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了。”花慕月心情好,聲音都仿若含著笑,既完成了自己異世的第一次手術,又得了一把好刀。
“我送你。”
“啊?”自己沒聽錯吧?
當花慕月坐上了蕭云逸那壕氣的大馬車,才確定自己耳朵沒出問題,蕭云逸也上了車。
“你就不用親自送我吧,這讓我受寵若驚。”花慕月心道那個司堂主這么大面子啊,主子都為了他送客。
花慕月以為司堂主就是蕭云逸某個得臉一些的手下,以至于后面看到司恒并不懼怕他,有時還會開個玩笑。
“寵你,你就受著。”蕭云逸親自給花慕月倒了杯茶。
花慕月呆呆接過喝了,喝完才反應我是個寵物嗎?
“呵”蕭云逸發出一聲輕笑,不在言語,慕月呆愣的模樣也像小團子,想著想著蕭云逸發起了呆。
“主子,書院到了。”
“這么快么?哦,下車吧。”
還快,你一路不開口抿著唇,不知道我一路心里忐忑不安,如坐針氈呢。
“云逸,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兒見。”
“嗯,再見。”
花慕月回到了書院之時,時間已不早,見自己的屋子點著燈,腳步不由自主就加快了向屋子奔去。
一進屋發現蕭云逸沒有回去,只是似乎是睡著了。
花慕月躡手躡腳走近趙懷瑾,燭光下,俊美無儔的男子緊緊地扒在桌子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如一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臉上投下一道剪影。
男子如一朵高山上盛開了雪蓮,高遠圣潔,花慕月靜靜地凝視了趙懷瑾好一會兒。
在夜歸之時,有一人等著自己,花慕月心里說不出的柔然,偷偷地在趙懷瑾臉上親了一下,可是相公太美了怎么辦,又偷偷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口勿。
“娘子?”趙懷瑾悠悠轉醒,睜著迷蒙的雙眸看著花慕月。
“相公。”花慕月不好意思叫了聲。
“娘子你回來了,很累了吧,娘子坐,為夫去給娘子打水。”趙懷瑾什么也沒問,娘子只要回來了就好。
花慕月拉住了趙懷瑾的手,說道:“相公,我不累,你也坐,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花慕月拿出了那把小刀給趙懷瑾看,“相公,這是我今日出診得到的報酬,我可喜歡了,以后我就有刀做手術了。”
花慕月又將蕭府救人之事和趙懷瑾說了一遍,趙懷瑾仔細地聽著,比如手術這些詞他也并不陌生,娘子平日就個自己講過,只是沒想到娘子不是嘴上說說,真的做到了。
趙懷瑾摸了摸花慕月的臉頰,“娘子手術定然很成功吧,看你開心得眼睛都要笑沒了。”
“很成功,我明日還得去觀察病人的情況,我還得了一把刀。”
趙懷瑾將眼神落在寒雪上,臉上片刻失神,心里亦有一絲失落,可看著娘子那么開心的樣子,卻說不出掃興的話。
“的確是一把好刀,娘子平日收著,別傷著自己。”
花慕月很聽話的將刀收了起來。
趙懷瑾無聲地將花慕月抱在了懷里,娘子,今日你的這份開心卻不是為夫給的,為夫會努力強大起來,給娘子你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