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力千金

第232章 別一副我欠了你的樣

——謝謝粉紅和打賞摸摸噠。

聽著顧相宜軟軟糯糯地叫自己姑姑,墨言哭笑不得的看著懷中粉嫩的小人兒。

她可不可以說自己被嚇著了?

這才幾個月啊就會說話了,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顧相宜看不懂墨言在想什么,睜著純凈的眸子看著墨言,眨都不眨一下。

“寶貝兒,你在看什么?”

墨言垂頭,看著懷中的顧相宜,聲音第一次這么溫柔。似水,讓白塵有種恍然的錯覺,卻也在心底提醒著自己。

她已經不是那個愛你的阿言了,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他的眼落在墨言身上,米西的眼落在他身上,蕭伶韻無奈地搖搖頭,顧西爵摸了摸她的長發,輕聲:“你不要去摻和一腳了。”

“我知道。”蕭伶韻笑著點點頭,以前會幫米西,是因為覺得她勢力單薄。可現在看起來卻不是這樣,在白塵心里,米西也占了很多分量。但同樣的,墨言在白塵心中的分量也不低。

這是一個很難兩全的選擇,選墨言,米西會傷心,白塵會不舍。選米西,白塵也會不舍。

“娘親,我要放水。”稚嫩的童聲傳來,蕭伶韻趕緊從墨言手中將她接了過來,跟顧西爵一起帶著她會房間去放水。

“麥克,阿言這種情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白塵悄悄地拉著麥克走到一邊。

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麥克看了看墨言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白塵,一笑:“你不覺得這樣的結果很好嗎?你可以跟米西在一起,而墨言也不會傷心了。”

他的話讓白塵的眉頭皺得很是難看,從他話中的意思來看,阿言的消失跟自己有莫大的聯系?

“麥克,能說明白一點嗎?”

“那只是墨言的一個人格而已,始終會消失的,你也不要多想了。就目前來看,這樣的選擇才是最好。”麥克的話,白塵不贊同,他搖搖頭,抓住麥克的手臂:“還能讓那么阿言回來嗎?”

“你覺得爵和伯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嗎?白塵不要太自私了,魚和熊掌是不能兼得的。現在又不是古代了,難不成你還準備將墨言跟米西都收了?他們兩個的性格可是屬于同一類的,你覺得這有戲嗎?”看著白塵,麥克加重語氣。

白塵臉色微微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現在能確定你到底愛的是誰嗎?”麥克的咄咄逼人讓白塵垂下頭,他現在確實沒有辦法確定下來自己的心。

因為他對米西總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一樣。

“麥克,你能聯系到千帕嗎?”

“不能。”麥克搖搖頭:“這件事情你找我的話,還不如找下伶韻,看夜念翎能不能幫上忙。”

“她會幫忙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她會不會幫?你現在想做什么?”

白塵沉聲:“我想催眠一下我自己,好像我忘記了一些什么東西。另外,米西的這種情況也需要弄清楚一下。”

“那你去問下伶韻。”

“你們在說些什么?”看到麥克跟白塵一直躲在角落里說話,墨言湊過來。白塵被嚇了一跳,直接后退一步。

墨言嫌棄道:“干嘛?知道我不是你的那個阿言了,就這么嫌棄我?我說白塵,你不是非要這樣吧?”

“我沒有,阿言。”白塵下意識的叫出那個熟悉的名字。

墨言擺擺手:“你的阿言已經不在了,你還是叫我顧墨言就好。”

“真的回不來了嗎?”白塵喃喃自語,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笑:“你就節哀順變吧,我的身體讓她用了那么久,我已經很給面子了。”

“呵呵......”

“呵呵?”墨言眉頭一皺:“難道你不知道呵呵這個詞語很強大嗎?強大到我現在看著你就不想跟你說話了。”

呵呵一致被稱為是最冷的聊天詞語,墨言很討厭。

白塵被嗆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著墨言。

“跟你說話真費勁兒!”墨言冷聲,轉身離開,坐到沙發上玩自己的。麥克看著僵硬的白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求多福吧,現在的她是顧家的墨言,性格有了很大的轉變,慢慢習慣吧。”

白塵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相當于廢話嗎?

顧家大門外,一輛轎車緩緩行駛過來,車里的小男孩比以前黑了一些。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好看的笑意。

“阿琪,你說笨女人看到我,會不會很開心?”依舊是稚嫩的童聲,卻多了幾分穩重。

黎祺陽點點頭,回頭看著顧涼塵一笑:“小少爺,伶韻小姐可是催了好幾次了。”

顧涼塵一笑:“阿琪,你看到過小相宜的照片沒?”

黎祺陽搖搖頭:“沒有,等下小少爺就可以看見了。”

車子緩緩行駛進顧家,樓上,蕭伶韻強勢的給小相宜換上了尿不濕。正抱著她要下樓的時候,百里青風風火火地沖了上來,看著他激動的樣子,蕭伶韻好笑的打趣道:“百里,你這是怎么了?厲衡把你掰彎了?”

“啊?”百里青疑惑地看了蕭伶韻一眼,指了指樓下:“小少爺回來了。”

“真的?”蕭伶韻將顧相宜遞給顧西爵,雙手在欄桿上一撐就直接跳了下去。墨言拍拍手,笑瞇瞇的道:“伶韻嫂嫂身手不錯嘛。”

百里溫在一邊淡聲接了一句:“伶韻小姐還會輕功。”

墨言眨眨眼,偏頭看坐在身邊的百里溫,奇怪地問道:“你剛才說話了嗎?”

百里溫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是的,小姐。”

“啊呀,小子,長高了嘛,也變帥了!”在所有人還在看著蕭伶韻的余影時,蕭伶韻已經將坐在沙發上的顧涼塵給抱了起來,一連在他臉上印上了好幾個口水印。

“笨女人,你的口水都沾到我臉上了!”顧涼塵嫌棄地推著蕭伶韻的身子,蕭伶韻卻將他抱得緊緊的。怎么也不放手,在他身上蹭蹭,笑瞇瞇的道:“哎呀,我都不嫌棄你乳臭未干,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的。”

看著顧涼塵依舊是一副酷酷,不茍言笑的樣子,蕭伶韻捏捏他的笑臉,關心的問道:“你吃飯了沒?我給你做吃的吧。”

“你會做飯嗎?別把我毒死了,我還是吃王嫂做的就好。”顧涼塵嫌棄地看著蕭伶韻。

蕭伶韻頓時不滿了,兩手叉腰,指著正從樓梯口下來的顧西爵和百里青大聲道:“你問問他們,我做的菜好不好吃?你這小子,出去了這么久才回來,都不知道說點好聽了。”

“我說的是實話。”顧涼塵酷酷地說完,墨言走過去,敲了敲他的小腦袋:“嗨,ICE。”

“姑姑。”顧涼塵伸出小胳膊,與她抱了抱,淡聲:“姑姑,歡迎你回家。”

“真乖,明天是二哥的忌日,姑姑陪你去。”

“恩。”顧涼塵點點頭,眸光掃到已經下來的人時,漆黑的大眼睛刷的一下變亮。蕭伶韻一笑,推了推他的小身子:“去抱妹妹。”

顧涼塵點點頭走了過去,蕭伶韻眸中閃過壞意的笑,也跟著走了過去。

“爹地。”顧涼塵乖寶寶的先叫了一聲顧西爵,顧西爵唇角微揚,嗜著一抹笑意掃過蕭伶韻那帶著目的的臉。

蕭伶韻看了看那個一臉妖孽的人,勾了勾唇角,豎起右手二拇指放在嘴邊。

“爹地,我可以抱抱她嗎?”顧涼塵伸出手。

顧西爵大手習慣性的在他腦袋上一摸,蹲下身子將顧相宜的小身子交給顧涼塵。顧涼塵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偏頭問蕭伶韻:“笨女人,妹妹叫什么名字?”

“顧相宜,淡妝濃抹總相宜的相宜。”蕭伶韻笑得暖心,這個名字她很喜歡。就好像當初誤會顧涼塵的名字是良辰美景的良辰一樣,帶有意境。顧涼塵點點頭,對這個名字也很滿意,只是小名叫什么比較好?

“那小名了?”

“沒有小名,就叫相宜。”蕭伶韻笑得越來越開心了,那種整蠱的笑讓旁邊的幾人都是不忍去看接下來的事情。

這么多人之中,只有夜天佑和顧涼塵兩人還不知道,顧相宜會說話的事情。這要是突然一說,肯定會把他們嚇著。

她剛好也就是這么想的,嚇人!

小相宜在顧涼塵懷里微笑著,打量著抱著自己的顧涼塵,蕭伶韻笑瞇瞇地將戳了戳女兒的小腮幫子:“寶貝兒,叫哥哥。”

“笨女人,妹妹還這么小,哪里會叫人,你別逗了。”

蕭伶韻勾唇,伸出手指著顧涼塵對著小相宜道:“寶貝兒,這是哥哥顧涼塵,叫哥哥。”

“哥哥。”小相宜乖巧的叫了一聲,嚇得顧涼塵差點直接將她從懷中給丟了出去。他呆呆地看著懷中粉嫩嫩的小孩子,不可置信地偏頭看著屋內的眾人。

“剛才是我妹妹在說話嗎?”

見眾人都點點頭,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垂眸跟懷中小相宜對視著:“妹妹,哥哥叫什么名字?”

“顧涼塵,哥哥叫顧涼塵。”小相宜說話很溜順,粉嫩的十分可愛,顧涼塵很喜歡。

小孩子的接受能力也是很強的,就這么一會兒,顧涼塵就已經能接受小相宜會說話的事情。這讓蕭伶韻略有幾分不滿,本是準備嚇嚇顧涼塵的,結果沒嚇到!

“ICE,你不覺得奇怪?”蕭伶韻湊過去,顧涼塵瞥了她一眼,淡聲:“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孩子生下來不都是會說話的嗎?”

“呃......”蕭伶韻被嗆聲了,這倒說的也是。

“只是,妹妹這么小就會說話,是比較不尋常。”顧涼塵淡聲。

蕭伶韻贊同的點點頭,分析道:“我有點擔心會不會被人抓去做研究。”

“你的擔心絕對是多余的,沒有人敢隨便對我們家出手的。”白了蕭伶韻一眼之后,看著懷中的小奶娃,喜愛道:“妹妹餓不餓?”

小相宜搖搖頭,之前才吃過,哪有那么容易就餓了?

吐著泡泡在顧涼塵臉上一親,拍拍白嫩嫩的小手,丟下了一句讓蕭伶韻幾人哭笑不得的話:“媽咪,我長大了可以嫁給哥哥嗎?”

“哈?”蕭伶韻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你現在才幾歲,就想著嫁人的事情了?”

“我就要嫁給哥哥!”小相宜嘟嘟嘴。

顧涼塵一笑:“妹妹,你不能嫁給哥哥的哦,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這樣是不對的,知道嗎?”

小相宜轉了轉眼珠,有些聽不懂,無辜地看著顧涼塵:“可是我很喜歡哥哥。”

“哥哥也很喜歡你。”顧涼塵一笑,小相宜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有些累了,想要睡覺了。

“要睡覺了嗎?娘親抱你上去睡覺覺了。”從顧涼塵懷中接過小相宜抱著朝樓上走去,將她放在小床里之后,站在窗戶邊看了看外面的天,看來今天是不能回去莊園了。也是時候做出決定了,畢竟,她顧家主母的身份,也不能一直掛著。

爵不說,是為自己著想,自己總不能這么一直自私下去。

白塵被顧西爵叫去了書房,兩人說有事情要商量,而蕭伶韻則是拉著墨言去了一邊。有些事情她要先搞清楚一下,墨言對白塵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

而另外一邊,正處理完事情的慕然,正準備下手了。

“少爺,這一次可沒有猶豫的機會了。”慕管家站在慕然身邊,他的兒子木星已經確定死亡了。所以,他對顧家的恨又增添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

慕然點點頭:“你放手去做吧,溫衡那邊已經徹底控制住了,我累了,先回房間了。”

慕管家看著慕然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少爺還是有些心軟。而他心軟的原因就是蕭伶韻,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能留,卻容忍了她這么久,也是時候要將她解決了。

晚上,顧家,一大家子人正熱熱鬧鬧地在一桌上吃飯。

百里青起身接了個電話之后,蕭伶韻發現,幾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她張了張口,想要問出了什么事情,但最終卻還是沒有問出口。

“我出去一下。”跟幾人打過招呼之后,就直接往外面走。蕭伶韻站起身子,看著他出去,腦中有著不好的預感,卻不知是哪里來的。

墨言看著她,一笑:“伶韻你不用擔心。”

蕭伶韻點點頭,但心底卻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來,剛才顧西爵的臉色不似平常那般輕松。

對著黎祺陽開口:“阿琪,你去打電話問一下百里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伶韻小姐。”黎祺陽立即站起身子,這些天來,顧涼塵接受訓練的時候他也沒有閑著。也是在接受著訓練,各方面的水平都有著提高。

蕭伶韻在忙著這事兒的時候,墨言卻是忙著在調/戲百里溫,而且還是當著白塵的面。

“我說溫,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一張僵尸臉?都快看得我視力疲憊了。”

百里溫掃了她一眼,淡聲:“你可以不看。”

“哎喲喂。”墨言湊上去,手指劃過百里溫的臉,百里溫除了始終冷著一張臉是缺點之外。渾身上下可以說是沒有缺點,對于墨言的調/戲,百里溫全程都顯得很淡定。依舊吃著飯,絲毫不受影響。

白塵猛地放下筷子,轉身離開,蕭伶韻偏頭看著桌子上的局面。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墨言聳聳肩膀:“沒事,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伶韻你繼續忙。”

蕭伶韻點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白塵,對著米西使了個眼色。米西本不準備過去,可是看著墨言也看著自己時,這才站起身子,朝著白塵走過去。

墨言唇角揚起一抹笑,直接抬手搭在百里溫的肩膀上:“你說,他們倆有戲沒?”

百里溫不做聲,我說大小姐,你問我這個問題,還不如問問你自己。你現在是生氣呢?還是生氣呢?

反正他是覺得,要是長時間這么下去,他的左半邊肩膀是要被廢掉的。

因為墨言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輕云淡的。但是明顯卻是生氣了,顧涼塵吃完飯之后,就直接上樓,去看著顧相宜去了。

費米利爾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連晚飯都沒有下來吃。

“伶韻小姐,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是沒有什么大事。”跟百里青取得聯系之后,黎祺陽趕緊將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蕭伶韻。

蕭伶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慕然打了一個電話。

慕然接到她電話的時候很吃驚,但是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管家的計劃成功了,不然,她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沒有人說話,蕭伶韻叫了好幾聲:“慕然?慕然你在沒?”

“恩。”那邊傳來一個簡單的恩字,蕭伶韻也沒有去聽他華中的意思有沒有什么變化,直接開口道:“慕然,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爵現在在哪兒?”

“好。”慕然沒有拒絕。

幾分鐘的時間,蕭伶韻卻覺得很長,黎祺陽剛才那種官方的說法。她是不信的,她也想相信是真的沒有事情發生,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強的。她向來都相信自己,看了看坐在沙發上很輕松的墨言,她垂頭,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過于緊張了?

“伶韻小姐,你要是實在擔心的話,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去爵爺那兒?”百里溫站起身子。

“可以嗎?”蕭伶韻轉身看著百里溫,百里溫點點頭。

“那好,你等下,我去換個衣服。”她現在穿的是裙子,不方便活動,要去換一身輕便裝。

換上一身黑衣褲下來,將長發綁起,人也冷靜了一些:“走吧。”

百里溫點點頭,兩人走了出去,墨言看著兩人上車,唇角勾起一抹笑。回屋,直接走進黎祺陽的屋內,揚唇淡聲:“出什么事情了?”

“閻王的人對厲衡下手了,現在厲衡受傷了。”黎祺陽恭敬地回答。

墨言點點頭,閻王這個人倒是忍耐得住,早就聽說要對夜家下手。結果沒有下手,現在卻對他們顧家下手了。

“提防米西,我懷疑她是閻王的人。”墨言說完,不給黎祺陽解釋一句就走了出去。留下黎祺陽怔了一下,米西?米西是誰?

突然,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應該是那個他不認識的女孩了。

墨言走出房間時,白塵的目光就一直跟著她:“阿言,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都說了,叫我顧墨言,墨言都行。麻煩不要叫我阿言好嗎?我不是你的那個阿言,還有你在這么看著我,你身邊的姑娘可就要哭出來了。”墨言直接在他們面前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看著米西的神情從冰冷倏地轉換成可憐時勾了勾唇。

白塵果然偏頭,看身邊的米西,米西張嘴就可憐兮兮地叫道:“爹地,你跟媽咪吵架了嗎?”

白塵一愣,不是好了嗎?怎么又......抬頭跟墨言對視,墨言一笑:“別這么看著我,我可沒有辦法跟你解釋這樣的狀況,你還是等她明天恢復正常時在問她吧。對了,今晚,就麻煩你跟她睡了哦。”

“阿言,你真的不在乎我?我跟她一起睡?”白塵看著她豁達的樣子,皺眉。

墨言一笑:“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互不相干好嗎?再說了,人家現在叫你爹地,難不成你要來一段禁忌戀?”

白塵凝神看著墨言,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陌生的眼光讓墨言更是無言以對。

“我說白塵,你能不能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活像我欠你什么來著,你搞清楚一下,到底是誰之前沒有說清楚。把這件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你的阿言是怎么消失的難道你不知道?要我再一次提醒你嗎?”墨言的冷眼相對,讓白塵心底更是難受了幾分。

阿言離開的理由,他也猜出來了一些,可是......這種情況他也不想看見啊!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