人看起來就挺瘦弱的,誰知道那么一撞會不會真的給撞壞腦子了?

見蕭伶韻孩子氣地轉過身,顧西爵摸了摸下巴。站起身子腳步加快,三兩下就追上蕭伶韻,一只手圈著她朝著房間里走去,一邊笑著問道:“貓,你在鬧別扭?”

蕭伶韻不說話,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才將顧西爵漂亮的手指從自己肩膀上請了下來,皮笑肉不笑道:“爵爺,我要進去睡覺了,請問你要一起嗎?”

顧西爵看著蕭伶韻的笑容微微一愣,就只是瞬間而已。蕭伶韻快速地將房門打開,砰的一聲又關上,反鎖。直到反鎖的聲音徹底結束,顧西爵才摸了摸鼻子,他有這么恐怖嗎?

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顧西爵轉身回房。罷了,就讓她自己待會兒。

回到房間之后,蕭伶韻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難道顧西爵愛上她了?不然為什么會這么容忍她?

可百里青說了,顧西爵身邊從來都沒有過女人,這句話她之前是一直都相信的。可現在就不得不有些懷疑了,顧西爵長這么好看,走哪兒應該都有一大推的蒼蠅圍上來吧?

也許,只是明面上沒有女人?其實暗地里小三小四的都超過古代皇帝的后宮三千了?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是正確的。蕭伶韻從衣柜里拿出換洗的衣服,呆呆地走進浴室。將水放滿之后脫光衣服躺在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洗著。

一邊泡著澡,蕭伶韻將頭頂的淋浴也打開了,看著水嘩啦啦地流下。她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這城堡是顧西爵的,那他應該有每個房間的鑰匙吧?

那她剛才就算是反鎖房門,也是白弄了?這樣一想,蕭伶韻快速地抹了幾下,將身子擦干換上衣服就沖出了浴室。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將柜子往門口拖去。

顧西爵太危險了,一定要遠離!

一整夜,蕭伶韻腦袋里都很亂,根本就沒辦法睡覺。早上太陽升起,她還趴在窗戶邊呆呆地看著外面,直到傳來敲門聲她才倏地回頭。將一只手撐在窗戶上她站起身子,搖了搖脖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只手捂住打著呵欠的嘴,一只手捏著自己的肩膀。

因為打呵欠地原因,眸中嗜著一些淚水。將柜子搬開,將房門打開,看了看掛在床頭的時鐘。才七點多,這是吵什么啊?她剛差點睡著就被敲門聲給弄醒了

她打開房門的時候,走廊上空無一人。疑惑的到處瞅了瞅,蕭伶韻也不管房門,轉身就準備回房間先去洗漱。此時耳朵卻微微一動,聽到了旁邊房門被打開的聲響。

她趕緊轉身一只手按在房門邊將腦袋探出,看著一身黑衣妖冶的顧西爵,頓時就后退一步。感覺到自己跟顧西爵已經隔開一段距離之后,這才停下腳步。

顧西爵看著她的動作,只是微微挑挑眉,沒有說話的轉身就要走。蕭伶韻頓時快步追上去,走到顧西爵身邊疑惑道:“爵爺,這么早你要去哪兒?”

“要你管?”

三個字噎的蕭伶韻頓時說不出話來,對著他的背影就揍了一拳。卻恰巧顧西爵轉過身,蕭伶韻頓時僵住了,維持著剛才的動作。手還是揍人的拳頭,倏地轉身,“別動。”

蕭伶韻一愣,顧西爵慵懶到了極致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在她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顧西爵已經到了她身穿,鼻翼間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露出的脖子上。修長的手指在她背部滑著,蕭伶韻的手滑了下來握緊拳頭,等待顧西爵下一個動作就揍扁她。

可片刻后卻只是傳來拉鏈閉合的聲音,蕭伶韻眨巴眨巴眸子,倏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蹦開,雙手捂住拉鏈的位置,大聲道:“你……你干嘛!”

聲音有些別扭,臉色也有些紅潤。顧西爵微微挑眉,她這是在害羞?這樣一想之后,怎么看,她都怎么可愛,怎么呆萌!

特別是剛才,不讓她動,她還就真的維持那個動作一動也不動。這就又徹底地刷新了顧西爵對蕭伶韻的認識,之前蕭伶韻做事從來都是風風火火,尖牙利齒。

可現在……搖頭失笑,顧西爵打量了她一眼:“進去將自己收拾一下,快點下來。”

“去哪兒啊?”蕭伶韻反問,對于某件事情她可是記憶深刻的!一大清早的就帶她去殺人,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蕭伶韻腦子一熱就說出口:“顧西爵,你不會又是要帶我去殺人吧?我不去啦!你自己去!”

看著顧西爵似笑非笑的眼神,蕭伶韻瞪眼道:“顧西爵,你的世界我完全不同,所以我才不要參合進去。跟緊你的腳步是可以,但是我也不想殺人啊!”

蕭伶韻一直說,顧西爵就一直笑,說了好一會兒,蕭伶韻才反應過來顧西爵根本什么都沒說。一句話也沒有解釋,目光轉移到站在他身后的百里青,問道:“百里,爵爺這是要去哪兒?”

百里先看了看顧西爵的眼神,見他沒有隱瞞的意思,這才笑著道:“是這樣的,小小姐,剛才收到蕭家那邊打開的電話,說是你的堂妹蕭清菡女士昨晚上自殺,讓你務必過去一趟。”

自殺?蕭伶韻一聽到這個消息,眼睛唰的一下就變亮了。拔腿就跑回房間,不到五分鐘就收拾完畢地沖了下來。見到顧西爵坐在客廳喝咖啡時,跑到冰箱里拿了一個蘋果,簡單地洗了一下,咔嚓一口咬下去大聲道:“走吧,我準備好了!”

顧西爵放下手中的報紙和咖啡,緩緩站起身子。走到蕭伶韻身邊與她并肩走了出去,樓梯口,顧涼塵疑惑地看著爹地和笨女人。歪著腦袋問身邊的黎祺陽:“阿祺,你不覺得,笨女人跟爹地很登對嗎?”

黎祺陽但笑不語,這話他可不知道怎么說。

胡思亂想了一夜,蕭伶韻就算被蕭清菡自殺的事情弄得情緒有些高漲。但卻依舊擋不住困意來襲,她本就是一個嗜睡之人,一夜沒睡就很是難受了。上了車之后她已經困到了極點,一開始還能勉強打起精神,讓自己撐一會兒。

可車內的空調開著,很是舒服,加上顧西爵身上有股味道,讓她恍恍惚惚間覺得很是安心。揉了揉眼睛之后靠在車窗上,眼眸緩緩闔上,隨著車子的前進,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向下傾著。

車窗很硬,蕭伶韻靠著靠著就又朝旁邊歪著。迷糊中,自己的身子一歪就靠到了某個舒服的懷中。沒有去想那是什么地方,只是朝著溫暖的地方蹭了蹭,之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蕭伶韻醒來之后發現自己在顧西爵懷中,就稍微地撇了撇嘴。下車之后,二話不說的昂起腦袋就直接挽著顧西爵的手臂,顧西爵犀利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似笑非笑死睥睨著挽著自己卻在努力讓自己笑得詭異的蕭伶韻。

將唇觸到她耳邊輕聲笑道:“怎么?知道我是你的靠山了,準備抱緊大腿?”

“咳咳。”蕭伶韻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看著笑得妖媚的顧西爵,她無語地搖了搖頭。看著病房前的保鏢低聲道:“我跟你這么挽著手進去,肯定會將蕭清菡氣得昏過去。”

“這么說,你是想要利用我了?”掃了眼挽著自己的小手,顧西爵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樂。蕭伶韻一聽頓時就皺眉了,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盯著顧西爵道:“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可是在替你擋住爛桃花!不是我這人愛嚼舌根。蕭清菡那種人還是避而遠之的為好,還是說其實爵爺你喜歡做公共汽車?”

“公共汽車?”顧西爵的唇瓣微揚,彎起一道弧度。

蕭伶韻點點頭,淡聲道:“你可以懷疑你的聽力,但是不可以懷疑我的話。你沒有聽錯就是公共汽車!”

顧西爵的目光緊緊鎖在蕭伶韻的臉上,見她一副坦然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大手習慣性的朝著蕭伶韻頭頂摸去,有些失望的是,呆毛今天沒有豎起來。

那就只能證明,蕭伶韻對于蕭清菡這件事情,也不怎么上心啊!

蕭伶韻挺直背走到病房門外,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恰巧方如沁杵著拐杖走了出來。見到蕭伶韻,二話不說就是一拐杖朝著蕭伶韻頭頂砸去。

顧西爵頓時眉目一冷,身后的百里青的手已經伸到腰間,將手槍拿了出來。顧西爵頓時護著蕭伶韻側身,卻沒料到同一時間,蕭伶韻長腿一揚,直接踢在方如沁的拐杖之上。

拐杖一下子摔遠,方如沁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趕緊用手扶住墻壁,臉色猙獰地瞪著蕭伶韻怒罵道:“你還來干什么?你給我滾!我們蕭家沒有你這樣狠心腸的人!你現在很滿意是不是?逼死了清菡一個孩子不說,又逼死她另外一個孩子!現在倒好,連她的命都不放過了!蕭伶韻你到底有沒有心?清菡是你的親堂妹,你跟你有血緣關系的人,她還那么年輕!就因為想要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她錯了嗎?你是她姐姐不幫忙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害她?!”

看著方如沁靠在墻上,一只手按著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指著蕭伶韻怒罵。顧西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笑容,但百里青卻能從他輕微的動作中感覺到他的怒氣。

蕭伶韻看著方如沁眼中的憎恨,冷哼一聲,更加親密地挽住顧西爵的手臂。直接無視她的話就準備朝著病房里走去,可方如沁卻一下子擋在病房門口,不讓她進去,蕭伶韻本不想跟她廢話,但見她這樣,就怒道:“讓開。”

“不讓!蕭伶韻這里不歡迎你。”方如沁兩只手按在病房兩邊,身子擋在中央。

蕭伶韻松開挽住顧西爵的手,正準備推開方如沁的時,后面的病房卻被打開了。蕭伶韻沒事人似的又挽上了顧西爵的手臂,蕭尊廷聽到外面的爭吵聲,打開房門便看到蕭伶韻和顧西爵親密挽在一起的手。

微微皺眉之后,先是對著顧西爵點了點頭,之后才對著方如沁道:“媽,這里是醫院,別大鬧,清菡還在里面休息呢。”說著出了病房將不遠處的拐杖撿起,一只手攙扶著方如沁又進去了病房。期間沒有跟蕭伶韻說過一句話,只是對著顧西爵點了點頭。

經過蕭伶韻時,冷眸看了蕭伶韻一眼。蕭伶韻全當做沒看見,緊跟著進了房間,病房里,方韻潔,幾人都守在蕭清菡身邊。剛動過手術的蕭清菡十分虛弱,方如沁坐在床邊,一只手握著蕭清菡的手。叨叨絮絮地說著些什么,蕭伶韻低聲問顧西爵:“這些人要我來是干嘛?不過我倒是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的干兒子和干女兒越來越沒把你放在眼中了,連請安都不會了。不對不對,不應該這么說。”她搖搖頭,看著某些人的目光朝這邊輕飄著,就咳嗽一聲道:“應該是直接無視你了,當你不存在。”

蕭伶韻這話一剛落,就見方子涵和方韻潔同時站起了身子,老老實實地走了過來。垂下頭,恭敬地請安:“干爹。”很是乖巧的樣子,蕭伶韻頓時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兩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顧西爵結果百里青遞過來的杯子,湊到蕭伶韻嘴邊,蕭伶韻喝了一口水。緩了緩,這才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激動了。”

話是說著不好意思,但看她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道歉。

看著幾人不善的目光,蕭伶韻好笑的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剛才方如沁說的我害死了蕭清菡的一個孩子不說,又害死了另外一個孩子。現在還要將她害死是什么意思呢?”

嘛,這是說蕭清菡又懷孕了?

那這次到底是蘇謙默的還是方子涵的?亦或者說別人的?

“你還有臉問!”方韻潔和方子涵迫于壓力不敢說話,唯有方如沁依舊是怒火沖天。犀利地目光直直地射向蕭伶韻,要是目光能殺人的話,蕭伶韻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