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請放手

第11章 夜的篇章

第11章夜的篇章作品:《》

當夜的音符拉開了黑色的帷幕,整個城市的燈光的驟然亮起,唐宅也亮起了燈,它那法國城堡般的輪廓沐浴在灰蒙蒙的靜寂當。

唐母走進了兒子的房間,她帶著貴婦人的天然氣質,皮膚白凈,除了眼角有幾條魚尾紋外,仍然顯得儀態俊雅,她的懷里抱著摞剛洗好的飄著清香的衣服,分門別類的放進了衣櫥。這個家只要有她在,兒女們的衣櫥永遠是整齊的,房間永遠都是整潔的。

“兒子,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啊?”

“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睡早了容易驚醒,還不如睡晚了踏實呢。”

“兒子大了有心事了是不是?告訴媽替你分擔。”

“媽,我的世界只有建筑,我要筑座最大的城堡......”

“而后在娶個漂亮的媳婦,生上大堆漂亮的孩子,在城堡里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兒子,這是童話故事啊。你現在都快趕得上你爸當年的創業勁頭了,別只顧事業,記得交個女朋友給媽瞧瞧。對了,上次我和你姨媽去參加宴會,結識了好幾個漂亮的名媛,要不約個時間見見?”

“哎呀媽,你兒子我可不喜歡政治聯姻,也不喜歡那些自以為是的千金,我要向您和爸樣自由戀愛,起奮斗打拼。”

“這孩子,提到個人問題就是這幅滿不在意的態度。”

“好了媽,快去睡覺吧,明天您還得陪爸去參加新公司的剪裁儀式呢。”

“兒子,新公司你爸有意想交給你打理,考慮下啊。”

“媽,我不想接家族的生意,讓我自己去奮斗好不好?總有天我要向爸樣創造商界的奇跡。”

“家里現成的基業不要,非要自己去闖,真是拗不過你。”

唐母將手里的最后件衣服扔到兒子身上,故作生氣的走出了房間。

唐駿馳露出苦笑,倒了杯紅酒,淺淺啜飲。此刻的他的眼光深幽,似乎蘊含著無數的心事,都在酒精的揮發下,裊裊升起。

紅色燙金的墻壁上掛著副畫,看那微微泛黃的畫紙已經小有些年代。當紅酒的灼熱穿腸而過,透過晶瑩剔透的高腳杯,那幅畫變得如海市蜃樓般朦朦朧朧起來,他的心瞬間被灼得亮了起來,于是,許多關于舊日的片段便穿越時光隧道,再次浮現……

十幾年前。大雪過后的森林公園,銀裝素裹,仿佛是個晶瑩透剔的童話的世界。那松樹的清香,白雪的冰香,給人種涼瑩瑩的撫慰感。切都在過濾和升華,連心靈也跟著凈化,變得純潔又美好。

12歲的小唐駿馳支起了畫架,他吹著凍得通紅的小手,不時的在畫紙勾勒,卻怎么樣也勾勒不出副滿意的畫面。

他的小臉滿是沮喪,因為他老愛在語課偷畫畫,被罰叫家長,爸爸勃然大怒,罰他面壁思過天。他趁著家里沒人,便偷偷跑了出來,想畫副成功的畫來證實自己的實力。

松柏,亭子,四處片白茫茫,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忽然間,抹火紅抓獲了他的視線!

那是個身穿紅色風衣的小女孩,手拿著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那紅色小靴子在雪地上輕踏,顯得那么輕盈自然,就像遙遠天邊飄過來的朵紅云。

這簡直就是造物主送來的禮物,小唐駿馳急忙揮動畫筆準備臨摹。

小女孩笑得和雪花樣純凈,她揚起了長發,歡快的扯下脖間的彩色圍巾,以雪為舞臺,臨風而舞。她身輕似燕,軟如云絮,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隨著她的舞動,樹枝落雪,腳底飛雪,大自然勾勒出了副唯美的畫面。

小女孩簡直就是雪的精靈,美的使者!小唐駿馳忘記了執筆,看得心醉神迷。

曲終了,小女孩以個優美的舞姿而結束,這時候她發現了松枝下那雙目不轉睛的黑眼睛。

“喂,你很不禮貌知道嗎?為什么偷看我跳舞?”她那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嘴唇在冰糖葫蘆的潤染下更加紅潤,那雙明亮如星的瞳孔,正對著他放射出怒光。

“舞蹈是需要觀眾的,尤其是你這么美的舞姿更是需要欣賞者。你跳的真好,比電視里的都好看。”小唐駿馳稚嫩的目光專注,孩童本色,就連笑容都是那般的天真無邪。

“那也不能偷看啊。”

“開始是不經意,后來是怕打擾到你。”

小女孩長睫眨動,神色變得和悅了些,將目光移向他的畫紙。

“你在畫什么?”

“我喜歡畫面,可是爸爸不讓我畫,我想證實自己的實力給他看,你做我第個模特好不好?”他對著小女孩發出了懇求。

小女孩想了想,咬下了顆糖葫蘆:“好吧,不過不可以把我畫丑。”

“你長得這么好看,我保證把你畫的和本人樣漂亮。”

小女孩笑了,笑容如冰糖葫蘆般甜蜜。

小唐駿馳的靈感來了,時間勢不可擋,快速的勾勒著眼前畫面。

小女孩滿意的望著畫紙,清澈的大眼睛投向他:“你畫的真好,你的愿望是不是想當個畫家?”

“我只是喜歡畫畫,做畫家沒敢想過。”

“我也和你樣,雖然我很喜歡跳舞,但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當名舞蹈家?”

“你跳的那么好,夢想定會實現。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小公主。”

“小公主?好巧,我叫小王子……”

“媽媽還在等我,我要回去了。”小女孩沒等他說完,就對著他揮揮小手,蹦蹦跳跳的跑了。

“再見,小公主。”

小唐駿馳依依不舍的揮手,目送著她的身影在冬日的陽光下消失,他將目光定格在了畫面上,小公主在對著他甜笑。他迅速在紙上勾勒了幾個字:冬日暖陽。

這幅畫讓爸爸對他有了重新的認識,不再反對他學畫,只是現實事與愿違,他沒能考上美院,反而考上了建筑學院,從那天起,他便專心投入到建筑設計當。

夜色更濃了,時光也拉回到現在,唐駿馳對著畫面深情地傾訴著。

“楚雨婕,你在我心里直都是那個純凈如雪的小公主,我為什么在你心里就是個花流瘋?難道,你對我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回答他的是窗外的顆流星,在夜空的包圍下迅速墜落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