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微本以為終于能出去逛逛了,在御花園里蹦蹦跳跳地賞花戲蝶,開心得不得了。
自打從穿越過來,她這還是第一次正式出門,沒想到剛出來就碰上這個倒霉鬼。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看樣子是想要趁著羲至風不注意偷偷溜走,可她剛轉身,就看到身后一臉驚恐的輕言。
“娘娘,快行禮呀!”輕言小聲道。
云若微有些僵硬,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于是趕忙轉身,面對著一臉嫌棄的羲至風,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皇上萬福金安!不知皇上今日來御花園有何事?”
“讓開!你擋到朕的路了。”
說完這話,羲至風突然彎下身子,張手就抱住了云若微,扛著她大步往前走。
云若微沒應付過這種架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不斷地掙扎。
“啊!羲至風,你給我放開!”
云若微就這樣束手無策地被扛起,走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終于,她被放了下來。
羲至風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從肩上扔下,然后飄然而去。
羲至風走的很快,已經把福公公和輕言甩出好一段距離。等輕言和福公公趕到她身邊的時候,云若微已經坐在地上握著腳誒呦了好一會了。
輕言遠遠就看見云若微被扔在地上,趕緊小跑,沖到她面前說:“娘娘,您沒事吧?”
云若微捂著腳踝,一臉痛苦的樣子,“輕言,我好像扭到腳了!”
這時候,一路小跑的福公公也趕來了,“誒呀媽呀,真是累煞老奴了!”
福公公一邊用袖子輕輕擦著頭上的汗水,一邊大聲喘著粗氣。
“娘娘,您沒事吧!”
福公公看著云若微痛苦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誒呦~腳疼!”云若微輕輕動著剛剛摔傷的腳踝。
“好痛呀!”
福公公一聽云若微說腳疼,頓時眼睛一亮,隨即上前說道,
“娘娘,老奴不才,正巧會些家傳正骨手法,不知娘娘可否給老奴看看?”
云若微撇著嘴,斜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輕言,微微點頭,說道:“行吧,你給我看看吧!”
“誒誒,好,請娘娘先把腳伸出來。”
只見福公公蹲下肥胖的身子,伸手摸了摸云若微的腳踝。
“誒,誒呀,就這疼!”被碰到痛處,云若微疼得有些呲牙咧嘴。
福公公又向另一側按了按,發現是有些脫臼了,但是以他的能力,這點傷不在話下。
“福公公,皇后娘娘怎么樣了?是不是很嚴重啊!娘娘這腳踝看著有些腫啊!要不去請太醫吧!”
輕言看著云若微十分擔心,轉身就要去找太醫。
“嘿嘿嘿,別急,這不過就是普通的扭傷脫臼了,這點傷老身還是能治得了的。何況你現在去找太醫,等太醫來了,娘娘的腳就腫得更厲害了!”
福公公看著輕言不相信他的樣子有些不悅。
“那……那不如……”
“那就勞煩公公幫本宮先看看吧!”云若微看著福公公誠懇地說。
“輕言,你先去上太醫那拿點活血化瘀的治跌打損傷的藥膏。”
云若微對著有些不相信福公公醫術的輕言說,“去吧,這有福公公呢,我在這等你!”
云若微給了輕言一個你放心眼神。
說罷,云若微便伸出受傷的腳踝,讓福公公醫治。
輕言看著云若微,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便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那老奴得罪了,娘娘忍一下!”福公公看著相信自己的云若微,心下有些感動,便更加誠懇謙虛。
福公公雙腿改成跪在地上,一只手握著腳踝,一只手拖著鞋底。拖著鞋底的手輕輕發力,慢慢扭動著整只腳,然后突然以向上一推,配合握著腳踝的手向下一合,只聽咔嚓一聲,接上了!
“啊……”
云若微本想著會很疼,沒想到啊字剛喊出口一半,就感覺腳下傳上來一股熱流,脫臼的腳也有了知覺。
福公公恭敬地把腳輕輕放在地上,然后緩緩起身,微笑著看向云若微,輕聲地說:“娘娘,已經把脫臼的骨頭正回來了,傷處因為錯位會有些腫痛,不過不嚴重,擦些治跌打損傷的藥就好了!
娘娘可以試著站起來走走看看!”
云若微真的感覺不疼了,“勞煩福公公扶我起來!”
福公公伸出手,俯身摻著她的胳膊,將她緩緩扶起來。
云若微輕輕站穩,慢慢踱了幾步,感覺確實好了很多,于是微笑著對福公公說:“多謝公公了,沒想到公公還有這一手,您這醫術簡直比太醫還神呢!”
聽了這頓夸獎,福公公有些不好意思,又著實有些受用,“嘿,娘娘謬贊,老身不才,從十歲開始學習醫術,至今已有五十余年了,不敢說醫術多么精湛,但是尋常的三災五病確實不在話下!”
福公公說著這些話,臉上流露出一抹自然而然的得意。
原來這福公公竟然有一手,看來羲至風身邊真個個都是人物啊。
福公公看話已說盡,便不再多言,靜立一旁,等輕言回來,他就可以走人了。
可云若微確有自己的小算盤,就在剛剛被羲至風扔在地上的時候,她接到了系統的任務:
和羲至風做一次交易。
雖然她一時間不懂這個任務什么意思,不過既然是交易,無論如何得拿出對方認為有價值的東西,這樣交易才能正常進行。
可原主本就是個路人皇后,根本沒有任何對羲至風有用的價值之物,所以云若微有了一個主意,就是先從羲至風身邊的人入手。
羲至風身邊最親近的人莫過于麒麟和福公公,可麒麟是個暗衛,只忠心羲至風一人,根本套路不了他,除了麒麟,就只能是福公公了。
云若微靜靜立在一旁,仿佛有些愁容,突然嘆了一口氣,說:
“福公公,本宮打從小時候身體就不好,前幾天更是心脈受損,得了心悸的毛病,太醫也看了,但是說只能靜養,外加湯藥調理,其他沒有別的法子了。”
“可憐我身為六宮之主,本就體弱不能為皇上分憂,如今得了這心臟的毛病,再處理后宮大小事宜,更是日日心力交瘁。”
云若微一臉憂慮的樣子,雙目輕垂,有些欲語還休。
福公公看著云若微這個樣子,又因為剛剛云若微相信自己醫術有些感動,于是對云若微道:“老奴感念娘娘的一片真心,但還望娘娘保重身體,若有用的到老奴之處,老奴定盡心盡力!”
云若微聽到這句話,心下暗喜,便微微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公公教我醫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