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情闌珊
若素雙腳離地,腰身被人禁錮著,像是要被捏斷了一樣的用力。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的小說
可渾身上下一點力也使不出來,呼吸變得不太順暢了,唇齒被人擠開,他似乎很有經驗,很快就撩的她酥軟了下來,只能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所為。
晴空萬里,山風和煦,婆娑的樹蔭下并不是很熱,可兩人之間的溫度卻陡然高升了起來。
若素覺得胸口有些難受了,被摁壓的有些氣喘,她扭動了幾下身子,想掙扎著從褚辰懷里出來。
可她這么一動,讓正處于情迷狀態的褚辰又加重了力道。
他的吻非常霸道,追逐著她,便再也不放,仿佛要吸干她所有的氧氣一般,無窮盡的沉迷,挑逗,吸吮,啃噬,幾乎一應都用上了。可他似乎還覺得不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輕忽重,時上時下,每一個變化對若素而言,皆是全新的體會和致命的誘惑。
她承認....已經被褚辰成功的誘惑了。愿來,不知從何時起,她的心,她的身體,都已經變得誠實了。
唇角被咬的生疼,若素懊惱的捶了褚辰幾下,這個節骨眼上,粉拳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讓這人更加肆無忌憚,那摁著她后背的手,不知怎么又使壞的往下探去。
“唔.....”若素以為自己已經夠奔放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與未婚夫私會,這要是換做上輩子,打死她也不會干出來。誰料褚辰就是一個喂不飽的野狼,一旦得手,恨不得就現在就把她拆解入腹了。
佳人似嬌似嗔的嚶嚀,令得褚辰身子明顯的一僵,他的動作變得溫柔,如果說剛才的吻是霸道的官風暴雨,那么眼下就是三月春風,在強勁后的戰場上一一拂過,連小舌也好生安慰了一番。生怕嚇著她似的。
唇齒相接處空了一點縫隙,若素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可褚辰猶自沉迷,只給她一會兒工夫的歇息,再度發起攻勢,比上一回來的親吻還要驚心動魄。
他仿佛是個天生的學習者,很快就領悟了其中妙處,知道如何能將懷里的人兒吻得嚶嚶做聲。
褚辰比起若素,在這方面也是空白經驗,這一切全然是本性使然,他就是想吻她,僅此而已,可情義闌珊時,也最容易沖動。
在若素感覺到褚辰再度恢復平靜時,身子陡然往下一沉,她嚇了一跳,瞬間又被人接住,牢牢的躺在了褚辰的膝頭,身子則還是在他懷里。
他怎么....還能換個姿勢接著親?
若素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摟著,側坐在了他的腿上,仰著頭承受這狂風暴雨的灼熱氣息。
若素有些懊惱了,接受了太多的女戒規矩,一下子突然奔放到這種境地,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
褚辰一手托著若素的腦袋,使得她安然在躺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摁在她纖細的腰上,指尖鉤住了上面的青絲腰帶,若素驀然一驚,伸手摁在了他的手上,嘴里低低道:“別.....”
那只大手竟破天荒的聽了使喚,只是摁在她的小腹上,便一動也不再動了。
終于,褚辰抬起了頭,對上了滿目布著氤氳水霧的人兒,看著被自己親吻的微微紅腫的唇,一雙眸光瀲滟著無數桃花般魅惑人心,褚辰又低頭在上面啄了一口,轉爾才將人扶起,很快就恢復了面不改色。
若素趴在褚辰胸前,使勁的忽著空氣,她能感知到褚辰強而有力的心跳,他也是很緊張的么?怎么心跳如此之快?
可抬頭一看,就是褚辰一張俊挺清冷的臉,與往常別無兩樣。
褚辰長吐了口氣道:“嚇著你了?你要習慣,今后這種事會常發生。”他的嗓音有些干涸而沙啞,帶著強行壓制某種情緒的低沉。
若素臉頰通紅,待喘了好幾口氣之后,才能勉強開口說話:“...我...我知道了,并沒有害怕,只是...是不是還早了些?”不是還有六個月才成親么?
褚辰苦笑,他都等了兩世了,對他而言,真的不算早了。
他給若素理了理發髻,上面的玉簪子都歪了,褚辰又給她重新系了腰帶,笑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說,早知你不害怕,我就沒必要停下來了。”真的不想停啊。
若素沒有理他,兀自彎下腰,提起了被褚辰扔在地上的竹籃和鐮刀:“我們快去采藥吧,一會在山下與他們會合,還要趁著天黑趕回去呢,聽說這里一到晚上,常有野獸出沒。”
“有我在,你無需害怕。”褚辰覺得若素的腰帶系的有些緊,襯得胸部更加傲挺,他皺了皺眉,給她解開了,又重新系上。
看著高大挺拔的男子低著頭為自己系腰帶,若素感覺到了被人珍視的滋味,她悄悄的笑了笑。
山崖比不得山頂,崖與崖之間隔著千萬丈的峭壁,疾風從側面呼呼而過,若素有些擔心的問:“你可有把握?要是不行的話,再想其他法子。”要是當朝太傅出了點岔子,她可就罪過了。
褚辰笑道:“素素放心,我怎么舍得讓你守寡。”他拔出了腰間的軟劍,又從懷里取了一團類似于金屬絲的東西出來,褚辰隨手一甩,那金屬絲就變得老長,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看上去堅韌無比。
果然,不一會功夫,褚辰就借助這兩樣東西,將自己懸掛于崖壁,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采了一竹籃的藥材。
若素見他安然的上來,才放下心,都說男子要面子,她便借機‘獻媚’道:“褚哥哥好生厲害,怕是京城里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難怪那么多女子喜歡你。”
褚辰收了軟劍和銀絲,唇角揚了揚,明知她是奉承自己,還是非常樂意的接受了這樣的贊美,不過偶爾謙虛一下更顯君子風度,他道:“文大指揮使的武功可不在我之下。”
若素默了默,什么也沒說,提著竹籃,便想著該下山了,卻被褚辰一把奪了過來:“還是我拎吧,你這雙手....留著今后有大用處。”他朝若素使了個奇怪的眼色。
她一個女子的手能有什么大用處,若素暫時還未明白,褚辰也不想把她教壞,當即止住了不該有的想法。
上山容易下山難,可若素發現下山時,褚辰似乎故意慢下了腳步,只是一手牽著她,一手提著竹籃,緩步前行。
“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下去?”褚辰覺得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太少,有些事都不夠時間做的。
若素還真不覺得累,她也想多走動,師傅說過,常年安居后院的女子,多半都易得富貴病,雖死不了,可也活不好,她道:“我不累,只是一會可不能這般牽著我了,平白叫他們笑話了去。”
褚辰鼻音出氣:“呵...素素莫要擔心,他們沒那個膽子。”
“......”騙子,他們那會分明就是偷笑了。
這廂,巧燕一直跟在王璞身后,這讓一根筋,只會為主子效力的殺手很是困惑:“燕姑娘,刀劍無眼,在下采藥時,若是不小心傷了你,可就是過錯了。”打打殺殺慣了,他實在不習慣用鐮刀這等工具。
巧燕嬉皮笑臉:“王大哥,無礙的,我皮肉結實。”
王璞額頭冒出三根黑線,心里默嘆:這姑娘到底是伺候深宅小姐的丫鬟,不知江湖險惡。
東來和東去好整以暇的看著巧燕一副見了情郎的模樣,側頭問巧云:“云姑娘,你怎么不過去?我們原先還以為你也中意王璞呢。”
巧云垂著頭,只顧低頭找著草藥,她覺得巧燕實在太丟臉了,她都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是與她一起伺候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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