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田婦貴

第148節 史大堆有問題

·第148節史大堆有問題

兩婆媳只了頭,也沒多什么,幾步路的事情,差不了多少。也就聽了就算,自去燒火熬粥去了。呆會兒還有中飯要做,事情多著呢。

辛勤勞動還有兩狗娃,二狗子同狗剩一大早進來就在雞圈同豬圈邊忙著起糞,兩只大鵝搖擺著跟在兩人身后。兩人管著的鴨子如今有二十多只,平時也不敢放下河去,沒人守著被人捉走了兩只后,怕再給外人捉了去,只有兩子有空才帶著去河里下下水!圈里的糞便是三天就起一回,所以量也不多,很快就處理了,兩人見沒什么事情,打開圈,趕著鴨子就泡水去了,鴨子不下水,身上的毛臟得要死!帶去洗洗澡也是好的。再,兩人把這些事情做完后,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兩人坐在船里,鴨子在水面上戲水,兩只大鵝在外圍游弋,盡職盡責的樣子。二狗子掏出備好的竹筒,上面拴著魚線,利索的綁好鉤子,安上蚯蚓,認真地釣起魚來,最喜歡吃龔大嫂做的魚,炸、同紅燒都是美味……相對起來,還是喜歡油炸的,脆脆的,一咬就是滿嘴的油……

狗剩沒有動手,只拿眼看著河對岸:“狗子,我們平時下河來,對岸張大爺家的狗就老叫老叫,今兒怎么這么安靜呢?”

“你是欠咬吧?一時聽不見狗咬,那皮子都癢癢的,是么?那大黑討厭死了,咱們又不是外人。天天見天天咬,不知道是太巴家了,還是太笨了!”

“我癢你不癢?了給誰聽呢?大黑肯定是太巴家了。誰家的笨狗能把院子看得,什么都沒掉過……”

“村子本來就不會掉東西,除了龔老婆子老盯著夏東家的東西外。”

“龔老婆子家的東西你誰會偷?”兩人也知道,龔老太家丟了東西的事情。誰叫這馮村長天天在梨花塢里吃飯來著,論消息靈通,除了村長外就是梨花塢的各位了。

“這可不好!”二狗子其實打心里就懷疑是龔叔干的,可太熟了。也不好不是!吃了龔叔太多的好東西,二狗子很有良心地覺得不好!

●※●※●※●※,.↗.c︾om狗剩不像二狗子,心里沒事。他是個心里有事的娃,這不,看著對岸的院子,那眼睛始終如一的盯著。并不關心二狗子的魚飄……

也就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狗子才提出一條不足二寸的魚,就見史家的管事,帶著幾個人,沿河堤而來。這幾人,看著都眼生,衣衫的式樣也差著村里常穿的不少,衣袖更更緊。

史管事見到這兩子,臉色自然緊了緊。不過想著,畢竟是兩毛都不曾長齊的娃子。懂個屁!

“二狗子,釣了多少條魚了?”

“史大爺,別提了,這河里的魚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半天了得了一指這么大的一條,貓魚都比它大呢!”

“耐煩著些吧,釣魚可不是一般的事,且熬性子呢!怎么,夏東家的鴨子還有這么多啊?”

“那可不是夏東家一家的,這是替了五六家喂的呢!”狗剩按著自己老子交待的‘人不露富,銀不露白’的道,替夏東家瞞報。

“有你家的幾只啊!”

“我家,就這兩只鵝!”狗剩笑著指著河里的兩只白鵝。

“吹牛不上稅的,這是夏東家守河壩的鵝吧!”

“夏東家走了時,拿了抵工錢給我的……”

“夏東家幾時回來啊?”

“最近不來了!”

“那你家整天跟人家這里跑什么?”

“我爹跟他們合伙上山,掙了銀子也不好分,不如大家一起吃了!”

“這是吃大戶啊!”

“我爹了,這是搭伙過日子!”

“吃得飽唄?”

“差著些……也將就著了。”

“將就什么啊,若是吃得飽,我何苦來這里釣魚呢?”二狗子冷不丁在邊上,了這么一句。

“這還虧待你們兩了!”史管事著,還拿眼示意身邊的人。那人就拿眼睛盯著林子里看。

“史叔可不敢這么,我爹了,得虧這么搭著吃,不然啊,咱家一天三頓得吊兩頓的鍋!”

“山上打的東西不多了么?”

“越來越少了,有時候,一天四人就打兩只野雞回來,這么多張嘴!”二狗子同狗剩一邊對這位史管事著,一邊看著魚飄,看著史管家身邊的陌生人。

“史叔,你家來客了?”

“不是,路過,問路的,我給送出村口去,指個道。”

“去哪,我閑著不好我替史叔跑一趟唄!”狗剩一臉的想幫忙。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忙著!”史管事匆匆忙忙帶著這三個人走了。

兩兩眼珠轉個不停,坐在船上,遠遠看著四人走遠。

“史(屎)大堆有問題。”

“就是,幾時見他那么勤快!”

“回去,記得跟張叔一!”

兩人一邊著,一邊等著史管事回來!可接下來,卻發現,一個陌生人扛著裝得鼓鼓的麻袋子走了!

“村里,如今陌生人也太多了!”

“我爹了,要我們心!”

許久,也沒見史管事回來,而看到了張大爺出來尋狗,自然見到了河里飄著的兩。

“喂,兩狗子,可見到大黑了?”

“張大爺,我們在這里好久了,沒見!”

“沒見啊?那見到我家大黑,跟我一往哪里跑了啊!”

“哎!”

張大爺家的大黑自然再也沒有動靜,一直就沒尋到,村子里丟雞、丟鴨、丟曬在院墻上的菜干、豆角什么的,搞得現在院墻上什么都沒有了,院門插著,串個門都得在院子外扯著嗓子喊個半天才串得成。那像以前,一推門也就進了。

張綱不理這閑事,不過聽二回來,把史管事拉著兩人聊家常這事,細細理了理,兩得到重視,幾乎是原音重現一樣,一個扮一個,把那天的事學了一遍。張綱覺得有問題,蹲在史家院子外的大樹上,守了幾天,也沒見史管家有什么異動,但確實是如二的,根本不會跟二什么,為何那天這么反常,還提到了自己的東家。

三人分析來分析去,決定把史管家列上危險分子的名單上去。以觀后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