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雙喜吃的幸福,裴術卻是看得滿臉的心疼。
回到裴府的裴夫人吃了些飯菜就回了屋了,卻是看見鼾聲如雷的裴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裴夫人看了一眼旁邊,見丫鬟婆子并未跟上來,只見她嫌惡地捂著鼻子,然后朝著裴遠狠狠地踹了一腳,惡狠狠地道:“這輩子算是瞎了眼了,嫁給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說完這話,裴夫人不由得理了理繡花鞋上散亂的流蘇,然后喚了屋外的丫鬟道:“讓佩娘過來服侍老爺,我去嬌兒房間去睡。”
裴嬌兒此時已經躺下了,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直在想著今日那王胖與自己說的那些話。
“嬌兒,你怎么了?”
裴夫人看著面容憔悴的自家閨女,不由得心疼地喚道。
裴嬌兒看著眼前滿眼都是自己的自家娘親,朝著她笑了笑,然后道:“娘,我沒事,就是想些事情睡不著,娘過來就好了!”
裴夫人摸了摸女兒綢緞般的頭發,心里想著,自家閨女也開始有了心事了,看樣子自己的這兩個孩子都要離開自己了。
想著想著,一行眼淚就落了下來。
吃飽了喝足了的佟雙喜滿足地舒了一口氣,然后就準備去凈房把這一身的負累給換下,她覺得此時自己臉上的粉再不洗掉就要結成盔甲了。
裴術讓人進來把桌子上的碗筷端下去之后,就重新倒了兩杯酒,然后坐在那里等著佟雙喜洗漱出來。
換洗了一番,佟雙喜覺得自己總算是重新活了過來,當她從凈房出來時,就看到了裴術面容微醺的托著腮坐在那里。
“下面是要喝交杯酒了嗎?”
佟雙喜輕聲地問道。
裴術一個激靈,忙看向佟雙喜。
裴術今日多喝了幾杯,等在這里不知不覺就打起盹來。
佟雙喜重新換了件大紅色的綢緞里衣,光滑的綢緞把佟雙喜誘人的身段全然展示了出來。
裴術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忙把頭轉了過去。
“是我讓人買的果子酒,不醉人!”
裴術知曉佟雙喜不喜陳酒的辣味,所以特意著人買了這果子酒。
佟雙喜一聽這話,不由得高興起來,那白酒的味道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她兩世為人都沒能想明白那些人為什么那么地喜歡喝這又苦又辣的東西,難不成果汁和奶茶都不香嗎?
“是這樣喝嗎?”
佟雙喜也是頭一次成親,所以對于這交杯酒怎么喝自是不知曉,只見她端起一杯酒,然后比劃了一下說道。
裴術看著一臉好奇的佟雙喜,不由得笑著握住她的手,然后指引著她把胳膊與自己的胳膊纏繞起來。
佟雙喜滿臉稀奇地喝了這交杯酒,然后看著裴術也把酒喝完后,就把杯子放了桌子上。
“那接下來還要做什么?”
喝完了交杯酒,佟雙喜又轉頭問向裴術。
古代的婚禮,佟雙喜雖是聽王婆子和武夫人說起過,但是她們兩人也都說過,各個地方的婚禮也都各有不同,更甚者每家每戶的婚禮也都有著不同,所以佟雙喜才會問了裴術。
看著毫無戒備的佟雙喜,裴術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杯子,然后起身拉著佟雙喜的手走到了大紅的床帳跟前。
“打開!”
裴術拿起旁邊柜子上的一個盒子遞到佟雙喜的跟前說道。
佟雙喜滿臉好奇地打開,里面卻是只有一方白白的帕子。
電閃雷鳴間,佟雙喜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不由得驚得把那盒子往床上一扔,然后滿臉通紅地看向身旁的裴術。
“本來應該是母親親自交到你手中的,我怕你窘迫,所以就自己把這盒子藏起來了。”裴術眼神熱熱地看向佟雙喜說道。
佟雙喜想說些什么,最后卻還是沒說出口。
也難怪裴術會把這盒子藏起來,他畢竟與一般的男子有著不同,這樣的帕子只會讓他難堪。
“沒關系,你知道我和你成親并不是圖了那個的!”
佟雙喜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裴術,只能順著自己的心意說道。
聽著佟雙喜這話,裴術明顯的一愣,隨即面上的表情有些局促起來。
佟雙喜卻是以為裴術難為情,不由得坐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我們一起好好地把日子過好,等將來小術成親了,若是他和他的媳婦同意,咱們就從他家過繼個一男半女過來,老了一起享受天倫之樂,若是不然,咱們兩個老了之后,就買下一個車隊,咱們到處去看那青山綠水去!”
想想這樣的日子,佟雙喜就覺得滿心的期待。
裴術聽著佟雙喜的這些話,臉色卻是越來越古怪。
“小喜!你想不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裴術忽然眼神深邃地看向佟雙喜問道。
當然……想……!
人生在世,哪個女子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只是她兩世為人,她在古代也只是一縷魂魄,哪里能不負責任地把孩子帶到這個世上。
這些話佟雙喜自然不會與裴術說的,只見她滿不在乎地說道:“不想,生孩子多疼啊,我才不想自己生呢,撿現成的多好啊!”
佟雙喜話說的大氣,裴術卻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的落寞。
裴術的心中一緊,不由得一個欺身,把佟雙喜壓在了床上。
佟雙喜心里還在想著接下來要怎么安慰裴術,卻是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裴術壓在了身下。
“你……你……你……你這是做什么?”
佟雙喜嚇的不由得結巴起來。
裴術看著佟雙喜那紅艷艷的嘴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道:“你不是想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嗎?我這就讓你知道……!”
佟雙喜本能地等著裴術繼續往下說,卻是沒想到裴術就這般地吻上她的嘴唇。
“嗚嗚嗚嗚嗚!”
上次自己不經事就算了,這次佟雙喜心里想著可不能像上次那般沒出息。
只是裴術卻是并未打算放過她,只見他忽然放開了佟雙喜的唇,然后朝著她的耳邊吹著熱氣道:“我們接下來就到了入洞房的時間!”
說完這話,佟雙喜就感覺到耳朵被一股溫熱包圍住了,接著一股酥麻的感覺遍布渾身。
該死的,又是這種讓人無能為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