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80后

219章 缺少一顆心

“怎么,小劉,又和你老岳父鬧辯扭了?”

“啊,頭。那個......”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老岳父這次是和香港那邊合作交流,那幾個學生是港大附中的交換生。香港方面已經和上面打了招呼了,別管他們了,查別的地方吧。”

“我才剛查,香港那邊就知道了?”劉警官有些不解的看著頭問道。

“不關我們的事。是機場方面超賣了機票,誰知道今天人來得那么齊,買到票的人全跑來了,使是坐們不夠。機場方面看他們好欺,想把他們弄下了。這事已經吵了好幾個小時了。”

“這樣呀,頭,那我們這邊的事?”

“航班名單里有一個‘走水的’,你看著辦吧。”

“是,頭,我知道了。”

劉警官那邊的事似乎找到了答案,可是機

場方面,就沒那么容易過關了。因為機票超賣的事被爆出來,機場方面的頭頭,全被各路媒體死咬著不放。媒體是什么,那可是無冕之王,為了銷路,為了生活,無風他們還起三尺浪呢,更何況現在?你看他們,一個個跟餓了三天的狼一樣,逮誰咬誰,就知道有多么可怕了。

其實這種機票超賣的事,換作平時,算不了多大的事。各個地方都是這么搞的。但前提是,你千萬別讓人家爆出了,不然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話說回來,即使真的出什么事,頭子也是不怕的。人家怎么說也是領導,讓你們這些媒體這么搞,以后怎么見人?領導總是有辦法的,這不,制服男橫空出世了!

現在看來,全世界最慘的人,應該是那個制服男了。因為黑鍋總是要人背的,而他的體質,非常適合背這個黑鍋。

炸彈事件折騰了大半天,終于基本上得出了結論。結論是什么?你去看新聞聯播不就知道了。這種事每天都有播,大同小異了。總之一句話,要‘合斜’。

結論是什么,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這件事最后是怎么處理的。

最后是怎么樣?

答案是杜嘯天他們換了個航班,飛往香港了。

你說什么?太簡單了?哼哼,人世間的事,大多莫過于此,事情發展成這樣,早就不在江南的控制之內了。應該怎么處理,人人心中都有一把稱,稱過了,你就知道了。實在不知道的人也不用急,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你們一生總會遇上幾次的,到時你可以比對一下,江南說是對不對。

此時,杜嘯天一干人等已經上了另一架飛機。當然,不只是他們,還有繞了一圈又再次有緣同機的那些乘客。

飛機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沒遇到寒流,也沒碰上拉燈大叔,一路無風無浪,什么事也沒發生,就來到的香港。

香港,好地方呀。雖然杜嘯天以前來過一次,但是這次來的感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上次來是為獸首龍頭找買家,而這次,怎么說呢,反正感覺就是不一樣。

下了飛機,一踏上香港的土地,杜嘯天不知怎么的,就感覺心中那跟一直很緊很亂的弦,那跟總是綁在心臟邊上那根掉著顆石頭的弦,一下松開了。(請原諒我這么說,我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描是杜嘯天此時心中的感受,這一段話,是從杜嘯天的日記里偷偷抄出來的。杜嘯天有寫日記嗎?那誰知道!問村長去。)

“杜嘯天,杜嘯天,這邊,這邊。”杜嘯天推著行禮,剛過關,就聽到有人叫自己。

“小玲姐,小玲姐。“杜嘯天轉過頭來,看到是馬小玲,連忙用力的揮手。

“怎么樣,聽說你們坐的那班飛機上有炸彈?”馬小玲邊幫杜嘯天推著行禮,邊關心的問道。

“沒事,炸彈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杜嘯天一臉不在意的笑答。

來到香港,杜嘯天的心情變得很好。他感覺自己像一匹初蹄的小馬;像一只初飛的小鷹:像一頭困急了的,剛脫逃出來的猛獸!他自己也很難說清楚,總之一個鎖著他多年的牢籠,正在松動。也許是因為這是香港?也許是因為這里沒有他前世的影子?再說土一些,也許這是宿命。不管怎么的,反正心不一樣了。

其實杜嘯天在眾多重生人士里,算是最不怎么樣的一個人。重生前,他是一個沒有大志、不知道努力,混吃等死卻又總想著天上掉餡餅,地上挖黃金的人。他不曾擁有過了不起的成就,沒有過什么高人一等的地位,金錢更別提,他甚至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本事留住。重生后,貌視一切都可以重來,他有了夢寐以求的金手指。但是這重生的餡餅似乎有些大,砸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有些暈呼呼的。他想用自己的金手指改變世界,但他又怕把心中原來那個世界給改變了。前世的那個世界,除了過早的失去父母除,別的他還是挺滿意的。雖然在別人的眼里,他混得很不好,生活也很頹廢。但他早已經習慣是那種沒有責任,沒有太大壓的生活。身邊的同齡人,也都是這么過來的。而且他還有幸看到過比他們更頹廢的下一代。

重生后,他也立過大志,而且不只一次。但他三分鐘熱度的性格總是沒有改變。他想做一些事,卻又害怕做出一些事。所以他做出的事,往往都會半途而廢。如果沒有歐陽寒雨,那么他的石頭記跟本不可能開下去,如果沒有杜大山兩夫婦,也就是他父母的努力,音像店也不會有什么成功的可能。至于現在的大山實業,靠他?哼,更是沒什么可能。對于學習方面,他也是這樣。一時想要好好上學,把自己弄成人人羨慕的神童,但他又會經常的覺得這樣很累。

來到香港,他發現自己一下輕松了,沒人管了。就像前世外出打工那樣,有工做,吃一頓,沒工作,餓一頓,無所謂,一切都無所謂。這種生活他曾經過了十幾年,他一下又找回了這樣的感覺。

要找一句話來形容他的話,那就是--爛泥扶不上墻。即使他沾在墻上的可能性要比別人高很多,但他卻缺少一顆把自己扶上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