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念立即鉆出來看了看,果然,前方出現十幾個蒙面人,全都惡狠狠地盯著馬車。
見到這個情景,姜小念暗自神傷,右相真特么沒有氣量。
用腳指頭猜都猜得到,這件事定是他示意的。
“打劫!你們趕緊把車內的銀子拿出來,本大爺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來人還想掩蓋身份,把自己說成平常的土匪。
石潭縣到楠竹鎮這段官道一向太平,怎么可能出現土匪。
姜小念知道,即便是交了銀子,他們也不會真的放自己一命。
與其退縮,倒不如拿點氣勢出來:“右相大人也太小氣了,不就是二千兩銀子嘛,居然還派人追出來。”
“不關右相大人的事,我們只是普通的劫匪。”№Ⅰ№Ⅰ
姜小念冷笑,這么明顯的事,鬼才會相信。
“你們也別為右相大人開脫了,我一個小女孩子家家的,受不起他這份大禮,還給他就是了!”說罷,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姜小念葫蘆中賣的什么藥。
“銀子呢!”黑衣人見她口頭上說還回去,人卻往他們這邊走,銀子還在馬車上。
“誰說要還銀子了?!”姜小念突然加快腳步,如閃電一般,圍著十幾個黑衣人跑了一圈。
跑過之處,揚起一片白霧,也不知道是塵土還是別的。
十幾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齊齊暈倒在地。
不遠處的白楊看呆了。№Ⅰ№Ⅰ
自家小姐是不是下凡的神仙?!
姜小念把他們迷倒在地之后,猶豫再三,還是伸手撿起了一把刀,刷刷刷,十幾個黑衣人脖子上都出現一條血痕。
她本不想造這么多殺孽,可若不是這樣,她的行蹤就會暴露,以后會給姜家帶來無盡的麻煩。
白楊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道:“小姐,你殺這么多人,會不會被官府抓啊?”
姜小念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雖說縣令可能不會多管閑事,可這些人躺在大路中間,讓過路的人看到也不好。
她朝白楊招了招手:“白楊,過來,幫我把他們都扔到一旁的山林里面去。”
白楊雖有些害怕,卻不是個懦弱的人,他知道這些人是要殺他們的,現在小姐殺他們,也是無奈之舉。№Ⅰ№Ⅰ
這個世道,人命如草芥,他對尸體并沒有多大的敬畏。
十多分鐘之后,白楊就把躺在地上的尸體全背到了官道旁邊的山林之中。
姜小念又把地上帶著血跡的沙石用樹枝掃了掃,不仔細看的話,基本看不出來血跡了。
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剛走,山林的另一邊就出現一個華服中年男子,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此人正是梁清胤。
他笑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丫頭心思還是挺細的,也夠果斷,只是這些東西遲早會被找到,還是會暴露行蹤。”
他往后揮了揮手,幾個暗衛出現在身后。
“去把他們幾個處理成被野獸襲擊的樣子,扔到通往湘鄉縣的官道上去。”№Ⅰ№Ⅰ
“是!”
幾個人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右相府中,林正初見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稟報,覺得有些不對勁。
于是又派了一撥人前去查看,才知道之前派出去的人都已經慘死。
一個個都皮開肉綻,有些還缺胳膊少腿了,好像是被野獸撕咬的。
林正初大駭,有點不敢相信。
大罵了一頓屬下之后,他在思考要不要繼續追究這件事情。
他派出去的殺手都是身懷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一群人都被野獸咬死。
此事蹊蹺萬分,林正初后來又派人去追查了一下姜小念的蹤跡,卻怎么都追尋不到。
他不禁猜想,這小女娃身后是否有著強大的勢力。思考再三之后,決定不再追查。就當那二千兩銀子打了水漂。№Ⅰ№Ⅰ
姜小念回到家中,讓白楊和白松兩人把馬車上的箱子抬下來。
周慧慧走上前來問道:“小念,怎么搬兩個大箱子回來了?里面都裝的什么?”
姜小念笑了笑,指揮兩人抬進周慧慧的房間之后,湊到她面前道:“銀子,全是銀子。”
周慧慧一臉震驚,連忙跟著進了房間。
打開兩個大箱子之后,驚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看著姜小念語重心長道:“小念,你可要走正道啊!家里不是沒銀子,你帶著白楊去搶劫做什么?!”
姜小念看著她鄭重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旁的芙蕖也解釋道:“夫人,小姐這不是搶劫來的,這是易風閣把她的那幅畫私自賣掉了,給的賠償款。”№Ⅰ№Ⅰ
周慧慧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看向姜小念道:“這是真的?!”
姜小念笑著點了點頭。
半晌,周慧慧才回過神,趕緊把箱子蓋住,若有所思道:“我們家是不是該挖個地窖了……”
吃完晚飯之后,姜小念來到周慧慧房間,商量著要拿點銀子出去,換成金子,這樣方便保存一些。
順便她還要拿點再去打些首飾,之前的寶石金首飾沒有多少,差不多都送人了,這次可以多做點。
這銀子是姜小念掙來的,本應由她支配,周慧慧沒有多加思考,就點頭同意了。
過了兩天之后,周慧慧把姜家的三個下人都叫到了前院,發月錢。
不知不覺,他們來這里已經一個月了,做事都勤勤勉勉,周慧慧很滿意。№Ⅰ№Ⅰ
三個人聽到主母說有月錢發的時候,都小小的激動了一把。
很多這種小戶人家,買了下人都是不發月錢的,沒想到姜家對他們這么好。
平常吃穿用度都不少他們的,此刻還給他們自由支配的錢,干活更有勁了。
三個人都是勤勞的,周慧慧沒有區別對待,每人發了五百文錢當月錢。
當然,芙蕖的月錢是由姜小念單獨給,依舊是八百文。
幾個人高高興興地領了月錢,把它們收好,都干活去了。
這個時候,羅氏帶著孩子前來幫忙。
她這幾天在姜家吃飯,姜家每餐都有油水,人多菜也多,她臉色好了不少。
而且每日呆在姜家,只有吃完晚飯之后才回到自己家。聽不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心情都舒暢了很多。
幫完廚房里的忙之后,她便可以干自己的活,幫孩子洗澡洗衣服什么的都很方便。
有時候下午無事,周慧慧還會讓她帶著孩子睡個午覺。
周慧慧知道當母親的艱辛,晚上孩子在身邊,即便是翻個身,做娘的都會驚醒。
她一個人帶,這其中的辛苦只有當娘的才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姜小念發現周慧慧越來越魂不守舍,仔細想了想,估計是爹爹和她承諾的一月之期要到了。
姜孟良已經離開了一個月,是該回來了。
正好這兩天姜維從越麓書院回來,還想著能夠見姜孟良一面。
就在一月之期過了兩天之后的傍晚,姜孟良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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