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雖然低調進城,但那身紅衣,襯得她那傾世容顏,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現在擎都正是最熱鬧的時候,有些人特意在馬路邊坐著,就為了看看有哪些大神進城。
當林嵐走進驛館后,驛館四周還有些伸頭探腦的人。
看著林嵐被四王子迎進去,暗地猜測林嵐是哪一國的公主。
林嵐讓護衛和下人留下來整理行李,換了身輕便的騎裝,依舊是紅黑相間,比剛剛那身紅裙低調了些,但是她把頭發都束起,顯得更是英姿颯爽。
四王子站在門口不走,想著姑娘家換衣服應該要好一會兒,趁著這個機會可以跟凌昀多套幾句話。
即使凌昀一直面無表情,問三句答一句,四王子依舊熱情不減。
林嵐出來,看到四王子還在,挑了挑眉。
四王子也沒想到林嵐會這么快,但看著她那一身騎裝,對著林嵐第二次露出驚艷的表情。
他心中疑惑,流風國重文,怎么會這般英姿的姑娘。
林嵐走近,還未開口,四王子便道:“幾位想去城中逛逛,不如我給你們當向導,也盡盡地主之誼。”
凌昀眉一皺,林嵐見狀立即回道:“不用了,擎都我來過的,有點事要辦。”
說完,未等四王子再開口,林嵐就翻身上馬,凌昀和唐一山跟上,三人迅速地離開的驛館。
士兵見四王子臉色有些難看,上前問道:“王子,可要派人跟上去。”
四王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不用,會被發現的。”
四王子說完,抬腳正要走,這時,一個人急匆匆地從驛館里跑出來。
“嵐妹妹呢?她人呢?”
司馬思竹不見林嵐,看到站在門口的四王子,急忙上前問道:“流風國來的嵐郡主,王子可有看到?”
四王子點頭,指著林嵐離開的方向,道:“跟凌蕭國凌昀世子,往這個方向去了。”
司馬思竹跺了跺腳:“又是這個凌昀。”
說完,立即讓下人牽來馬車追上去了。
四王子眼里閃過一抹沉思,召開士后吩咐了幾句,這才離開了驛館。
林嵐等人離開了四王子視線,林嵐放慢了速度,問道:“這四王子怎么回事?這么熱情?”
唐一山笑道:“對美女熱情,不是很正常。”
林嵐聽了很受用,笑道:“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是美女吧!”
凌昀聽到這里,打量了下林嵐,道:“你打算一直穿女裝。”
林嵐看了下自己,挺好看的呀!
“不好啊?”
“扎眼。”凌昀說完,縱馬向前走了。
林嵐重復了這兩個字,問一旁的唐一山:“這是夸我還是罵我?”
唐一山笑著道:“你沒有聞到酸味嘛,也只有你在身邊,凌兄才有一點正常人的樣子。”
林嵐笑起來:“那就讓他多酸一會兒,對了,蘇霖那怎么說?”
唐一山回道:“暗衛回報,應該是在路上了。”
想到蘇霖,林嵐握了握拳,亮出袖子里的武器給唐一山看。
唐一山一見立即叫了起來。
“我去,你這是要殺人啊!”
凌昀走在前面,本來以為林嵐會上前來哄他幾句,卻沒想到她在后面和唐一山聊得正高興。
凌昀臉色立即沉了下來,牽住了馬兒,倒退了幾步,斜著眼去看林嵐手中的武器。
看見她右手的每個手指上都有一個類似于戒指的東西,每個戒指上面都有兩個鐵尖,打磨得非常光滑,看著尖銳無比。
最神奇的是,這五個戒指是一體的,這樣子一來,這東西不會輕易滑落,操作起來也會很方便,只不過....
凌昀走上前,拉住林嵐的手,仔細看著那個東西,道:“評判怕是不會讓你帶這個上場。”
“沒關系,不用這個東西,我也照樣能把凌子蘇打得落花流水,而且我連防護辦法都想好了。”
林嵐說著,看到前面有一個湖,她拉著兩人騎到湖邊,找了個石亭坐下,把馬兒拴在一邊。
然后把自己袖子拉起來,露出手挽上的鐵圈。
唐一山和凌昀兩人一看,失笑出聲。
唐一山笑道:“哪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林嵐把鐵圈解下來,遞給唐一山細看,然后又把那個類似戒指的東西解下來遞給凌昀。
看著兩人看得認真,她一臉驕傲道:“做這個可花了我好幾天時間,做好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這次看凌子蘇怎么落在我手里。”
看著林嵐一副打之而后快的樣子,笑道:“那要碰上我了怎么辦?”
凌昀回道:“你覺得她會留情。”
林嵐:“話說,我們倆還沒打過呢,在睿匕之戰打一場也是不錯的較量。”
唐一山故意拱了拱手:“那到時還得請嵐郡主手下留情,這幾日看來要苦練幾天了。”
三人說笑著,凌昀想起一件事,問道:“你還沒說,你怎么就成了參賽選手,還有這個嵐郡主又是怎么回事?”
林嵐回道:“因緣際會,我到流風國境內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流風國一個武式的參賽選手,叫文力,聽這名字就軟綿無力,當時我不知道他是去參賽者,只是因為吃飯的時候發生了口角,他的態度又太囂張,我就把他揍了。”
聽到這里,凌昀和唐一山同時搖頭。
林嵐咳嗽一聲,繼續道:“那個司馬昭本來要拿我問罪的,結果看到我爹后,立即就焉了,后面也不知道他和我爹是怎么談的,居然讓我代替那個文力去參賽,我想著,可以趁這個機會給蘇霖報仇,就答應了。”
凌昀看著林嵐:“人被你打成什么樣了?”
林嵐撓撓頭:“他穿著騎裝馬靴,配著一把寶劍,駕式十足,我以為是個練家子,下手就稍微重了那么一點點,就打了一掌,就倒地上了。”
唐一山聽后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清郎,無拘無束,引得旁邊人看過來。
這時,湖上有一艘畫舫,屋里的人聽到動靜,看到坐在亭子里的三人,眉角輕揚,讓船家把船靠了過去。
船靠近后,從船艙里走出一名護衛打扮的男子,對著三人拱手作揖道:“三位安好,我家公子想跟三位做個朋友,不知可否賞臉到船上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