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他國色天香

第四百九十一章 濟寧

(女生文學)

一路上月見都在夸獎景瑚的手藝好,她的詞匯并不多,翻來覆去不過就那幾個詞。不過語氣總是很真誠,最后甚至還在可惜沒有時間能和景瑚久呆,同她好好學一學。

景瑚笑了笑,“勁山先生豪富,您若是想要學女紅,他可以請了最好的繡娘過來教您。”

月見將那個荷包妥帖的收藏好了,“他好像不想讓我學這些燕梁女子做的活計,他說我和她們是不同的。不過若是我有時間,我還是想學一學。”

勁山先生的想法,向來是和常人不同的。景瑚也只是和月見客套一下罷了。

時近午膳,他們的馬車在城內最繁華的酒樓前停下。月見一下了馬車,便跑到了勁山先生身邊去,獻寶似的取出了景瑚送給她的那個荷包,給勁山先生看,“這是景姑娘送給我的,你看,上面繡的是狼。”

勁山先生的笑意溫柔,十分寵溺地道:“很好看。你是不是想念那鄔草原了,等這邊游覽完,我就帶著你回去。你放心,你的狼群會被照顧的很好的。”

月見搖了搖頭,“想念狼群,也喜歡和你在一起,在燕梁四處游覽。它們其實也不需要我,能在草原上生活的很好的。”

他們兩個人說話,有著旁若無人的親昵。柯明敘也走到景瑚身邊來,“怎么樣,阮夫人可好相處?”

景瑚笑了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這兩個人還要親昵多久,她站在這里都快要凍僵了。

冱哥兒好像在馬車上又睡了一會兒,看起來有些沒精打采的。景瑚有些心疼,正打算去逗逗她,勁山先生和月見終于結束了他們肉麻的對話,請他們往里面走。

勁山先生應當是事先安排過,酒樓里的伙計對他們十分客氣殷勤,說是見到了自己的主人回來了,也并不為過。

不過一勁山先生的財勢,也的確有可能。

濟寧城中最大的酒樓,裝飾的十分華麗,處處是雕欄畫棟,也各處都有人坐著,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有勁山先生在,他們自然得了最好最大的廂房,足有三間闊。臨著街,若是開窗,會有些吵鬧。也不知道是今日城中有什么事,還是濟寧城原本就這樣熱鬧。

冱哥兒恐怕還沒有被大人帶著在外面的酒樓里吃過飯,一下子打起精神來,開始東張西望的。見景瑚注視著他,他的玩心又起,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眼睛,要和景瑚玩躲貓貓的游戲。

景瑚忍不住笑起來,和他擠了擠眼睛。

月見卻正看著她,忍不住嘆道:“景姑娘是真的很漂亮,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燕梁女子之一。”她望著勁山先生,“沛娘也很漂亮。”

她說的是淮邑鄉君。也算是一件奇事了,燕京貴婦私下間都流傳定國公府的淮邑鄉君并不是定國公早亡的妾室莫氏所出,而是定國公的外室生的。

傳言有鼻子有眼,說那外室住在城南,定國公的原配就是被她給氣死的。而那外室也不長命,在定國公的原配過世之后,很快也逝世了,所以她才被接回了府里,由定國公府的周太夫人撫養。

而在定遠大將軍舊案得到昭雪之后,除了眼前這位勁山先生恢復了他原來的身份和名譽,淮邑鄉君的生母原來也是定遠大將軍的女兒。她就成了勁山先生的外甥女,所以月見才會認得。

但景瑚從前就不喜歡旁人把她和淮邑鄉君相提并論,此時只有更加反感的,便只是笑了笑,裝作沒有聽懂她說的是誰。

冱哥兒見景瑚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便發出了一點聲音來,想要讓景瑚注意到他。他的乳娘卻只是想讓他噤聲,不想讓他打擾到他們說話。

景瑚對她的不滿便又多了一重。

正好有小二搬了一張專給小孩兒做的木制高腳凳,對冱哥兒來說一切都新鮮,景瑚的注意力也重新放到他身上來,他就更高興了,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

勁山先生看了冱哥兒幾眼,也覺得有趣,“今日我令他們做了些專給小兒吃的東西,還有一些易消化的糕點,可以帶到船上去。若是覺得好,那廚子你們也可以一并帶去。”

柯明敘便道:“那我就不同先生客氣了。冱哥兒也到了該多吃些其他食物的年紀了,只是船上的師傅也并不十分擅長做這些,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不過我見濟寧風風光不錯,倒是想在這里多呆幾日。不知道先生準備什么時候啟程往濟南去。”

這大約和他們之前說好的不同,勁山先生道:“不想明敘你還有如此雅興。我們是閑人,走到哪里都可以,只是打算在濟南過年,此時還早,可以在此地多盤桓幾日。”

陸陸續續的上了菜,便沒有再多言,先安心用膳。

給冱哥兒的菜品果然都是特意做的,乳娘喂他吃飯,他也難得的沒有鬧什么,吃的很香甜。往后這個廚師若是跟著他們,冱哥兒很快也有不用乳娘了。

倒是要想法子給他物色一個好些的養娘,小時候的一些習慣不學好,長大了再要糾正,就很難了。

一時飯畢,大家仍然坐在廂房中休息,勁山先生便道:“既然要多留幾日,今日便不必著急了。我夫人常年生活在關外,在這里生活,最喜歡熱鬧指之處。不如今日午后簡單的逛一逛街,明日再想著出門游覽。”

他還特意對景瑚道:“景姑娘想必是很習慣于逛這些鋪子的,不知道這樣的安排,對你來說會不會有些無聊。”

景瑚忙搖了搖頭,“不會,我在船上也有一陣子了,正想出門逛逛。”

勁山先生也道:“我和明敘都是男子,也不太懂的你們女子喜歡的東西。衣飾香料你都是行家,還要麻煩你帶著我夫人好好選一選了。”

他的話說的很客氣,景瑚甚至有些受寵若驚,“先生您客氣了,我也不敢自稱是行家,好壞優劣總是能看得出來的。只是阮夫人天生麗質,一定是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用什么飾品也都合適,到時侯勁山先生的錢包,可就要多出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