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著我睡覺覺了!”
聲音雖然是從宮殿上空落下的,可金沐卻往神像后面探去,果然,一個火紅的身影,就躲在這里。
“睡你麻痹起來嗨。”
金沐一把將陵光拽了出來,“找你有正事兒!”
“你能有什么正經事,左不過就是喝酒打架干壞事,你…”
話說一半,陵光蹭地驚起,轉身瞪著金沐,上上下下看了好半天。
“金沐!?真的是你!你死哪兒去了!”
陵光迅速把披散的紅發高高地挽了起來,露出了紅眉紅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金沐。
“好你個死鬼,一千多年了不露面!現在出來…”
陵光注意到金沐剛剛長出來的龍角,摸了摸,“你龍角又怎么了!你可寶貝龍角了,怎么斷了!?”
“不重要不重要。”
金沐扒拉著這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臭男人,一臉的嫌棄,“你這里怎么這么安靜今天,那七個家伙呢?”
“怎么了?你想和他們過過招?”
陵光嘿嘿一笑,“他們有事,都去忙了,所以,你想和我過過招?”
“別一天到晚的想著打架!我真的有正事兒找你。”
金沐捏著陵光的爪子,滿臉寫滿了認真,“我家主人要我來找你,請你幫個忙。”
“什么?你家主人?你個高高在上的金龍,向來無拘無束,怎么會跟隨主人?誰呀?”
“地藏。”
噗——
陵光一口氣沒忍住,捧腹大笑,笑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喂,騷鳥,你這么不厚道其他三個神君知道嗎?啊?你對我家主人有意見嗎?啊?要打架嗎?”
金沐黑著臉,擼起兩邊的袖子,拳上金光乍現,隨時開干。
“別別別,讓我笑一會兒。”
陵光盤腿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終于收了笑容,“哎喲真是笑的老子肚子疼。”
“咋不疼死你。”
“咳咳。”
陵光正了正色,“你呀。你懂個啥,我和地藏,也是老朋友了。”
“啥玩意兒?”
“不愚不愚現在如何了?歸位沒有?我算算啊,她好像去了…好久了…”
陵光掐指算了一會兒,意味深長地笑了“難怪要來找我,原來是碰上他了。”
“所以你趕緊跟我走吧!速戰速決啊!”
金沐說著就要去拉陵光,被他反手拍掉“誒!急什么呢!”
陵光站起來,抖摟了一下身上的紅衣,“我還沒梳洗呢,這是睡衣!你要我穿著睡衣出門?等著!”
說完,陵光就往他的浴室走去。
金沐一臉黑線地看著陵光身上的所謂的睡衣。
“尼瑪誰家睡衣這么正式,還繡著自己的圖樣,用的還都是金線…”
金沐又看了看自己流氓一樣的金袍,對比起來,“我這個更像睡衣好伐!?”
左等右等,金沐足足等了四個小時,陵光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好了,可以走了。”
“頭發…”
金沐看著卷卷地頭發,以及復雜到說不出來的發型,無奈地扶額,“騷出天際…”
“你就說好不好看唄。”
“好看好看…”
“還有哦,你看我這個眼線,用了新的畫法呢…”
“鳥都這么吵的嗎…”
陵光一句叨叨,像要把這一千年來沒和金沐說的話都說完一樣,而金沐被煩的只想呼他一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