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在定城的消息,沒有外人知道,連蕭云逸也只是猜測鬼醫可能在定城,更不用說花慕月了。
花慕月就指望著能從戒空大師哪里得到鬼醫的行蹤,請到鬼醫為趙懷瑾解毒。
在回到趙家后,花慕月將路上買的糖炒栗子給了趙母,“娘,兒媳給您買的,不知道您愛不愛吃。”
“亂花什么錢,放下吧。”趙母不茍言笑。
“娘,那我走了。”
吃過晚膳,花慕月和趙懷瑾去散步。
花慕月挽著趙懷瑾的胳膊,說了自己的打算,“懷瑾,我想去靈隱寺一趟,一來給戒空大師送酒,二來看看他和鬼醫聯系的怎么樣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娘子,你去哪兒為夫自然去哪兒。”趙懷瑾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娘呢,會不會不同意我們一起走,她肯定要讓你去書院的。要不,還是我一人去算了。”花慕月嘆了一口氣。
花慕月心里還是希望和趙懷瑾一起的,雖然靈隱寺離岐山不遠,一兩日的路程,可是有相公在路途才不枯燥。
自己累了,可以窩在相公懷里睡覺,一路還能聽相公講解風俗趣事,相公就像一部百科全書,什么都知道。
“娘子,真的要一人去嗎?”趙懷瑾停下來望著花慕月的眼睛。
花慕月癟嘴,“人家不想。”
趙懷瑾親昵地揪了揪花慕月的小臉,笑道:“那不就得了,為夫陪你。其他娘子不用管,為夫自由辦法。”
“真的啊?”花慕月頓時眼睛變得亮晶晶了。
“為夫何時騙你。”
看著自家小娘子開心的模樣,趙懷瑾心里只有歡喜。
第二日,花慕月醒來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昨日的懷瑾真的是太溫柔了。
“相公,你在哪里?”
已經穿戴整齊的趙懷瑾走了進來,將花慕月拉了起來靠在自己懷里,“還不起來,嗯?”
“不起。”花慕月撒嬌道。
“娘子,可是身子還不舒服,為夫幫你揉揉?”說完趙懷瑾要去解花慕月的系帶。
花慕月捉住趙懷瑾的手,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趙懷瑾抿唇一笑,伸手勾了勾花慕月的鼻子,“娘,已經同意我們去靈隱寺了。”
“太好了,相公,快去幫我把那件紫色羅裙幫我拿過來。”
“為夫遵命。”
花慕月發現今日自己晚起了,趙母難得的沒有給自己臉色,莫非那一袋糖炒栗子起了作用?看來以后得多買點了。
“娘,我和相公去去就回,您在家里照顧好自己。”花慕月拉著趙母胳膊說道。
趙母難得臉色有了絲笑容,“快去吧,別耽誤了時辰,我在家好的很。”
花慕月坐上了馬車,對趙母那和善的態度,心有余悸,又笑了笑,趙母對自己好了自己還忐忑了。
“相公,你到底對娘說了什么啊?今日我感覺娘真好說話。”花慕月睜著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盯著趙懷瑾好奇地問道。
“娘子,想知道啊?你湊過來。”
花慕月往趙懷瑾身邊挪了挪,趙懷瑾邪氣一笑將花慕月一把拉倒在了懷里。
“我對母親說,靈隱寺有口泉水,喝了可靈驗了。可一舉得男。”
花慕月頓覺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