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攻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兩手準備

第一百五十九章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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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宮之中。閱讀

蘭蘊僵硬的躺在臥榻上,神色木然的看著屋頂。她自從被送回宮里,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整整一夜都沒有動過。

天色逐漸亮了起來,直到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她才動作僵硬的爬了起來,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臉上沒有絲毫生氣。

沒有喚職守的宮女入內,她用冷水反復地擦拭身體,擦拭了幾遍之后,才換上了干凈的衣物。然后,挽,插簪,畫眉,抹唇脂……她神色木然的看著銅鏡,卻把每一個步驟做得一絲不茍。

直到收拾妥當,她才緩緩的站了起來,將后背挺得筆直,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口,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陽光照射進來,暖洋洋的灑在她的身上,卻驅散不了她心底的冷意。那是一種仿若墜入地獄的幽寒,就像冰冷而潮濕的黑霧,緊緊地纏繞著她的靈魂,讓她永遠也無法驅除。

“娘娘,您醒了……”宮女慌忙的上前行禮。

蘭蘊恍若未聞一般,木然的抬起頭來,看向天邊初升的朝陽。此時雖然還是清晨,但陽光已經有些刺眼,刺的她眼睛一陣陣的生疼,眼圈也瞬間就紅了起來。

“我們走吧!”蘭蘊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已經是一片清明。該做的,她已經做到了。剩下的,還要看皇后娘娘如何安排。

宮女狐疑的抬頭看著她,不明白這是要去哪里。可是在看到她的神色之后,卻不忍心開口詢問,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朝陽殿。

“婢妾,求見皇后娘娘!”蘭蘊站在宮殿外,微微的躬身施禮。

瞧,人就是這般賤皮子!所謂“做不到”的事情,通常不是真的做不到,只是心中不愿意罷了。就像她,昨夜無論如何也不肯喊出口的稱呼,可是,經過了一夜的羞辱之后,今日很輕易的就說出了口。

婢妾,奴婢……她在皇上的眼里,大約連奴婢都不如!

“皇后娘娘請您進去。”采薇行了個禮,將宮女攔下,只引著蘭妃一人進了宮殿。

“皇后娘娘……”蘭蘊剛準備行禮,忽然覺得有些不對。眼前之人,雖然穿著皇后的常服,但無論是體型,還是身上的那種氣質,都不是皇后所有的。

站在皇后的宮殿,穿著皇后的衣服,這個人是誰?

還不等蘭蘊開口,原本背對著她的人,已經轉過了身來,微笑的開口說道:“蘭妃娘娘,皇后如今不在宮中,不如過來品一杯香茗,等待皇后娘娘回宮。”

蘭蘊心中大驚,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一臉鎮定的走了過去,輕撫了一下裙擺,禮儀規范的坐在了茶桌的旁邊。

“倒不愧是蘭家的女子。”陌生女子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贊賞之色。

蘭蘊強壓下心中的疑惑,偷偷的在衣袖中掐指卜算,但結果卻是一片混沌和迷霧,竟然什么都推算不出來。

她不信邪的又算了一遍,卻還是同樣的情況。

詭異!無端的詭異!

她從學會卜算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詭的現象!就仿佛憑空多出了一只大手,將所有的線索全都抹去,也將一切真相都掩蓋了起來。

“你不好奇我是誰?”石靜妍笑瞇瞇的看著她,給她遞了一杯茶水。

“能在皇后的宮中,能讓娘娘的宮女不做任何反應,你的身份自然是友非敵。”蘭蘊端起了茶盞,輕輕的刮了兩下。

她面上雖然淡定從容,但心中卻仍不免忐忑和猜忌。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是皇后娘娘的妹妹,石是我父親。”石靜妍也捧起了自己的茶杯,端著茶杯向蘭蘊示意。

“父親早就算到了,明德先生會有此大劫,因而提早做出了準備。”石靜妍輕輕的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父親做了兩手準備,一是安排了一些人手,直接去大牢里救人。若是此方法行不通,剩下的就要靠我姐姐了。”

而石靜妍,做為這個計劃的一環,她昨夜就大張旗鼓的入宮,和石嬌娥互換了身份,讓石嬌娥借由她的身份出宮。

石不僅安排了這些,他還給石嬌娥準備了馬車,準備了接應的侍衛和下人,還準備了石嬌娥最熟悉的弓箭,以及一匹棗紅大馬。

若是他算的沒錯,一場小范圍的沖突是在所難免的。

時間回到前一夜。

韓秀正沉浸在軟玉溫香里,享受著送上門的美人之時,一個牢頭打扮的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大獄,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噴著酒氣,往明德先生的牢房走去。

走到了牢房的門口,他從懷里掏出了鑰匙,罵罵咧咧的把門打開,然后自己走了進去。

“老東西!在這里住的舒服嗎?”牢頭的聲音,帶著十二分的醉意,還沒等明德先生回答,他就自己嘿嘿的笑了起來,道:“要不要讓爺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啊?”

在大獄里面,經常會有這樣的事情——牢頭若是有什么心情不爽的,就會隨便找一個犯人,狠狠的虐打他一頓,或者,拿鞭子抽一頓解氣。當然,也有的喜歡找個女囚,狠狠的凌辱一番作為泄。

有的時候,牢頭們甚至會拉幫結伙,一起去某個牢室凌辱女囚。

這種事情太平常了,所以其他人也就見怪不怪了。只不過遙遙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各自的注意力,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了。

“明德先生,小人是石輔派來的,您不要著急,小人很快就把您接出去。”剛剛還罵罵咧咧的牢頭,此刻已經患上了一副尊敬的神色,謹慎的打量著周圍。

明德先生的右腳上,有一個沉重的鐐銬。不過,這種鐐銬很簡單,每個牢頭手里就有鑰匙,能夠很容易的把它給解開。

“是石派你來的?怎么證明?”明德先生并沒有急著相信,而是上下的打量著此人,不斷的審視著對方。

他習慣性的掐起了手指,想要卜算一下此人的身份,結果卻現卦象變成了一片迷霧,怎么也卜算不出準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