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家除了喬大爺和喬二爺外,還會做出這種事的人應該就是喬魏荀了。至于遠在gx的喬魏孟是不太可能的。
她要是早知道是這種事,當然不會淌這渾水。
褚辰從小姑娘的臉上看出了她已經猜出了大概,就淡淡的笑道:“素素這下該相信我了吧?在這世上,我最不可能害的人就是你。”
這算是表明心跡么?
若素想都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雖說自己如今這張臉長的確實出眾了些,可也只有十二歲,堂堂褚世子莫不成有癖!
褚辰目光如鑄,眸底的是讓人看不透的深沉,他突然伸出了手,卻在即將碰觸到女孩兒的發髻時頓住了。
他差點又忘了,這一世的她并不記得自己!
“褚世子似乎對喬家的事很了解?”若素試探性的問了句。
他怎么就知道喬家會有事發生?還阻擋自己前去?
褚辰側目,看著遠處的綠綠蔥蔥的高山,他無聲的苦笑,繼而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架勢,語氣還是很平淡:“我只是偶然知曉的此事。”
人確實是他找來的,那日陶氏當著喬家眾人的面,以一只廉價的簪子貶低若素的身份,他自然是看不過去。
于是,才有了今天這場戲。
想必,陶氏要焦慮一陣子了。
抬了那女子進門,她定會不痛快,況且還是懷著孩子進門的。
可若違了喬二爺的心思,她在二房就沒有恩寵可言了。
一個人老珠黃,沒有親兒傍身的正妻,還不如受寵的妾室!
褚辰斂了眸中的狠厲,看著眼前女孩兒的時候,盡是溺愛。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將她護的太緊了。
“哦?是么?褚世子當真是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連別人家內院的事,你也了如指掌?”若素清透的眸子里映著褚辰的影子,她對他說話的時候,總是不敢看著他的眼睛的。
這個人似乎有種天生的魔力,竟有一股子攝人心魄的‘君臨天下’的氣場。
若素心道,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雖是都督大人之子,可怎么也不會與天潢貴胄扯上任何關系。
褚辰勾唇一笑,春風拂過他的臉頰時,也似乎慢了下來,他輕吐了口氣,還頗有那么回事的說道:“素素既然知道我的為人和能力,就更應該乖乖聽話”話至此,他頓了頓又道:“待到白大人回京,我也就省心了。”
這叫什么話!
她哪里讓他不省心了!
好歹也是兩世為人,上輩子更是步步小心,說話做事從不敢大意而為,怎么到了這人的眼里,她就成了被嬌慣壞的千金小姐。
又或者他指的是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
思及此,若素幾不可聞的咽了咽喉嚨:“多謝世子爺照拂,等父親回來,我定會向他說明你的大恩大德
褚辰長而密的睫毛像黑色蝶羽一般斂了斂,明知女孩兒說的氣話,他還是由衷的開心。
還能說玩笑話,那說明在喬家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褚辰突然想到了什么,溫和如四月天的俊顏嗖的陰了下來:“你那兩個表哥都不是善類,素素平日里可要注意些。”
女孩兒看著喬魏遠灼熱的眼神,令的褚辰十分不喜。
若素心中一凜,果真還是讓人看出了她待遠哥兒的不同之處,她當即心中了然,仰視著褚辰說道:“世子爺提醒的是,我受教了。”
語罷,她提步往山下走,一邊對林嬤嬤吩咐了一句:“去告訴外祖母,我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讓她老人家莫要擔心。”
看著被甩在角落處的主子,王璞艱難的瞥了他一眼,向來都是旁人巴結自己主子,可從來沒有人給過主子臉色看。
這白家小姐到底是哪里來的尊榮和自信,將主子的情義付之流水?
王璞暗自嘆道:這小姑娘終究是太年輕了呀!
巧燕和巧云緊步跟著若素,絲毫不敢落下。
少傾,經過一片小竹林,再往下就是蜿蜒而下的巨石打造而成的階梯,上山的時候本就是由婆子丫鬟扶著的,等到這會兒下山,小腿就有些犯疼了。
竹林深處還隱約可見開的遍地的小黃花,風一吹,有淡淡的幽香拂過,若素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兒,卻是十分的好聞。
今后倒是可以移植一些種到院里。
“素素,你走這么快是做甚?這要不小心跌著,傷著?我怎么向白大人交代?”褚辰在身后不疾不徐的說著。
清風云淡的口吻,氣息簡直平緩的不像話,似乎這山路對他而言就像在平地上行走一般。
若素早就開始氣喘吁吁,細汗自她光潔的額頭溢出,身體的熱度使得她瑩白的小臉漸漸紅潤了起來。
偶爾經過的少年或是成年男子會不期然的朝她看上幾眼。
褚辰加快了步子,護在了她身側,眼角的余光瞥到她臉上的紅暈時,皺了皺眉道:“可是累了?”他突然對著巧云和巧燕厲聲道:“怎么伺候你們家主子的,她累成這樣了,都不知道背一下!”
巧云和巧燕被嚇了一跳,在白家時,兩人雖只是一等丫頭,可也是當成半個小姐來養的,哪里受過這種斥責。
尤其是巧云的臉色都變了,忙道:“小姐,奴婢背您吧?”
若素上輩子被人欺負慣了,實在見不得旁人欺壓自己的貼身丫鬟,她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自己能走。”
她瞪了褚辰一眼:“褚世子就不用拜花神娘娘么?父親給我留了兩個護院,自然有人保護我的安全,所以就不勞煩褚世子親自相送了。”
人多嘴雜,若素太清楚人言可畏這個道理了。
褚辰卻不以為然,他笑道:“我說過要送你了么?不過是順路而已,素素想多了!”
有那么一瞬,若素的神經都快奔潰了。許是女兒家固有的嬌羞,她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連耳根子也紅了。
褚辰將女孩兒柔美的嬌態盡收眼底,眸光瞟向她白皙的脖頸時,不由得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