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力千金

第237章 逐漸開始破碎的記憶

謝謝童鞋們的粉紅,棒棒糖,摸摸噠。

慕然緩緩垂下眸,他的深情,她永遠都不會懂。

正要靠近之時,蕭伶韻撐著身子站起來,從他身旁經過,連側眸都沒能給他一眼。

從蕭伶韻進房間到現在,整整七個小時,這期間她一直沒有出來過。屋內的隱形監控器也被蕭伶韻給拆毀得差不多了,她的精神遭受到了強大的攻擊。

這幾天來,她看似平靜,但身上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時常會忘記昨天做過了什么,醒來之后,都會莫名的呆愣一段時間。想起對慕然的恨時,整個人煩躁的厲害。

她好像忘記了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那個人的臉。

而在這期間,慕管家也離開了船上,去處理閻王的事情了。畢竟,他們走得太久,若是在再無人回去坐鎮。

被滅,那是遲早的事情。

“洛克,她的情況怎么樣?”蕭伶韻再厲害,也還是比不了專業人士。

慕然坐在自己房間內,看著蕭伶韻一天的活動,擔憂地問著身邊的醫生。醫生拿起一個本子,看了一下上面的記錄之后,一笑:“少爺,你別擔心,蕭小姐的狀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她現在的記憶逐漸在模糊了,明天就可以實施下一步了。”

“你確定?”

“放心吧少爺,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跟你開玩笑?”洛克說完,收拾東西,準備去蕭伶韻的房間。

“我跟你一起去。”

洛克點點頭,他是主,他是從,自然是不會反對。

只是,恐怕那蕭小姐看到少爺,情緒一時間怕是穩定不下來。

到了蕭伶韻房門口,洛克推開門。屋內的蕭伶韻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雙臂抱著腿,看起來很沒有安全感。

“你要進去嗎?”剛抬起腳身后就傳來米西的聲音。

慕然側眸:“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確定你要現在進去嗎?”米西的目光緊緊地看著慕然,少爺她也不叫了,欠得請她已經還清了。

“這不關你的事。”

“是我帶她來的。”

她現在很后悔,當初為了報恩。將蕭伶韻帶來這里,看看她在短短的幾天內就變得憔悴不堪。她的心里也很難受,以前的蕭伶韻屬于正常身材。

而現在,卻只能用骨瘦如柴這四個字形容。

就只是短短五天的時間,便成了如今這幅模樣。她好似不會說話,不會哭不會笑了。臉上的表情始終只有那么一個狀態,維持了幾天。

前幾天不吃飯,現在吃飯了,可越吃身體卻越差了。

她知道,蕭伶韻記得她的話,若是沒有力氣的話。就算是顧西爵來了,也難帶走她。

她很安靜,安靜得異常,這不是她的風格,更不像是她的脾氣。

她的脾氣很火爆,能動手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愿意多說一句的。

米西的再三問話,讓慕然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臉上掩飾不住的煩躁。猛地推開輪椅離開,他的腿傷恢復的不錯,過幾天應該能行走了。

慕然前腳離開,米西后腳跟上,聽到他在接電話:“準備靠岸。”

這四個字傳進她耳中,她的唇角揚起笑,靠岸了。穩定下來了,顧西爵應該很快就來了或許她這一次的贖罪遠遠不夠。

但是,她相信,自己會幫上大忙。

只要,能讓他們離開。

掛完電話,慕然看著海上的風景,沉思起來。他到如今,也不會去想自己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了。

因為,那已經不重要了,他沒有任何退路了。

他不像顧西爵,身邊有那么多幫助他的人,他的身邊除了慕管家誰都沒有。父親嗎?如果慕震天也算是父親的話,那勉強也算是有個父親吧。

大姐因為二姐而死,二姐因為顧西爵而死。

他甚至是不知道該去恨誰。

沒有人告訴他,到底應該怎么做,當初接受閻王的身份也是這樣。一直迷茫著,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管家再做。

幸運的是,這幾年以來,管家將閻王打理的非常好。而且,還對他很衷心,從始至終,一如既往。

“啊——你給我滾出去!”慕然的思緒是被蕭伶韻的一身怒吼給打斷的,伴隨著她的怒罵聲響起的時。東西被摔破的聲音,他揚手,旁邊的手下立馬推著輪椅朝著蕭伶韻的房間走去。

走進時,剛好一個東西丟了出來,慕然的腿還美好。一時間也沒能躲避,那杯子就直接砸在了慕然的額頭上,獻血順著臉頰滑下。看起來異常血腥,蕭伶韻舔舔唇瓣,嬌笑著靠近慕然。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失了血色的唇微微張開:“你是誰?”

你是誰......

你是誰......

慕然猛然睜大眼,震驚的看著她,發現她某種狡黠的打量時,勾唇一笑:“我是慕然。”

“慕然?”蕭伶韻眨眨眼,隨心一笑:“不認識。”

倏地,話音一轉,眸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出去。”

“你不記得我了嗎?”慕然的聲音從后面傳來,蕭伶韻猛地回頭,眼眸閃過一絲殺意:“我說出去。”

洛克醫生也被她砸中了額頭,此時正流著血,慕然讓人先將他扶了出去。他是船上唯一的醫生,絕對不能出任何事情。

屋內,只剩下慕然跟蕭伶韻。

蕭伶韻又恢復剛才的姿勢坐好,開始發呆,慕然推著輪椅靠近,輕聲:“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蕭伶韻沒有說話,緩緩閉上眼睛,就在慕然的眼前。沉沉的睡去,她進來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能維持片刻的清醒就已經很困難了。剛才又怒摔了那么多東西,砸人,都是費體力的。

海上的陽光,來得沒有陸地的溫暖。

慕然本吩咐人將窗戶給關上了,可后來,又打開了。

因為蕭伶韻喜歡。

看著就那么抱著雙腿睡著的她,慕然眼中閃過心疼,推著輪椅過去。將床上的被子拿起來,準備給她蓋上,她卻刷的一下睜開眼。滿是防備的盯著他,慕然苦笑:“我只是想給你蓋被子。”

“不需要。”蕭伶韻一把將被子奪了過來。

慕然抿唇,沒有說話。

蕭伶韻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抬眸看著窗戶外的風景快速的變化。眸子毫不掩飾的疑惑,這船是在加速嗎?雖然平日里看起來這海啊都是一樣。

可仔細觀察的話,差別還是很大的。

“要靠岸了。”慕然輕聲,蕭伶韻回眸掃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出去?”

“伶韻......”

“伶韻?那是誰?”蕭伶韻狐疑的看著他。

“你的名字叫做蕭伶韻,你忘記了嗎?”慕然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蕭伶韻,生怕漏了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神情。

她很聰明,懂得掩護自己,若是她此時的情況是裝的。

那之前一切的努力,很可能就白費了。

“是嗎?”她的聲音帶著質疑,慕然沒有說話,安靜地待在她身邊。

船很快就靠岸了,蕭伶韻跟米西并肩走著。身前身后,左左右右都有人。蕭伶韻勾唇:“我是犯人嗎?需要這么看著我?”

米西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待在她身邊。其余的手下,就更不敢回話了。

這一路來,慕然對蕭伶韻的感情是怎樣的,大家對有目共睹。

這是一個陌生的小島,至少,米西是不知道它的名字。就更別說,記憶不完整的蕭伶韻了。

小島上,有一棟別墅,慕然帶著他們走了進去。蕭伶韻選擇了一間靠著海邊的房間,能吹著海風。這是她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似,遠方有人在看著她,要來尋找她一樣。

“喜歡這件房間嗎?”

“還行。”蕭伶韻淡聲,并無多少情感。

慕然不在意的一笑:“明天你就要動手術了,今晚好好休息。”

“動手術?”蕭伶韻從窗臺上跳下來,凝視著慕然的眼,沉聲:“我又沒病需要動什么手術?再說了,你又是我的誰?憑什么替我決定事情?”

“我是你丈夫。”慕然突然丟出這么一句話,蕭伶韻微微一楞,手指摩擦了一下左手上的戒指。

“我不信。”只是一秒,她就毫不猶豫的搖頭。

“伶韻,你只是生病了,等明天動完手術之后,你就會想起一切的。”

“不用了,我很好,你出去吧,我想靜靜。對了,讓那個叫米西的人進來一下。”蕭伶韻擺擺手。

“伶韻,現在時間也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你不叫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了,我休息就是。”說完,直接朝著浴室走去,浴室門碰的一聲被關上。

慕然無奈轉身,對于她,他還是做不到太狠心。

浴室里,是不可能有監控器的地方,所以.......蕭伶韻很放心的在大聲哭泣著。她沒有全部忘記,她記憶中,有一個笑得很妖孽的男人。

她很愛他,可卻想不起來,他長什么樣子了。

對于剛才說是自己丈夫的慕然,她沒有一絲特別的感覺,就像一個陌生人。

花灑上的水噴灑在她身上,模糊了她的視線。

屋內傳來壓抑的哭聲,讓慕然握緊了拳頭。洛克擔心地看著他,猶豫著開口:“少爺,要不咱們推遲一天,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不用了,就明天。”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也是不利。

洛克點點頭;“那我就去準備明天手術要用上的東西了。對了,少爺,我一直沒有問,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洛克就比慕然大幾歲,是他在學校時的前輩。

因為一次事故,慕然救了他,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來,他就一直跟在慕然身邊,算是慕然除了慕管家之外,最親近的人了。

此時,也只有他敢這么問了。

慕然點點頭:“我現在還有退路嗎?”

洛克搖搖頭,一開始就注定不能停下來了,只是......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回想起來的幾率有多大?”

“不到百分之十,不過,顧西爵那邊可是有醫學鬼才之稱的麥克在.....”

“這些我都不想聽。”慕然沉下臉,他除了在蕭伶韻面前會溫和以外,在其余人面前都是一張閻王臉,讓人不敢靠近。

“我要你發揮百分之兩百的努力。”慕然的聲音很冷,洛克點點頭,表示知道。

蕭伶韻在浴室里睡著了,是米西送晚餐的時候發現的。如今,送早中午餐點,已經成了她每天都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見房間內沒人,她輕聲叫道:“伶韻?伶韻?”

此時,卻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

她走過去,敲了敲浴室門,沒有人回答。在房間內等了幾分鐘之后,心底有了不詳的預感,趕緊一腳將浴室門給踹開。

里面,水霧彌漫,根本看不清她人在哪兒。

將排風扇打開,循著水聲走過去,將花灑關掉。腿卻在某個東西上一絆,差點摔倒,她垂眸一看。不是蕭伶韻是誰?水的溫,她的身上也很溫暖。

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邊上,三兩下將她的濕衣服的脫了下來。

將赤/裸著身子的她放進被子里,打開房門吩咐人去準備衣服。在這期間,她拿出吹風,給她吹著頭發。

手下將衣服拿來,給她穿好,一直道結束,她都沒有醒過來。手下將這件事情報給慕然,慕然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看著床上熟睡的蕭伶韻,他沉聲:“怎么回事?”

“洗澡的時候睡著了,藥物留下的后遺癥。”米西淡聲,將之前端來的食物又端了出去,留下慕然一個人在房間內守著蕭伶韻。

這個時候,她不用去擔心慕然做什么。

藥物留下的后遺癥這幾個字,讓慕然頓時被嗆聲。本要說出口的話頓時被哽咽在喉嚨,凡是藥三分毒,這道理他懂。

所以,才要進行下一步的手術。

把這一切徹底弄好才行,他的手觸到蕭伶韻的臉蛋,唇角勾起一笑:“若是你可以聽話一點,我也不會采取這樣的方式。”

夢中的蕭伶韻似聽到了一樣,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的睡了過去。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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