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汁
“媽,確實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帶萍萍一起,萍萍也不至于”陸劍愧疚的說道。
仔細算來,如果陸劍這一趟不帶上步萍,他只怕也不能活著回來了,當然,他也有可能,像石峰那樣,那么巧那么幸運的活了下來。
可石峰現在相當于是個廢人了,以后只能在輪椅上過一輩子。
就這,還都只是假設而已,陸劍沒命的可能性依然最大。
但對于陸劍來說,這并不是將步萍置于危險的借口,不管怎么樣,步萍同樣也差點沒命,甚至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想著想著,陸劍的眼眶泛紅,雖然及時低下了腦袋,可步媽還是看見陸劍膝蓋處的褲腿出現了水印。
陪同在陸劍身邊的小張等人,不約而同的離開了這里。
從陸劍醒來到現在,所有人都在給陸劍傳達一個思想。
步萍不會有事,醒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而步萍會受傷,也不是他陸劍的錯,是敵人太狠辣。
可陸劍自己的想法,卻實實在在的覺得對不起步萍,是他害的步萍這個樣子。
今天步媽三人的態度,反而一下子突破了陸劍的心防,讓陸劍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難過,多后悔,多么的害怕步萍會醒不來。
“哎,你這孩子”步媽不怪罪陸劍是不可能的,但看到陸劍的樣子,心里的怨怪卻已經去了一半了,甚至有些心疼陸劍。
而步爸和瞿輕容這邊,看到昏睡不醒的步萍,兩人都是沉默不語。
步爸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靠近步萍,將蓋在步萍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眼眶迅速變紅。
而瞿輕容,更是連碰都不敢多碰一下步萍。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事情太難受了,雖然步萍現在沒事,可瞿輕容還是會覺得難過,難免會多想。
“萍萍,喜歡睡懶覺就睡,只是睡的久了要頭疼的,所以睡的差不多了就別睡了”步爸在步萍身邊不停的說道。
步媽沒一會兒也進了病房,看到步萍的消瘦的樣子,捂著嘴就哭了出來。
人躺的久了,每天光是打營養針,步萍的樣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看的步爸步媽心疼不已。
門口的陸劍同樣不好受,心里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要讓步萍陷入危險。
步爸三人冷靜下來后,便迅速有了決定。
步萍不醒,他們也不會離開,步媽更是直接在步萍的病房里住下了,而步爸和瞿輕容,則是在附近找了住處,以便照看步萍。
瞿輕容三人來京城的消息,陸豐是他們來了之后才知道的,而知道后,陸豐便迅速也來了醫院。
“老瞿,是我這個家長當的不合格,你要怪就怪我吧”陸豐愧疚的說道。
不僅僅是陸劍的事情,陸家也逃不開,陸衛河和陸衛國在這次的事情里,摻和的太多了,雖然兩處的戰場離得遠,可終究是掛鉤的。
“你還知道自己不合格”瞿輕容沒好氣的說道。
瞿輕容是怪陸豐的,陸豐年輕的時候明明聽果決的一人,可涉及到自己的孩子,就不行了,要不然當初陸劍也不用年紀輕輕的就離開陸劍。
可陸豐也老了,兒子死了一個,另外兩個這次都被拉下水,判決已經下來,本來妥妥的是要槍斃的,可上面還是放寬了些,讓他們下半輩子待在鐵籠子里。
現在,陸家就剩下陸豐和陸劍了,而陸劍到現在,都還沒有松口要回陸家,陸豐等于是孤家寡人一個。
瞿輕容和陸豐也是老相識了,雖然沒有和沈叢歡那樣好的交情,但此時也同情沈叢歡,他們倆的情形仿佛弄反了一樣,陸豐現在一個人,瞿輕容反而有步萍這個孫女,步爸步媽也待他如親人。
“你呀,就是你自己作的”瞿輕容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可不是,我這還等著喝孫媳婦茶的,結果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陸豐知道,瞿輕容這是不打算怪自己了,可陸豐自己怪自己啊。
“哎”瞿輕容也嘆氣。
他也想啊,可現在能怎么辦。
好在剛才醫生說了,最起碼步萍現在情況在轉好,參照著陸劍的情況,醒來只是早晚的事。
而不遠處的陸劍,聽到瞿輕容和陸豐的對話,腦子里靈光一閃。
“你過來一趟對”陸劍掛斷電話,嘴角難得的上揚。
步爸和瞿輕容安頓好后,第二天一早,司南就來到醫院,推著換好衣服的陸劍,往市中心而去。
“子書,你認真的,不是我擔心萍萍什么時候能醒,我只是擔心,萍萍要是知道你就這么把事情給搞定了,會不會不愿意”司南無奈的看著陸劍。
“怎么可能,萍萍本來就已經同意了的”陸劍毫不猶豫的說道。
然后手指著一個鉆戒,讓導購小姐取出來。
陸劍仔細看了看,皺了皺眉。
“光澤不夠”陸劍評價道。
導購小姐素質不錯,但聽到陸劍這么不客氣的說法,還是有些不太自然。
到不是導購小姐覺得陸劍說話不好聽,只是陸劍已經看了好幾款鉆戒,可能如陸劍眼的卻一個都沒有。
“哎,看來咱們也應該往鉆石方面考慮一下了”陸劍有些無奈的說道。
徵緣珠寶主打的是玉石,雖然鉆石也有,可比起一些專門做鉆石生意的,還是差了一些,畢竟這里面涉及到一些渠道的問題,如果要做的,就要花大力氣。
徵緣珠寶如今還沒有涉足這一塊,不然陸劍直接在徵緣珠寶里找就成了。
“要不你緩一緩也成啊,先不用急著做其他,先緊著鉆戒來”司南說道。
陸劍搖了搖頭。
“不行,太慢了,我不想再等了”
好吧,有人太心急。
一旁的導購心撲通撲通的跳,咱這是遇上土豪了,動不動就要干一票大的。
這要是換一個人這么說,導購肯定覺得這人是在說大話。
可陸劍和司南,導購就不覺的了,先不說兩人的氣質穿著,就說兩人身后跟的一趟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