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無賴,無恥
小說:作者:頤柳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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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便聽得張大夫開口道:“這其中大部分藥材都容易尋到,唯獨其中一味天山雪蓮、龍魚鱗、鳩根草、西域蝮蛇膽以及鬼籠草難以尋到,若是將這些藥材尋到,那將其合攏,一口大鍋熬煮,直至熬到成三分之一,再每日沖水服用,此毒可清。”
屋內眾人一聽,皆沉默下來。
沈壁神思飛轉,一時也難以定下,稍許,才抬頭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多謝張大夫。”
對著知竹使了個眼色,知竹上前,遞給張大夫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有勞張大夫了。”沈壁笑道:“天色已晚,不如張大夫在府中歇過,明日再回?”
張大夫卻笑了笑,擺手道:“多謝三小姐和夫人好意,家中還有老小,便不多叨擾了。”
她執意要走,沈壁也不便多做挽留,而且此刻離府,正是好時機,神不知鬼不覺的。
“既如此,那便麻煩張大夫了。”大夫人點點頭,看向李媽媽,李媽媽會意,差使杜鵑和知竹二人雙雙出門,領著張大夫從一個隱蔽處悄悄離了府。
二人本欲喚人護送她,張大夫卻連連擺手稱不用。
不等二人反應,其已飛快消失在夜色之中,杜鵑和知竹二人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便又小心翼翼的往回走了。
他們卻不知,等到二人離開,那張大夫剛剛走出巷子,回頭掃了一眼,未見人影之后,身形突然一躍而起,飛快在夜色中奔騰。
不一會兒,便來到某處隱蔽之地,對著前方的人抱拳回稟:“少主,已辦妥。”
“嗯。”對方輕輕地應了一聲:“可曾起疑?”
“不曾。”張大夫繼續回道。
“那便好。”對方回身,夜色如墨,天際灑下一片清淡月光,隱隱約約照亮此處,便見此人容貌傾城,氣質厥冷出塵,那眼眸微微垂下,唇角輕輕上揚,便是上好的春色:“你回去候著罷,日后,她許還會尋你的。”
話落,一陣微風拂過,張大夫抬頭,身前已無任何人影。
她心頭不由惴惴,暗道:也少主不知是何主意,居然要她早早侯在城外,等到某人來尋為其治病,而后便來了知竹請她前去丞相府暗中為大夫人治病。
不過少主心思莫測,向來千變萬化,任何人都摸不準,她也不做外想,抖瑟了幾下,連連奔騰,消失在夜色之中。
撫寧院,大夫人的房間內。
李媽媽愁苦道:“夫人,是老奴的失職,這么多年,香薰等物全都由人安排,也不曾注意,才釀下今日之禍。”
沈壁聞言,搖頭道:“李媽媽不必自責,這些事情,防不勝防,且一應事務都掌控在劉氏手中,又是如此明目張膽,想也想不到這上面去。”
說話時,青珠已滅了其他香爐,正愁這盆栽如何處理的時候,被沈壁攔住。
“此事不可一次全除,否則他日引起對方的注意與懷疑,倒讓別人另下殺手。”
“明娘說的不錯。”大夫人寒著臉色,手緊緊地主抓扶椅冷笑:“劉氏早看我不順眼,往日橫挑鼻子豎挑眼,后來我病了,她大權在握,本以為她熄了心思,可沒成想,卻是……”
這世人,你無害人之心,卻并不代表無人害你之心。
縱使大夫人想不過自己根本沒有得罪過劉氏,卻也防備不了她的暗算。
可仔細想想,二人之間又如何沒有沖突呢?
沈壁一語點破:“劉氏做了這么多年的二夫人,母親焉知她就沒有心思正兒八經坐上這丞相府的大夫人之位?”
李氏自然是清楚,聞言不由冷哼一聲:“既她不仁,便也怪不得我不義了!”
以往因著多重原因,她對劉氏一忍再忍。
可如今,劉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危害女兒,李氏心頭的火如何還能就此平息?
沈壁見狀,知道母親是真的已經恨透了劉氏,估摸著日后劉氏也絕對不會那般容易下手了,心下不由輕松了許多。
她微微一笑:“不過幸好,這事情發現的早,只要我們早日尋到良藥,不怕治不好母親的身子。”
但是李氏脾氣,沈壁清楚,那般直性子,如今知道了這種事情,只怕是難以忍得。
她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柔聲安慰,帶些勸解道:“母親,縱使如今我們在暗,劉氏在明,卻也萬不可打草驚蛇,一步步籌謀,再來她個釜底抽薪方為上策。假以時日,不怕劉氏不倒。”
李氏不由好笑起來,嗔她一眼:“行了,母親活了這么多年,這些事情豈不知道?你放心便是。”說這,蹙眉道:“母親只是擔心,你和瑛兒那里……”
沈壁掩唇,篤定道:“母親放心,我早已請張大夫為我們各自查看了一番,并無異樣。”
如此說,才算是打消李氏的擔憂。
母女二人又說了一瞬,待到知竹與杜鵑回來,稟明了情況,這才各自散去。
沈壁主仆三人回到明月居,剛推開門,便突覺房中微風輕蕩。
一種莫名的警惕感瞬時充斥在心尖,她頭皮發麻,渾身都緊繃起來,慢慢朝里走去,掀開里間簾子,猛然掃見屋內桌旁坐著一個卓然清雋的身影。
對方聽見動靜,微微側目,只一眼,那春色無邊便入了沈壁的眼。
心中砰砰一跳,她立刻轉頭,將后頭跟著的知竹青珠二人往外推去。
“小姐……誒……小姐怎么了……”二人還未反應過來。
聽此言,沈壁便知道他們定是沒有瞧見屋內的人,心下暗自松了口氣,神色不變,笑道:“天色不早了,你們不用伺候我了,早些去洗洗歇了吧。”
青珠忙道:“不行,小姐,今日是我守夜……”
沈壁佯裝生氣:“小姐體恤你們,今晚不用守夜,你們走吧。”
話落,‘哐當’一聲便將門給關了。
外面,知竹青珠二人微微一愣。
青珠蹦起來望屋內看了看,卻什么都看不見,不由嘟囔:“小姐這是怎么了……”
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知竹微微蹙眉,心下雖有擔憂,卻也沒多想,拉了拉青珠便道:“罷了,小姐既讓我們走,定有她的道理,快些回去吧,明日早些起來便是。”
聽著外面二人的聲音逐漸遠去,沈壁那顆砰砰直跳的心,這才逐漸落回了肚子里。
抬眼看向里面,心下不解,更是氣惱,這個時候,他怎么會來自己這里!
深吸口氣,整理好情緒,她邁步往里而去。
便見夜長歌已換了地方,修長身形往那美人榻上悠然一躺,借著窗外疏淡的月光,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卻更添一絲攝人心魄的魅惑在其中,清清淡淡,卻如國色傾城。
她垂了眼,按捺下心中莫名情緒,似笑非笑道:“長歌殿下倒是個稀客。”
“你我如此熟知,怎還算得上稀客?”見得沈壁去而復返,其不由輕輕嗤笑一聲,又似些有不滿:“做什么去了?叫我在此處好等。”
“深更半夜,殿下不在自己府中好好歇息,卻跑我房間來作甚?”
此話讓沈壁聽得氣極,不由反笑,斜眼一睨,涼呵呵的笑問道:“我倒是不知,名滿京華的長歌殿下,竟有如此夜半偷摸鬼祟,闖進女子閨房的嗜好,若是此事讓京中那些懷春少女知曉,殿下可掛的住?”
哪知對方臉皮并不如沈壁所想那般薄的很,反而眉梢微微一挑,輕輕笑起,帶著玩味之意:“你若不怕名聲敗壞,盡管去傳,若是本公子有所阻攔分毫,算我輸。”
“你……”其實那話沈壁一出口就后悔了,也是被他神出鬼沒,夜半三更到自己這里來給氣糊涂了。
若真是傳出去,別人非但不會議論夜長歌,只會討伐自己一個女子,居然半夜和男子同處閨房,只怕屆時,不是私會也合該成了私會。
想到此,她便也明了,反倒是想開。
她輕笑,坐在桌子邊,替自己倒了杯茶水,又給他斟了杯,視線卻動也不動:“我道今日殿下受傷頗重,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不曾想,竟是我多慮了……”
眼眸斜斜看去,笑吟吟的:“殿下生龍活虎,好的不能再好,還有閑心串門子。”說罷,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
隨即,她聞聽那人‘哦’的聲,接著便覺有陣微風拂過,帶著絲縷莫名說不出的清香。
抬眼,見夜長歌長身而立,慢悠悠踱步身前。
那瑩白修長,骨節分明的十指從寬大袖袍下露出,輕輕捻起茶杯,放在唇邊輕嗅,卻不呷。
“沈三小姐竟有如此心腸,還擔心與我來?倒是讓本殿下受寵若驚。”
沈壁眼角不由抽了抽,見他神色不明,一時摸不清他來意到底何為,心下越發忐忑。
莫不是,自己已經好幾次見他狼狽模樣,所以其徹底忍不住,前來想要了解自己好殺人滅口不成?
如此想著,她胸腔便砰砰直跳起來。
心下警惕,袖中不自覺輕輕抖出把匕首,不動聲色在她手中緊握。
暗道:若真是如此,那大不了,與他來個魚死網破。
面上,卻繼續與他虛與委蛇:“殿下此言差矣,不管怎么說,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豈能如此?擔心擔心殿下,不是正常的嗎?”
微頓,繼續道:“再者,我與殿下一無怨,二無仇,怎會有那般心思?”
所以,你若無事,盡早的離開吧。
此話,也不知道他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
反正見他輕睨了沈壁眼,隨即哼笑了聲,抬起茶杯,將其中茶水一飲而盡。
隨后又搖頭道:“茶是好茶,可惜用錯了方法,水也是廢水,浪費的很。”
他這話,可是有什么含義?
沈壁面色如常,可心下說不緊張,卻是不可能的。
畢竟,此人在她前世的聽聞之中,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可想想之前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加上今天的事情,難不成是想……
“但是殿下今夜來我這里,怕也不是為了品一品茶的好壞吧?”她不再廢話,唇角微扯,輕聲呵笑:“殿下,您也不必與我賣關子了,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當然。”夜長歌這才眉頭輕挑,呵呵的笑轉身來,再次落入那美人榻中,悠悠然的:“說起來,今天還真要感謝你。”
沈壁立刻道:“若是殿下想說感謝的話,那此刻也不用了,殿下的心意我已知悉。再說,殿下救我那么多次,這番,也只當是其中的兩兩相抵,算不得什么大事。殿下若沒有其它的事情,還是快請離去吧,夜深了,我乏了。”
“呵……”傾城國色卻并不買賬,唇角是上揚的,可臉色還是冰冷的:“我救你是一碼,你救我是一碼,一碼歸一碼,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欠人恩情。所以,今日你這一恩,我是怎么也得還了。但,你是丞相千金,想來什么也不缺,思來想去,我倒是想到了個好法子與你報恩。”
他眸中閃過絲詭異的光,唇角越發上揚,當即輕喚了一聲:“霖雨。”
幾在他話音方落,一個黑影就快速閃現至他身邊。
沈壁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清楚,這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她就已經穩穩的站在了夜長歌的身邊了。
只見她身穿黑色勁裝,鴉黑長發僅僅只是玉冠豎起,五官淡雅,眉眼之間寫滿了冷厲和冰寒。
知道的,清楚她是一個女子,不知道的,只怕還會給認成什么男人賊呢!
而這個人,沈壁也極其眼熟,她在夜長歌的身邊見過這人幾次。
只不過,他將此人喚來這里做什么?
想著,她滿是疑惑的看向夜長歌。
夜長歌微微一笑:“你救了我,我理應報答你,思來想去,你什么都不缺是不假,可唯獨,卻缺了一個武功高強的護衛。”
此話方落,沈壁如何還不清楚?臉色登時微變。
夜長歌徑自道:“霖雨乃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武功與她哥哥比起來稍遜一截,卻也是數一數二的武林高手。即日起,我便將她贈與你,從今往后,她便是你的貼身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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