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六章摸底
過了兩天,晨生就把這些事兒打問的清清楚楚的了,“娘子,陳家,蘇家都是獨霸了金陵幾百里的蠶繭生意,因為他們的獨霸那些小點的綢緞行和生絲行都快做不下去了,只得去偏遠地方收些小家小戶的東西,今年趕上戰亂,還有蘇家和陳家這樣的皇商巨富過來,南北貨物不通,世面上的生絲都跌了價錢,如果照這形勢發展下去,金陵城的絲織品行業就要重新洗牌了,許多人家都做不下去了。”
“娘子,其實吳家經歷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吳家祖上據說是受了海神的詛咒,家里的人都染上了一種怪病,這種怪病全身潰爛,特別是面容也跟著毀了,到了后期就形似鬼魅,這樣的人誰敢接近?所以只要吳家的人有得了這病的,是沒有女人愿意嫁的,就等于判了死刑,絕了后盛寵:火爆王爺追來了。吳家當然是財大氣粗的,可以花錢治病買丫頭同房生孩子,可千金難換閻王客,再有錢,遍請名醫也治不好這病。現下吳家已經是三代單傳,偏偏吳老爺的獨子從去年開始發病了,這事兒讓的吳老爺茶不思飯不想,傷心欲絕,也無計可施,都在城里掛了榜,懸了賞,只要只好吳公子的病的,萬金酬謝,傾家孝敬。又趕上圣駕來金陵,隨行的神醫御醫自不在話下,聽說吳家眼下門庭若市,不過出出進進的都是大夫。”晨生說著打問來的新鮮事兒。
“那就是要想賣蠶繭,吳家是指望不上,只有在陳家和蘇家這兩家下功夫了,那些小生絲行沒有那么大的胃口,吃不下我們的貨。”珍珠在屋里轉了兩圈兒,對晨生道:“那我們明天就去拜會拜會這兩家,今天先去遞帖子。”珍珠吩咐道。
晨生答應下來。猶豫了一下道:“那帖子如何寫呢?”珍珠想了想道:“就說金陵絲商,王珍珠。”晨生得了珍珠的準話兒,出去安排去了,一個時辰之后,燙金撒花的拜帖就送到了陳蘇兩家家主的書房。
陳家家主看著外面送來的拜帖,上上下下顛倒著看了半天,也沒從中看出什么門道兒來,要說這拜帖做的是精致,可精致的拜帖他見的多了,只是這張拜帖和別的拜帖一般無二。唯一不同的是這香氣有些特別,讓人聞了神清氣爽。
陳家主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拜皇后娘娘所賜。宮里的好東西在府里也能見上一二,這香家里從李主帳中香,到龍涎香都有,家里的調香師也有幾個,可這個香味兒卻沒聞到過。可見這個帖的主人,確實有些門道兒。
陳家主想到拜帖主人有些門道兒,就又想到這人是見還是不見,要說他們家雖然是商賈,可也是有官階的,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能見的。平常生意上的往來有掌柜的管事什么的應酬就是了,一般的人,他是不會輕易出面接見的。再說了。他們需要的生絲按目前掌握的這些地界,是完完全全夠自家用的了,沒必要再從外面收了。
陳家主手里把玩這燙金拜帖,一時拿不定主意。一旁的管家就道:“老爺這有什么猶豫的,不就是一個絲商嗎?放眼金陵幾百里的范圍內。這蠶繭生絲都讓我們家和蘇家包攬了,這個什么王珍珠看著這名字就娘們兒的很。這生絲都被我們家包攬了,他那里來的絲,見不見的沒什么要緊。”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這金陵附近的蠶繭蠶絲都被我們兩家包攬了,那原來吳家的絲是從那里來的?這個人見還是要見的,只不過我是沒空見他,就找個掌柜去見見他吧,也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陳家主說到這里,就放下手中的帖子不理了,俗話說站的越高看的越遠,陳家主亦然,他游走于權貴之間,勉勉強強也算是個上流社會的人,就更明白了一個道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皇后娘娘別人看著都是天底下頂頂富貴的人了,外面都傳她如何的獨寵專房,如何的專橫跋扈,可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才知道,皇后娘娘每天是如何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過日子,所以一刻都不能大意了,一定要小心謹慎,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們陳家算什么,只不過是趴在劉家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罷了。
蘇家接到拜帖,蘇家主只隨便看了兩眼就嗤笑一聲扔到一邊兒了,每天排著隊拜訪他的人多了,名頭兒比這個什么金陵絲商也響亮的很,如果是個人就要他接見,他一天豈不是累死了。
“老爺,外面送帖子的人看著倒是個有家教的,人精明能干,穿著干凈利落,也蠻會說話的,您要沒時間,換個旁人也可以。”送帖子的長隨,摸了摸繡袋中的那一錠銀子,上前進言道。
“哼,你倒是會拿你老爺做人情!”蘇家家主瞪著跟前的長隨道,就知道肯定是得了人家的好處,拿著他送禮的。那長隨知道他們老爺生氣了,嚇的站在原地吶吶不敢說話。“跟外面送帖子的人說,就說這幾天我身體不適,不能見他。”身邊的那個長隨應聲而去,把這話兒原封不動的轉述給晨生了,最后看在那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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