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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是一回事,那副畫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啊,你現在一聲招呼也不打就拿走,這行為和盜竊有什么區別!”
盛驕陽火大,說話也沒有收斂,語氣有些沖。
“你的畫現在就在我的書房,想要自己來拿。”那邊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盛驕陽看著手機屏幕,磨了磨牙,拿上外套氣呼呼地下樓了。
“去哪?”看到她往門口走,楊老爺子問了一句。
“去拿回我的東西。”
盛驕陽裹上外套就出門走去了一座院墻之隔的隔壁別墅。
外面可真冷,幸好菲力很快來開門了。
“徐小姐,老板……”
“不用說了,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在哪里,我只是來拿回我的東西。”
上次來過,盛驕陽熟門熟路地徑直去了書房。
推開門,她看到坐在桌后的沈致寧,并沒有多意外,她環顧著書房,走過去撐著桌面看著他問:
“我的畫呢?”
沈致寧面無表情,抬手將一疊照片往她面前一扔。
什么東西?盛驕陽低頭看去,看清照片上的內容后,臉色變了變。
第一張照片上,林衍從她身后環住她彈鋼琴。
第二張照片上,她站在鋼琴邊,目光專注地看著正在彈鋼琴的林衍。
第三張,第四張,第……
每一張照片都拍出了一種曖昧的感覺。
“我……”看到這些照片,盛驕陽有種百口莫辯的滋味。
可她又不甘于弱勢,立即質問他:“你叫人跟蹤我?”
“這個問題我也早就跟你解釋過。”沈致寧用她剛才說過的話來答復她。
盛驕陽皺眉,腦子里閃過他之前說過的話,他確實有說過照片的事情,幾天前他就說過有不知名的人寄了照片給他。
好吧,這個問題她已經站不住腳了,只能換一個。
“你就為了這些拿走我的畫?”
沈致寧不急不緩地站起身,慢慢繞過桌子,“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今天才見過面,回來就想起了這幅畫,你對他的感情還真是深厚。”他站在她面前,眼神冷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男朋友的。”
突然他反常地笑了聲,“怎么,想腳踏兩只船?”
盛驕陽瞠目,轉而有些惱羞成怒地反駁道:“我用得著嗎?如果要和他在一起,直接和你分手不就得了!”
“你要和我分手?”
“我……”盛驕陽遲疑了一下,很快又抬起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對!”
“你這樣懷疑來懷疑去的,我都替你感覺到累,既然如此,我們不如趁早分開,你輕松了我也輕松。”哼!!!
盛驕陽扭頭就朝外走,“那幅畫隨便你處理了,我不要了!”
似乎這樣她還不解氣,又嘟囔了一句:“大不了我再畫,每天都畫,我可以畫十幅,百幅,千幅,萬幅,我還可以畫一輩子!”
氣死你!
沒待她露出解氣的表情,手臂被拉住,一個錯位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致寧扛在肩膀上了,原本披著的外套連同眼鏡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啊,”突然的懸空讓盛驕陽大驚失色,“你干嘛?”
“干,你!”
盛驕陽瞪大了眼睛,肚子被他的肩膀膈得有些難受,但此時她卻是顧不上了,她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你放我下來!”
“我告訴你,你這樣是犯法的!”
“一切不情不愿的強行親熱都是性騷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致寧,你瘋了嗎?”
盛驕陽使勁錘著他的背,抓狂的樣子讓人覺得是她瘋了。
“我跟你說,你不要這樣,有什么話好好說。”
“沈致寧你個混蛋,放我下來!!!”
“你敢動我,我就和你勢不兩……啊!”
沈致寧將她摔在他黑色的大床上,壓制住她的身子,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唔嗯&#¥……”(注:不是亂碼,只是翻譯無能。)
一開始還能反抗一下,到后來盛驕陽被吻七暈八素,只有拼命呼吸的份了。
終于,他放過了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貼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停在凹凸漂亮的鎖骨處,輕咬舔舐,一只手已經從衣擺下探進去,撫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那滾燙的手心一貼上皮膚,盛驕陽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被扣在頭頂的手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他微微用力咬了口她的鎖骨。
她悶哼了聲,又驚又怒地說道:“你放開我,我警告你,你敢動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沈致寧抬頭看她,他緩緩笑開,眉宇間透著幾分放蕩不羈的邪肆,“好啊,那就不要放過我。”說著,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摩挲著往上。
“你混蛋!”此刻她腦子里幾乎所有罵人的詞匯都消失了。
那只手像點火似的,從腰間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背后。
內衣的搭扣解開了!
盛驕陽瞬間覺得某根神經也跟著崩了。
“沈致寧你不要這樣……”她咬了咬嘴唇,急得聲音都顫抖了。
沈致寧看著她,像是施壓似的,那只解開了搭扣的手一點一點的移動著,他慢吞吞地說道:“我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人嗎?”
這句話帶著雙重意思。
他的指尖已經觸上了她的柔軟邊沿。
“沈致寧,不,致寧哥,我……錯了……”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她眼睛濕潤潤地看著他,帶著些彷徨和委屈,軟軟地說道:“我錯了,致寧哥哥。”
沈致寧神情不為所動,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語氣平淡地反問:“哪里錯了?”
“我,我……”她吞了口口水,見他停下的手又有往上攀的趨勢,連忙說道,“我不該和你說分手。”
“還有呢?”他眉梢微動。
還,還有?盛驕陽瞪大了眼睛,見他眼神沉下來,趕緊說道:“我不該找你要畫的。”
她覺得她做得最錯誤的事情就是,忘記眼前這混蛋的本來面目了。
“就這點?”
“不不不,還有還有……致寧哥你聽我說,”她聲音急促,但用絕對堅定的眼神回視著他,“我承認以前是被林衍的容貌吸引,但自從遇到你之后,我就決定要改邪歸正。”咦,改邪歸正怎么有點怪怪的?哎呀管不著了,現在哪里還管得著用詞妥不妥當,先把大魔王穩住才是關鍵。
“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美妞……就是林娜她可以為我作證的!”
沈致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任由她繼續說下去。
“致寧哥,我對你絕對是認真的。”盛驕陽硬著頭皮說道。
“剛才說分手的人是誰?”沈致寧冷漠臉。
“我……剛才我這不是說的氣話嘛!”她委屈地嘟了嘟嘴唇,“我和林衍真的沒有什么,他就是幫我修改我的演奏曲里的缺點,然后我請他吃了個飯,就送他去機場了。”
“照片。”他嘴里吐出兩個字。
想到照片上有在機場被拍的各種擁抱對視的場景,盛驕陽舔了舔嘴唇,說道:“就是朋友要走了,擁抱一下而已,真的沒別的。”
“如果我要你以后不要跟他見面了,你同意嗎?”沈致寧微微瞇眼。
就這么遲疑了一秒鐘的功夫,沈致寧的手已經附上了她的柔軟,她嚇得聲音都飄了:“同意”
“你猶豫了。”他說。
“不不不,我很堅定的,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主動跟他見面!”
“主動?”他逮住了她話語里的語言漏洞。
“我,我也只能保證我的行為,我控制不了別人的行為,如果是他要來見我的,你可不能算在我頭上。”
“呵”沈致寧低下頭,極近地看著她,仿佛在說纏綿悱惻的情話似的,近乎呢喃地說:“怎么能不算在你頭上,他喜歡的人是你,不是別人。”
無理取鬧!盛驕陽內心抓狂,他手心里的炙熱都快把她熔化了。
“我要是知道他來了,就躲開他,行了吧?”
他微微搖頭,“不夠。”
還要怎樣啊?“那就算他出現在我面前,我也遠遠地躲開總行了吧?”
沈致寧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像是在驗證她話里的真偽。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記住你的保證。”
“嗯嗯嗯。”她小心翼翼地問:“外公還等我回去吃飯,你可以起來了嗎?”
沈致寧放開了她,起身站在床邊,看著一副像被人蹂躪過的狼狽儀態的她。
“畫,你可以帶回去。”
以為他是在試探自己,盛驕陽連忙拒絕道:“不用了,反正也是幫林娜畫的,回頭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寄給她就好了。”
大哥,你以為同一個陷阱,我會蠢到掉兩次嗎?
盛驕陽連忙爬起來,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
盛驕陽僵住,她看著臥室的門,猶豫著要不要沖出去,不過這樣的話她不一定能跑出這棟別墅。
一件厚重的大衣被披在了她肩上。
“穿好,別著涼了。”
盛驕陽瞄了眼剛剛還如同狂風暴雨現在卻如同雨后彩虹的某個男人,她深深吸了口氣,回道:“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說完,她用一種克制而又急不可耐的小碎步挪了出去。
沈致寧看著門口的方向,抬起那只摸過香的手,指腹回味似的摩挲了一下。
小狐貍長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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