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號:79939)
作者:被打的兔子
他能事事想到她前頭,這才是讓她最感動的。
嚴莊和杜星宇看到氈房的時候也都很興奮,在另一個氈房里撒歡。
小佩見他只準備了兩間氈房就知道沒他們什么事兒了,便帶著隨行人員去了酒店。
凌蕭辰見她高興,也很開心,便問:“要出去走走嗎?”
“現在?外面挺熱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外面有風,并不算熱。實際上,是還沒在氈房待夠呢。
凌蕭辰勾唇一笑:“我還定了一只烤全羊。”
“走吧!”左戀瓷眼睛放光,立刻走到他跟前,眉眼帶笑,討好地看著他。
“小吃貨!”凌蕭辰揉揉她的頭,笑道:“你以前也這樣?”
她知道他說的以前指的是她的前世。
頓了頓才說:“這就是一個愛好而已。”
尤其是在病床上無法無法進食時,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受。重生后也是在病床,吃不下什么東西。
但是,她仍然記得病好之后媚姐給她買的泡芙的滋味。被美食填滿胃部的幸福感,讓她明白過來自己之前一心求死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活著,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凌蕭辰看到她的眼神迸發出更強烈的光芒,凌蕭辰伸手擋住她的眼睛:“知道了,你就別這么看著我了。”
左戀瓷握住他的手,欣喜地說:“那就趕緊去吧。”
兩人先去另一個氈房把嚴莊和杜星宇喊上。
聽到要去吃烤全羊,嚴莊很興奮,上次來的時候都沒有吃過呢。
本以為是去這邊的特色餐館,跟著凌蕭辰走了一段之后,天熱快要暗了,遠遠的有火光,炊煙裊裊。嚴莊擦了一把嘴邊的口水,看著左戀瓷說:“我都問到羊肉串的香味了。”
杜星宇在糾正道:“是烤全羊的香味。”
漫步在草原上,大家的心情甚好。抬頭可以看到極亮的月亮,彎彎的一輪。
“這個時候好想唱歌。”杜星宇清了清喉嚨,對他們說:“要不我就獻丑唱首歌給大家聽。”
左戀瓷帶頭鼓掌,這時候確實應該有歌聲來應和此刻的好興致。
杜星宇停頓了數秒,應該是思索唱什么歌。再次清了清嗓子之后,他開口了:“藍藍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綠綠的草原,這是我的家,奔馳的駿馬,潔白的羊群,還有你姑娘,這是我的家,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這首歌本來就難唱,杜星宇的聲音本來就低沉,后面的高音直接破音,堪比車禍現場。
嚴莊捂住自己的耳朵,嫌棄地看過去,但是他并沒有出聲阻止他。
杜星宇自己卻感覺不到自己的歌聲難聽,此刻仍然十分投入和忘我。
凌蕭辰一副想要吐血的表情,想必此刻很后悔把他也帶過來。
左戀瓷嘴角噙著笑,一副并不覺得他唱得難聽的樣子,這倒是很讓凌蕭辰和嚴莊佩服。
杜星宇一曲歌完,眼巴巴地看著大家,等待他們鼓掌。
在場的人后知后覺地應付了一下,杜星宇有些尷尬地問:“是不是唱得不好聽?”
嚴莊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太謙虛了。”
杜星宇撓撓頭,雙手和十:“對不住了!我剛剛唱得太投入了。”
“唱得不錯。”左戀瓷鼓勵他道:“唱歌,就是直抒胸臆。”
凌蕭辰瞥了她一眼,好吧,對待別人她但是一直都這么溫柔。心里越發對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辰王不滿了。
離火光越來越近,他們看到有一個人坐在火堆旁。
左戀瓷瞇著眼睛看過去,驚訝地說到:“那不是汪俊嗎?”
凌蕭辰點點頭:“他祖籍新疆。”他簡單地說明了一下讓汪俊過來的原因。
“祖籍新疆所以你就讓他過來烤羊?”
左戀瓷覺得她算是領教了他用人的標準。
走近了反而聞不到羊肉的香味,倒香料的味道很濃。
汪俊灰頭土臉地看過來,大聲朝他們喊到:“凌總,馬上就烤好了!您稍等一下!”
凌蕭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小一點。”
汪俊立刻拍拍自己的腦袋,“在這里待了幾天說話自然而然地就這樣了。不好意思啊!”
左戀瓷抿嘴一笑:“汪助理,你怎么弄成這樣了?”
還能為什么?汪俊心里默默吐槽,還不是大老板為了博未婚妻一笑而犧牲我們這些手下人嗎?
“未來老板娘,看在我給您做了烤全羊的份上,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左戀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瞇著眼睛道:“汪助理言重了,我是想感謝你。”
凌蕭辰在旁邊補充到:“先別感謝得太早,驗過成品之后再說。”
汪助理擦擦頭上的汗水,架子上的烤全羊油水滋滋作響。
左戀瓷瞥了烤全羊一眼,對他道:“你確定不用翻個面?”
汪俊連忙過去給烤全羊翻個面繼續烤。
嚴莊眼巴巴地看著,不停地問:“可以吃了么?可以吃了么?”
杜星宇的口水也往下滴,在嚴莊旁邊點著頭。
凌蕭辰實在看不過去了,朝汪俊伸了下手,對他道:“刀。”
汪俊直接拿了一把匕首遞過來,凌蕭辰接過來以后又問了一句:“這匕首干凈嗎?”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汪俊順嘴說了。
凌蕭辰臉色不太好看,左戀瓷又對汪助理生出了惻隱之心。
“拿水沖沖就行。”左戀瓷這算是給他找了個臺階。
汪俊感動極了,還是未來老板娘比較好。
凌蕭辰拿酒沖了一下匕首,然后放在火上烤了下,又從還在烤的全羊身上切了一塊肉,沾了點醬油,遞到左戀瓷的嘴邊。
左戀瓷嗔了他一眼,道:“先給小莊。”
“讓你先嘗嘗熟了沒。”
這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左戀瓷就著匕首咬了一口,味道居然還不錯。
“熟了。”
面對兩個虎視眈眈的小饞貓,她十分不好意思。
凌蕭辰將她沒吃完的部分一口吃掉,然后又去全羊身上割了一大塊。放在盤子里,對嚴莊和杜星宇說:“你們的。”
兩人歡呼一聲,各自拿著一把刀叉切著肉。
凌蕭辰看了汪俊一眼:“給張鵬也送點過去。”
汪俊僵硬地扭過脖子看過來:“凌總,你怎么知道……”
“就你,能搬得動整只羊?”
好吧,老板真英明。汪俊不客氣的切走了一整條后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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