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力千金

第215章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杏子咬唇看著顧西爵和蕭伶韻的背影遠去,奈奈醬看著她不舍的眼神,搖頭道:“杏子,你放棄吧,就算我爵哥哥沒有結婚,他也看不上你的。”

杏子被奈奈醬這么一提醒,吸了吸鼻子笑道:“奈奈醬,你真的想多了,我對爵不是你想的那樣。”

奈奈醬臉色不大好,也難得跟她繼續說了,擺手:“走了走了,再不去醫院你的手就要廢掉了。”

“恩。”杏子點點頭,忙跟著奈奈醬上了車,爵看不上她嗎?她不相信,她絕對是這個世界上跟爵最為相配的人,沒有之一!

蕭伶韻一直都精神抖擻的在前面跑著,顧西爵跟在后面,走到一家COSPLAY店時。她笑了笑,拉著顧西爵就直接走了進去,興沖沖地開始換衣服,顧西爵拿出百里青遞過來的相機給她拍著。

偶爾,陪著她試試情侶的,讓百里青給拍照。一連試了一個多小時,蕭伶韻看起來一點累的樣子都沒有,還在拿著一套衣服往里面沖。顧西爵懶洋洋地站起來,朝著她走過去,一手撐在門上。

蕭伶韻感覺到頭頂有了陰影處,仰起頭:“爵爺,干嘛呢?”

顧西爵二話不說垂頭直接吻住她的唇,旁邊的店員立即發出叫聲,羨煞旁人。蕭伶韻臉色微微一紅,顧西爵松開她的唇,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唇瓣,慵懶的揚唇:“充電完畢。”

蕭伶韻楞,無奈一笑:“你是機器人嗎?還需要充電。”

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顧西爵一眼,轉身進了更衣室。唇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那么真那么純。

看了看手中的COS服,本想繼續穿,但是又想著顧西爵太無聊了。就只好放在了一邊,笑著走了出來:“走了走了,熱死了,我們去吃冰淇淋。”

“冰的你不可以吃。”顧西爵淡聲。

“吃一點點一點點。”蕭伶韻笑著撒嬌,跟顧西爵十指相扣走出COS店。

買了個冰淇淋之后,兩人傻眼了,顧西爵沒帶錢!蕭伶韻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看著顧西爵,笑道:“爵爺,我們沒帶錢怎么辦?”

見她滿滿都是笑意,顧西爵拿出電話,百里青瞬間從旁邊冒了出來,付款。

顧西爵牽著她走人,蕭伶韻無語地看著他,感情一直都是三個人在約會啊?

蕭伶韻笑著笑著,冰淇淋就弄到臉上了,可她自己卻沒有發覺。顧西爵停下腳步,蕭伶韻抬頭疑惑:“怎么了?”

他勾唇伸出手指在她嘴邊一點,蕭伶韻臉色一紅,愣愣的看著他。顧西爵將她嘴角的冰淇淋沾起喂進自己嘴里,她瞪眼,還以為顧西爵又是要附身吻掉。結果卻是伸出手沾掉了,兩人牽著手一直走。

蕭伶韻想著自己的事情,一下吃了太多,冰得眉頭皺起。顧西爵附身看著她,輕聲:“怎么了?”

她苦著一張臉:“冰到了。”

顧西爵附身,一個深吻,蕭伶韻一怔,松開:“這下不冷了?”

蕭伶韻眨巴眨巴大眼睛,趕緊瞅了瞅走過路過的人,呼——真是——刺激啊~~

將冰淇淋吃完,蕭伶韻盯著頭頂的艷陽天:“現在玩什么?”

“你想去哪里玩?”顧西爵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蕭伶韻笑:“最近日本有廟會嗎?我還沒有參加過。爵爺,我們去看看和服吧。”

“好。”捏了捏蕭伶韻的鼻子,手機卻響了起來,是白塵打來的。

他接通:“什么事。”

“爵,伶韻在你旁邊沒。”

顧西爵將蕭伶韻圈住,淡聲:“找我的貓什么事。”

“米西出事了。”白塵的聲音很緊張,好似很害怕。

顧西爵笑:“墨言怎么樣了。”

“她現在在我旁邊,墨言的人今天對米西出手了。”蕭伶韻剛踮起腳就聽到了這一句,就要去搶顧西爵手中的電話。顧西爵將手降低,把手機貼在她耳邊,蕭伶韻語氣有些溫怒:“白塵,到底怎么回事?墨言的人怎么對米西下手了。”

“準確的來說是墨家的人對米西出手了。”

“你說清楚一點,到底什么意思?米西跟墨家人有什么仇恨?”蕭伶韻有些懵了,就算墨言自殺了,那也不管米西什么事情吧?為什么要遷怒到她身上來?

顧西爵從她手中將手機拿過來,淡聲:“具體情況。”

“具體情況不明。”白塵的聲音聽起來很沒有底氣,蕭伶韻臉上有著不滿。這個白塵到底在搞什么鬼?側眸,看到奈奈醬朝著自己揮手的時候,更是覺得頭大了一些。

拉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蕭伶韻猶豫的期間。奈奈醬已經朝著這邊跑過來了,看得蕭伶韻是一陣心驚膽顫,因為這姑娘壓根兒就不按照常理出牌。

她在街道的對面,竟是直接沖了過來。無視兩邊經過的車輛,身后一排的黑西裝男趕緊跟上,交通頓時混亂起來。

看到奈奈醬平安無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蕭伶韻敲了敲她的腦袋,教訓道:“你都不會看兩邊的車嗎?”

“哼!我才不怕,誰敢撞我?不想活啦?”奈奈醬說完,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正在接電話的顧西爵。見他沒有看過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蕭伶韻輕笑:“知道害怕了?”

“你說什么呀?我才不會害怕呢!”奈奈醬昂起下巴,蕭伶韻無語地搖搖頭。

見顧西爵還在接電話,蕭伶韻拉著奈奈醬走到一邊,看著陌生的場景。蕭伶韻的思緒飄遠,總覺得這段日子給她的感覺很不真實,就好像在夢中一樣。

看著蕭伶韻,奈奈醬偏頭:“你叫什么名字?”

“爵爺不是告訴你了嗎?”蕭伶韻頭也沒回。

奈奈醬嘟嘴:“我忘記了。”

“蕭伶韻,我叫蕭伶韻。”她回過頭,看著奈奈醬。那種難得深邃的眼眸就剛好與奈奈醬單純的眼神觸碰,奈奈醬剛記下她的名字,卻又因為她這眼神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她苦著一張臉,不滿道:“你這是什么眼神啊?盯著我,我剛才想的什么現在忘記得一干二凈了!”

蕭伶韻眨眨眼:“你說你又忘記了?”

奈奈醬點點頭。

“啪!”

蕭伶韻揚手毫不客氣地再次敲響了奈奈醬的頭,沒好氣的道:“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猴子?”奈奈醬眨眨眼:“你的名字叫猴子嗎?為什么這么奇怪?你們中國人的名字都這么奇怪嗎?”

蕭伶韻頭痛的扶了下額頭,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了!

見她不說話,奈奈醬不滿了:“你干嘛?你是不是嫌棄我?人家記憶力本來就差啊!這又不是我的錯!”

聲音帶著哭腔,蕭伶韻微楞,這才響起。面前這個孩子也不過才十二三歲罷了,柔和的伸出手揉了揉她齊耳的碎發,笑得溫和:“我叫蕭伶韻,記清楚了。”

奈奈醬感受著她溫柔的動作,臉色一紅點點頭,嘴里將蕭伶韻的名字念了一遍。

蕭伶韻說的是中文,奈奈醬跟著念的也是中文。

以前,蕭伶韻覺得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就是中文了。可等奈奈醬念過之后,她覺得這個世界都混亂了,什么時候中文已經成了世界上最難學習的語言之一?

她覺得,這是最簡單的語言好嗎?

可是看著奈奈醬那紅紅的眼眶,她也不忍心去說她笨,該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詞語:“算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看來,教書這個行業不適合她。

因為她沒有耐心,這才只有幾分鐘而已,她覺得自己煩躁得都快要爆炸了。

當然,目前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煩躁的理由是什么。

旁邊,顧西爵已經接完電話,正朝著這邊走來,蕭伶韻問:“怎么樣了?”

“還在能控制的范圍內,他惹的禍讓他自己去處理。”

蕭伶韻點點頭,她只是有點擔心米西而已,畢竟米西的后臺可沒有墨言那么硬。

“那米西呢?找到了沒有?”

顧西爵搖搖頭,蕭伶韻臉色有些難看,拿出手機就準備給夜念翎打電話。顧西爵將她的手機拿了過來,聲音淺淡:“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爵爺,我擔心米西。”蕭伶韻也不隱瞞,直接開口:“墨言我一直都不喜歡,也不是對她有意見或者說是什么。如果真的是因為她,米西受到了傷害了話,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顧西爵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蕭伶韻看不懂顧西爵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因為墨言的事情,兩人就差點吵架,現在就這么平和了?

帶著疑惑,蕭伶韻再次開口:“爵爺,你真的挺清楚我說的什么了嗎?”

顧西爵點點頭,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的聽力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蕭伶韻點點頭,心中仍然有著疑惑。

奈奈醬站在一邊,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墨言和米西這兩個人名,她還是聽懂了。

“爵哥哥,墨言就是那個墨家的人嗎?”

顧西爵點點頭:“奈奈醬,你該回去了,待會兒你爹地又要到處找你了。”

“爵哥哥真的不打算去我們家嗎?我已經跟爸爸媽媽說了你會帶著嫂嫂過去的。”奈奈醬睜著大大的眼睛。

顧西爵搖搖頭:“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去了,下次吧。我們相宜一起過來。”

“相宜是誰?”一會兒墨言,一會兒米西,一會兒相宜。奈奈醬被弄得有些迷糊了,她看了看顧西爵,又看了看蕭伶韻,不認同的說道:

“爵哥哥,你已經有了伶韻嫂嫂了,就不要跟別的女人有牽扯了。到時候跟我爸爸一樣,弄得伶韻嫂嫂不原諒你可就不好了。我以前就看出來了,墨家那個女人喜歡你,杏子也喜歡你。你剛才又說了米西和相宜,那加上以前你的表妹,伶韻嫂嫂得對付多少情敵啊?”

聽到奈奈醬的分析,蕭伶韻是楞了。

這么說起來,也的確是有很多女人了。

不過,她女兒應該不算吧?不對,都說女兒是老爸上輩子的情/人,小相宜應該也算是?

想著,就接著奈奈醬的話道:“就是就是,你看我過得有多苦,一天忙著對付這個情敵對付那個情敵,我人都瘦了。”

奈奈醬一聽,更是氣憤了,她這個年紀最是容易憤青的年紀。一聽蕭伶韻的哭訴,頓時就不滿了,叉著腰走到顧西爵面前:“爵哥哥,你怎么能這樣?!”

顧西爵好笑的看著她,淡聲:“墨言和米西可跟我沒關系,那是你白塵蜀黍惹的禍。杏子的話,也不能怪我吧?那可是你的朋友。”

奈奈醬一聽,點點頭,說的也是。不對,等一下,還有一個相宜!

“那還有那個相宜呢?那又是哪家的?”將蕭伶韻拉到自己身后護著,奈奈醬氣憤道。

顧西爵半闔著眸子,看著躲在奈奈醬身后偷笑的蕭伶韻,慵懶的抬起手,懶洋洋的聲音從他完美的唇瓣中溢出:“貓,過來。”

蕭伶韻搖搖頭,奈奈醬伸出手擋住兩邊:“爵哥哥,你說,那個叫相宜的人是誰?”

“你讓你伶韻嫂嫂回答你,她是誰。”顧西爵帶著笑,轉身就坐到邊上的椅子上。

奈奈醬疑惑的回頭看著正在笑的蕭伶韻:“伶韻嫂嫂,相宜是誰?”

“他的小情/人。”蕭伶韻一副認真的樣子,奈奈醬頓時回頭瞪顧西爵:“爵哥哥!你聽!都說是你的小情/人了!”

“你怎么不問,那是她的什么?”顧西爵挑挑眉,那只貓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她肯定會說那是她的情敵。

果然,見奈奈醬回頭看著自己,蕭伶韻想也沒有想就直接脫口而出:“是我的情敵!”

奈奈醬有些迷糊了,那不就是爵哥哥找的小三?

“爵哥哥,你不能找小三的!”奈奈醬語重心長的說道,若是不知道奈奈醬的真實年齡。蕭伶韻倒是覺得這幅畫面很正常,可知道奈奈醬只有十二三歲的時候,看到這畫面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就在奈奈醬生氣的,真正要發火的時候,蕭伶韻這才笑著走過去:“好了好了,你也不要生氣了,你爵哥哥沒有找小三。之前說的相宜,是你的小侄女,我跟你爵哥哥的女兒。”

“啊?!!爵哥哥的女兒?相宜嗎?”奈奈醬瞪大眼睛,蕭伶韻笑著點點頭。

顧西爵伸出手將蕭伶韻抱在懷中,寵溺的看著她:“不玩了?”

蕭伶韻笑,奈奈醬生氣了:“那你干嘛說是爵哥哥的情/人你的情敵啊?伶韻嫂嫂你實在是太壞了,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這句話你都已經說了幾遍了。”蕭伶韻笑道,看著她嘟嘴,笑得更加歡樂了。讓跟在一邊的百里青忍不住抽了抽,他之前也是被嚇著了,后來才反應過來,在中國是有這樣的說法。

女兒是老爸上輩子的情/人,兒子是老媽上輩子的老公。

那不就是情敵嗎?

不過,對于不知道一點中國文化的奈奈醬小姐來說,理解這個就有點困難了。

這也難怪剛才被伶韻小姐耍的團團轉了。

“你真是太壞了。”一直到坐進車里面,奈奈醬都還在不滿著。而作為賠禮道歉,蕭伶韻做主答應去奈奈醬家里住一晚。畢竟,他們明天有明天的打算。

但是,畢竟是親人,本來就是過來游玩的。要是不去一趟,又說不過去。

見蕭伶韻答應了,顧西爵自然是沒有反對。

奈奈醬跟蕭伶韻坐在一起,顧西爵的懷中自然就空了。目光寵溺的看著跟自己妹妹玩在一起的人兒,倏地開口:“貓,你的生日要到了吧?”

他突然這么一問,問得蕭伶韻一怔,趕緊拿出手機看了下:“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不著急。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的嗎?”

顧西爵搖頭,因為她年齡的原因,中國那邊的結婚證明還沒有搞定。雖然可以運用一些手段,但是他更喜歡正常步驟,在這種事情上。

只是,這件事情,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她,以免她胡思亂想。

迪拜,白塵跟墨言面對面坐著,兩人都沉默著,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見白塵雖然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但那臉色卻是很擔心那個叫米西的人,墨言的臉色很不好看。

“白塵,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孩了?”

白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墨言,目光很失望。就好像在責怪她為什么會問出這種話題,可墨言不想去管。她現在心底沒有去想顧西爵,而是滿腦袋都是想著,白塵是不是喜歡那個叫米西的女孩了。

“墨言,這種時候不適合問這種問題。”白塵最終還是回答了她的話。

看著白塵冷淡的態度,墨言站起身子:“我知道了。”

她搖晃著身子站起來,因為之前失血過多的原因。她的身子也沒有完全康復,但是現在,她不想跟白塵待在同一個房間里。

白塵這才發現她的異常,趕緊站起身子伸出手去扶她:“阿言,你要去哪兒?”

“不用你管!”墨言揚手將白塵的掉,將身子靠在沙發上。目光冰冷,也不取管剛才打掉白塵的手傳來的疼痛。因為她大力的動作,傷口又裂開了,白色的紗布被血色侵染。

看著墨言冰冷的樣子,白塵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阿言,你別鬧了!”

聲音有些犀利,墨言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時。里面的失望,不滿全部都消失得一干二凈:“白塵,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別鬧了?”

白塵沒有說話,目光透著失望,讓墨言的心沉入谷底。

白塵的不說話,讓墨言莫名的覺得煩躁,轉身就要走。白塵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墨言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白塵卻沉醉在自己思緒中,沒有發現。

“阿言,你非得跟我這么鬧嗎?”

“白塵,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是墨言,你是白塵。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為什么要跟你鬧?我也沒有理由跟你鬧不是嗎?”

墨言的聲音也很失望,白塵答應她的全部都沒有做到。一次又一次,最難過的時候,他沒有陪在她身邊。她接受家里人所有的指責時,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這就是她應該要收到的懲罰嗎?

就因為當初她愛上的顧西爵,好,如果這是懲罰,她認了。

那究竟還要怎樣?

米西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她為什么要跟著著急?

“阿言!”

“你不配叫這個名字!”再一次,墨言甩開了白塵的手,一字一句冷聲:“白塵,從你說出你會放棄我的那句話時。這個名字,你就再也沒有資格叫了,我跟你沒有那么熟。如果可以,你就叫我墨言,如果不愿意,陌路人也隨你。”

她的聲音很絕情,似要將唯一的希望都剪斷。

白塵看著她,壓抑著低聲:“阿言,這種時候你非要這樣嗎?”

“白塵,算我求求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賴在我身上好嗎?我真的是受夠了,米西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墨家人做的。我很抱歉,到時候我會把人帶到你面前,隨便你怎么處罰。但是現在,你給我搞清楚一點,我不欠她什么。你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來,我謝謝你!”

頭一次,墨言說了這么多話,也是頭一次。語氣這么冰冷,這么絕情的跟白塵說話。

讓白塵都有種認錯了的感覺,沒有給白塵想清楚的機會。墨言咬牙含淚轉身,罷了,爵的愛是蕭伶韻的。白塵......這個人看來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不然為何......那么多次,陪在自己身邊的......都不是他?

直到房門關上,白塵才沖了出去,可墨言走得極快,走廊上已經沒有她的身影了。

白塵一拳頭砸在墻壁上,怒罵一聲。

這時,手下走過來,準備稟告事情。卻看到了白塵手上的血跡,緊張的詢問:“爺,你的手怎么了?”

手?白塵偏頭一看,見上面鮮紅的血時,一怔。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