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月抱著趙懷瑾哭得一抽一抽的,此刻她明白了自己愛這個男人,這個折磨人的臭男人。
在花慕月的心漸漸發涼之時,一雙指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撫上了花慕月的頭頂。
“娘子,別哭!”聲音中透著虛弱,那需要趙懷瑾磁性的嗓音讓花慕月停止了哽咽,呆住了,不敢抬起頭來,她有些不敢置信,有些害怕,害怕是幻覺。
望著花慕月紅腫的雙眼,憔悴的模樣,趙懷瑾心里發疼,這個不愛惜自己的傻女人,自己怎舍得離她而去。
趙懷瑾伸手撫上花慕月紅腫的眼,“娘子,是為夫不好讓你擔心了。”
花慕月仍然一動不動的,呆滯狀。
趙懷瑾伸手勾了下花慕月的鼻子,聲音里帶著笑,語氣親昵,“呆住了?小傻瓜。”
趙懷瑾既心疼花慕月心里又有些甜絲絲,娘子如此在意自己呢。
“嗚嗚嗚...你不好,你真的要嚇死我了!”花慕月邊哭邊伸手捶了趙懷瑾幾下。
趙懷瑾握住花慕月的手,臉頰在花慕月臉頰上蹭了蹭,“嗯,是為夫不好,娘子別怕。”
趙懷瑾并不知道自己在昏睡之時說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病了,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嚴重,可是他感受到了花慕月那濃濃的不安。
自己又何嘗不是不安呢,在陷入那無邊黑暗之時,好幾次自己都要睡去了,可是那聲聲的呼喚,讓自己害怕睡了再也聽不到了。
最后一次想睡之時,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個聲音說要永遠忘了自己,那一刻自己的心仿若針扎,心急火燎的想要醒來。
“娘子,我好像聽到你說要永生永世都忘了我。”趙懷瑾微微蹙額。
聞言花慕月有些心虛,死鴨子嘴硬的說到:“你定是夢魘了。”
趙懷瑾笑了笑,親了親花慕月的額頭,“娘子,即使你忘了我,我也會永生永世追著你不放,上窮碧落下黃泉,直到你記得我。”
花慕月輕輕敲了敲趙懷瑾的腦袋,故作兇兇的說到:“追不到就放手,誰要你生生世世的追著,傻!”
話雖如此,花慕月心里卻無比甜蜜,細細打量趙懷瑾那好看的眉眼,俊美的五官,無一不是自己喜歡的。
趙懷瑾一把將花慕月拉進自己懷里,“娘子,再陪為夫睡一會兒。”
顯而易見,娘子為了照顧自己,沒有休息,自己這病弱的身子,拖累娘子了。
花慕月依偎著趙懷瑾合眼睡了一個時辰就起身了,心里裝著事,也不敢睡太久。
花慕月洗漱后,帶上了許久不用的帷帽就出門了,自己現在的樣子,真是沒法看了。
“去,哪個不長眼的。”想著心事的花慕月來到了吳記藥材鋪,差點兒撞上了從門內出來之人,被一小廝推了一把。
“吳東家,您走好。”那小廝低頭哈腰對著一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說道。
花慕月被推得一個踉蹌,氣極,呵呵,很好。
那吳東家正是吳三,在他的兒子死后第一次來吳家藥材鋪,路過花慕月不屑的睨了她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