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國公和她說話了!
這么多年,池小國公終于和她說話了!而且是獨自和她一人說話!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清夏也在云端漂浮。
瞥見面前的女子神色變幻莫測,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池晏轉身欲走。
有些人見面喜與不喜,第一眼基本就可以確認。
此女,他不喜,甚至有些排斥。
察覺到池晏轉身就要走了,清夏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池小國公,這是您的護身符!方才觀主已經將各位的貴人的護身符呈了上去,但是池小國公您不在,所以特地給您送來。”
說著,清夏雙手將一張護身符呈了上去。
護身符下面一角,暗紅的曼珠沙華格外顯眼。
池晏回眸,目光定格在這張護身符上,瞇了瞇眼眸。
伸手從清夏手中接過護身符,池晏湊近瞧了瞧,唇邊涌起莫名的弧度。
竟然是以血入畫,這護身符做的也真是夠拼命。
南巡這一路,池晏伴隨著永嘉帝停留了那么多道觀,早已經對護身符這種東西不感興趣,基本前面收到護身符,后面他便扔了。
他不信這個,倘若護身符有用,那么求了護身符的人也有生老病死和意外,不求護身符的人也有平安喜樂一生的,又要如何解釋?
而且護身符都丑的厲害,一無信仰,二無裝飾作用,所以他留著也是占地方,不如扔了。
不過這張護身符,倒是有些與眾不同。
至少和前面那些道觀送的護身符不同,上面的曼珠沙華瞧著分外順眼。
收起護身符,池晏轉身便走。
清夏頓時傻眼了。
池小國公就這樣走了?什么話都不說?雖然她是個道姑,但是至少也是一個堪稱美人的道姑!
不是說池小國公是個紈绔子,游戲花叢間嗎?怎么可能對自己視而不見?
清夏第一次對于自己向來自信的容貌產生了懷疑。
但是南巡一般都是一群人一起,像池晏這樣落單的時候可真的是不多,清夏又立刻追了上去。
感覺到身后的道姑又追了上來,池晏眉宇之間染上幾分不耐,他停下腳步,冷聲道:“還有事?”
清夏在池晏身后一丈的位置停下了腳步,近乎低喃地說道:“池小國公,您不認得小女子了?您……您曾經給予過小女子……”
一個道姑,自稱小女子,池晏從這稱呼里感受到了什么,冷冷地勾起唇角,回復了幾個字:
“不記得。本世子身邊的女人那么多,倘若都記得,本世子豈不是很累?”
說完,池晏直接用了輕功,一閃身就不見了蹤跡。
清夏一張臉頓時煞白,如遭雷擊。
所以她所謂的兩情相悅,只是一廂情愿?不!不,一定是因為池小國公沒有想起來她是誰,倘若想起來她,必然不會這樣的!
皇帝南巡到豫州的事情,哪怕阮希言依舊在養傷,也還是知道了。
想不知道也不行,幾乎整個都在為這件事情忙碌,整個豫州的百姓都對此事津津樂道,就連阮希言居住府邸的小丫鬟們閑暇之中談論的,也都是皇帝南巡。
雖然永嘉帝南巡是一件大事,但是對于尋常不參與朝政的老百姓來說也沒有什么大事,所以眾人最津津樂道的,自然是一些八卦。
至于女人們……自然就是八卦男子了。
千古以來的定律,從未變過。
是以秋日午時,阮希言倚靠在湘妃塌上休憩的時候,便聽到了如下的對話:
“聽說這一趟皇上南巡,有不少貴族子弟隨侍其中呢……而且很多男子都英俊的很,聽說名冠京城的池小國公也來!”
“真的假的?那池小國公不是出了名的紈绔嗎?怎么可能會乖乖跟隨皇上來南巡?”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京城的美人看膩歪了,所以想出來尋一些新鮮的樂子?畢竟其他地域的女子各有優勢,和京城是不同的味道。”
“這話說的,像是你見過京城女子似的……”另一個婢女嗤笑了一聲,旋即八卦道:
“不過換句話來說,既然是這樣,皇上南巡,必然是少不了美人吧?咱們小姐,可是咱們豫州出了名的西施美人……”
“噓!”其中一個婢女嚇的立刻捂住這個婢女的嘴:“小姐還在房中坐著呢,小心她聽見!關心這個,還不如關心名冠京城的池小國公是何等仙姿人物!”
收回視線,阮希言淡淡一笑,將窗子合上,那兩個婢女依舊渾然不自覺。
果不其然,池小國公每每出現,必然是焦點,連皇帝南巡這樣的大事情,這些人談論的竟然還是他……
不過她自家的婢女就這樣貿貿然扯上了自己,這種感覺怪怪的。
阮希言萬般的愜意的時候,池晏那邊卻是分外拘束。
擺脫了清夏那個女人,池晏倒也沒因為這樣的小人物就破壞自己的心情,但是也懶得走動了,生怕再遇到了什么螳螂在后的道姑。
道姑沒有個道姑模樣,虧得阮大小姐還在這里修行過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沒有受這里的道姑欺辱。
池晏的思緒已經跑了很遠,等回過來神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清遠觀眾人所在的地方。
永嘉帝這一點說話倒是算數,說是不拘著池晏,就是真正的不拘著,哪怕到了開宴的時候,也不曾尋人去喚池晏。
因為永嘉帝知道,道觀里的這些簡樸的飯菜,入不了池晏的眼,還不如讓他自己自由些,想吃什么自然有下面的人出去尋。
但是永嘉帝不拘束著池晏,不代表池晏可以一點都不在意永嘉帝面子。就算再不想,像這種南巡的宴會,還是要露面的。
已經開宴,池晏環視了一圈,找到了自己位置,便隨意坐了下去。
飯菜他素來也是不拘著自己,隨性吃了幾口,便沒了興致,但是他已經晚到,若是這么快就走,未免太過扎眼,所以便挑起腰間掛起的護身符,隨性把玩著。
忽然有一道故作嬌柔的聲音插入:
“池小國公可是對這護身符感興趣?說起來,這護身符之所以會與眾不同,也有些來歷呢。”
還是那個攔截自己的女子。
池晏無聲皺了眉,沒有回頭,而是冷淡問道:“什么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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