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記事

補的小黃毛番外【免費】

不好意思,可能因為后邊補的需要再重新收藏刷新一下,比較麻煩,所以不刷新也可以,我就干脆放到這里了。

主要是想回饋給大家,又怕部分渠道的看不到這種感言章節。

時間很快到了4月初,漢旗智能合作伙伴,機械肢工程合作項目負責人周鼎先生,終于來到了天水二高。

學生們滿心歡喜,個個期待到不行——只要別讓他們聽完演講再寫800字感想,一切就都是美好的。

畢竟,通過國家宣傳,大家都知道機械肢是機甲的衍生項目。

而這衍生項目的負責人,以前是他們學校一個普通班,連大學都沒考上的學渣。

可如今時過境遷,學渣一朝翻身,居然掌握了高科技!

天哪,這是何等勵志的玄幻故事!

年輕孩子們誰還沒有心存幻想?

演講后還有提問環節,萬一能問到關于機甲的什么消息,多棒啊。

因此,哪怕學校沒有多做宣傳,可演講日,大伙仍舊期待到不行。

當然了,小黃毛在路上聽到這個消息,一口咬定——

“怎么可能是因為要聽我演講激動?我是過來人,太明白了,只要不上課,學校干啥都行!大家是因為這個在興奮。”

校長囧著老臉,一時都不知怎么接了。

天水市仍舊是那個不怎樣出色的18線小城市,倒是天水二高,大約是楚河這名狀元裸分實在太高調的緣故,以至于近幾年竟成功搶下不少好苗子。

如今放到全省比,這重點高中也是能榜上有名的。再也不至于一個火箭班,大部分的分數還都集中在五六百。

資深教師老陳當然還是帶著火箭班這樣重要的班級。

此刻,他站在講臺上,圓溜溜光禿禿的腦袋使他整個人更像一坨矮胖的土豆,只不過這土豆如今擠出了一副和藹的表情,慢吞吞囑咐道:“凳子,凳子都帶好了。”

“演講的時候注意點啊,咱們可都在前排,不要喧嘩……”

班中男生大著嗓門笑嘻嘻問道:“老陳,你看你說的——整個高三不都在前排嗎?”

一個班排成兩列三列,以縱向的方向向后延伸,爭取高三18個班統統都在第一排擠占。也算是他們高三學生的一點小特權啦!

老陳瞪著小兔崽子們一眼:“都在怎么了?都在你們不也在正中間嗎?那可是c位!”

這倒是。

老陳洋氣啊,還知道c位。

幾個同學于是又湊上來:“那提問的時候能不能內定我們?我們問的問題那肯定標標準準,絕不出了幺蛾子。”

老陳盯著他,和藹的表情漸漸猙獰,隨即化為一聲冷笑:“呵。”

“你班主任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你們幾個心里有什么打算,我還能不知道嗎?提問隨機,你們可都給我悠著點,不要讓人家覺得從母校離開后,學校越發不像樣子了……”

老陳就是這么個性格,學生們跟他溝通沒啥障礙,這會兒更是有人大嗓門喊道:

“聽說這位周先生以前是咱們學校普通班的學渣啊!老陳,你看我要是先躺兩個月,然后再奮起直追,能不能也突然開個竅呢?”

老陳看著他,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同學,最后搖頭:

“那不行,我看你啊,就是個踏踏實實的命。還躺兩個月再等開竅,你但凡睜大眼睛看看我這黑板——看到上面的倒數日期沒有,還有多少天高考啊?!”

這話一說,班里此起彼伏,噗噗嗤嗤全笑起來了。

可不嘛,如今都4月了,還有多少時間高考啊?這位勇士當著老陳的面就露意思說想把高考躺過去,老陳能不生氣嗎?

總之,一番打鬧,大家伙最終還是規規矩矩地搬著凳子來到了學校大禮堂。

幾年不見,大禮堂還是那個大禮堂。

小黃毛走在臺上,看著臺下烏壓壓的人頭,內心也滿是唏噓。

他并沒有西裝革履正式著裝,而是一身舒服且隨意的黑色T恤,略有些高的領子束縛著他的身軀,讓他整個人由內而外的,通過自信散發出另一種技術人員帶來的神秘感。

此刻,臺上還擺放著他帶過來的那條機械肢。

“同學們下午好!我先來做個自我介紹,雖然能來參加聽演講的,我猜老師們都已經科普過我的事了,但是萬一上課睡覺了呢?”

年輕的演講者沒有架子,倒是引得氣氛越發隨意。

而在簡單的自我介紹后,他又開口:

“其實,原定的演講主題是要激勵你們向上求學的心,但是我覺得,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這種大而空的話說出來,努力學習的人仍舊會努力學習,不想學習的人也只有三分鐘的激勵,用處不大。”

“干脆,我向集團申請了一臺機械肢,如今就以這臺機械肢的各個零部件組成,來告訴大家——想要追趕在這新世紀,想要前途多一條選擇,我們所要學的究竟包括哪些?”

“首先,最基礎的數學,數學是一切科技進步的開始。沒有數學,你連零件的尺寸測算都測算不明白,更遑論其他……”

“化學。新型材料的合成,不光僅僅只在物理層面的努力……”

“生物。機械肢這種鋼筋鐵骨,跟生物有半毛錢關系嗎?那么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神經傳感芯片里面,有加載生物細胞神經模擬傳感……”

“至于你們覺得跟這個半點不沾邊的語文、歷史、政治……每個人生于這個社會,都有責任對這個社會,對我們群體作出貢獻。”

“而政治的魅力在于,雖然你學起來很枯燥,可它卻貫徹在你的每一項行為當中……”

“歷史。不知歷史,何以為家?何以為國?不知家國,你又何談為家國而付出努力?”

“至于語文。文字,語言,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文化。是萬物初始。”

“在人類的進步中,它看似毫無用處,但卻是一切根本的核心。”

“機械肢的研發,起源于歷史的痛苦,政治的導向,和文學上的精妙幻想。”

“我只想告訴大家,你如今所學的,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早已經通過你的言行舉止,被應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這場演講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

臺下掌聲如潮。

不管這些掌聲是學校安排,還是學生們發自內心的鼓掌,但小黃毛覺得,他說的,都是自己真真切切的感悟。

有沒有激勵作用,那只能看學生們的想法了。

接下來,就該讓大家真實的感受一下機械肢作用在身上的感覺了。

而在演講結束時,臺下有學生突然舉起手來,大膽提問:

“周先生,聽說你當時高考連大專都沒考上,但是現在卻能夠負責機械肢這樣大的項目,為什么還要對我們進行勸學呢?”

小黃毛沉默一瞬。

隨后,他微笑起來——

“沒錯。”

“2020年我參加了高考,那一年,大專分數線是180分,而我,理科總成績,164分。”

“但我的一位摯友,也是引導我一步向步步向前的恩師,曾嫌棄道:‘她隨便扔張答題卡再踩一腳,都不至于是我這個分數。’”

臺下哄堂大笑。

小黃毛一臉無所謂:“我相信你們應該猜到了,說這話的就是那一年的高考狀元。”

“然后,我跟著我的這位恩師一起提前去往帝都。你們肯定要問,都是年輕人,為什么這么信任她?甚至什么都不管,直接就跟著她,聽她的吩咐?”

“那么我就要告訴你了,這,就是知識賦予人的自信和人格魅力。”

“在那個暑假,她研發了第一款智能家居產品,你們應該猜到了吧?”

怎么可能沒猜到?

如今,家家戶戶都用著呢。

立刻便有洶涌的聲浪響起:“清潔小圓!”

是的沒錯。

小黃毛點點頭:“當然,我在里頭純粹只是個打醬油的角色,說句打下手都是往我臉上貼金,頂多也就是幫忙跑跑腿,訂個外賣罷了。”

“那時候我對于人生的期盼,模模糊糊,但也無非就是那樣——得過且過,混吃等死罷了。”

“那時候的我,對于那位狀元同學,雖然敬佩,可其實也沒有太大感觸。”

“因為我想——雖然我發明不了這些東西,但我可以享受啊,這樣豈不是更加美滋滋?”

他的表情中帶出些許的喜悅,仿佛仍在回味混吃等死的美妙。

底下的學生們也都哄笑起來,畢竟,坐享其成多美好啊!

“但是在這里我要強調一下,”小黃毛鄭重說道:“雖然我不學無術,但是那時候,我的狀元同學卻非常欣賞我!”

“她覺得我這個人特別體貼,特別細心。”

學生們的眼神中閃爍出八卦的光彩,然而小黃毛用最認真的表情,說出最離譜的話——

“……尤其是我準備零食,點個外賣,切個水果,樣樣都準備到她的愛好上,所以學霸同學甚至給我開了高薪。”

“我當時就想,一輩子干這個活,我也不煩。現在想想還是太年輕,不知道行業競爭大呀!”

“因為我的女朋友——現在是我學霸同學的助理,她也學會了,甚至迅速頂替了我。”

“我只差一點點就失業了。”

“然后你們也知道了,為了做最好的小弟,我跟同學去了西川著名的科技展覽館——如果沒有這次展覽館之行,我這輩子,估計還是覺得做個小弟挺美滋滋的。”

“我的學霸同學可能會是我的老板,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我的恩師。”

“但是在展覽館那次的災難中,我才發現,有些時候,力不從心,才是最大的痛苦。”

想起曾經的經歷,小黃毛的表情也帶著溫暖。

而學生們想起那次災難,也漸漸安靜下來。

“你看我,這么年輕,能熬夜,能跑步,打架不一定能打得贏,但是也算是個年輕壯勞力。可在那場災難中,哪怕我拼盡全力,血肉模糊,累到連喘氣都覺得費力的時候,所能做的,依舊是寥寥無幾。”

“明明那么多人就在我眼前,明明更多的人就在廢墟底下,男女,老少……那天是科技展覽,你們知道現場最多的是什么人?”

“是學生。”

“小學生、初中生、高中生都有,可我看著他們,我救不了人。”

“而在這時,我的學霸同學拿出了她當時正在測試中的一項新科技產品——”

底下立刻有人大喊道:“救援蜻蜓!”

這項科技并沒有隱瞞,是楚河如今為數不多被宣揚在外的新產品,救援功能版本早就已經普及全國。

此刻,小黃毛也神情激動。

“是的。救援蜻蜓!”

“只要有電,只要有屏幕能聯網,救援蜻蜓立刻就能規劃路線,能夠清楚地告訴我們,哪里有人,哪里該迅速營救。”

“那場災難的數據不必我在這里多說什么,但是我相信,如果沒有救援蜻蜓,哪怕有100個1000個我,所能做到的,也不及高科技帶來的110。”

“而在那樣的場景下,數據就代表著人命。災難中,還有無數個救援團隊也同樣做出了犧牲。”

“學習重要嗎?”

“我來告訴你,很重要。”

“救援結束后,我的同學問我:愿不愿意學習一項新技術?她有一個新的設想——”

小黃毛轉過身來,機械肢被投影到大銀幕上——

那是一條最基礎的機械手臂,銀灰色的金屬光澤在禮堂的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次演講的效果超出預期,還沒到中午,便已經被學生們偷偷拍視頻發到了網上,引發了又一陣轟動。

天水二高再一次名聲大噪,校長樂不可支,而此刻的小黃毛,卻是正在老陳家中。

“陳老師,”他這會兒完全沒有之前精英人士的模樣:“我姐讓我給您帶了個小禮物。”

“不要不要!”

老陳佯裝生氣。

她知道小黃毛說的是誰,這些年逢年過節,自己這些當老師的可沒少占便宜呢。

老陳有點埋怨:“小河給的那筆錢,我也就是幫忙代發給學生,讓那些條件不好的能安安穩穩地學習。這也不費多少事,他還非得給我發工資。”

年底了,還又給了筆獎金。

這錢讓老陳拿著錢都燙手,只好越發用心做事。

如今,他已經通過自己的認識的人脈網,將這筆錢資助的觸角慢慢延伸至其他地區的學校。

小河說過,她如今有的是錢,只要自己覺得合適,補貼就可以安排上。

當然了,要簽合同,以后掙錢了要還回來的,只不過沒利息罷了。

老陳如今做這件大大的好事,每天走路都帶風,怎么還好意思收學生的禮物呢?

小黃毛可不管這些。

他回老家,大姐頭就交代了兩件事,這其中一件,他必須得給辦好。

此刻自顧自從包里掏出那個簡單的小盒子,

“來,您瞧,真是個小東西。這就是個頭皮按摩儀。”

“我姐說了,您天天上課,腦細胞消耗的大,大腦總有疲憊的時候,這就是給您閑暇時放松頭皮的,到時候精神好,不是更容易帶出更多優秀的學生嘛!”

小黃毛這些年也鍛煉出來了。

瞧這話說的,楚河明明說的是整老陳的禿頭,但這事兒是男是女都是人家的傷疤,他怎么好意思說出來?

只能假托這個名頭了。

這玩意兒拿在手里一個拳頭就能握住,按開中間的按鈕,里頭延伸出來又跟半拉西瓜蓋似的,確實挺樸素的。

如今市場上五花八門,啥樣的按摩儀都有,老陳將信將疑:“真就放松放松?”

他沒吃過楚河的虧,此刻嘴上疑問,其實心里已經信了。

“真的真的!”

小黃毛就差拍胸脯了:“來來來,您試試。”

他這是對他姐還有一絲絲的不放心呢!

不過這玩意兒充好電了,放在頭皮上,立刻就有無數只小爪一樣的轉盤在頭皮上蠕動起來,一圈兩圈三圈……

硬是把老陳按得昏昏欲睡,看起來著實享受又舒服。

這期間,既沒有彈出語音指令,也沒有什么高精密的識別鎖,更加沒有發出種種令人駭然的光效之類的……

呼……

小黃毛徹底松了口氣。

果然是他以小人之心度之腹了。

在老陳家里簡單吃了一頓飯,下午他按著助理給出的地址又鎖定了方位,這就出發了。

不過,小黃毛有點納悶。

給老陳的禮物,還可以說是大姐頭尊師重道,感念恩師之前的幫助。

但是給這幾個女孩子的……是什么東西?

小黃毛知道,這都是他姐當年的同學,不過他們4個都沒有參加高考,如今好像前途都不怎么樣,還都是脾氣暴躁癲狂的人……

小黃毛腦補了一下——總不至于是之前曾經欺負過大姐頭的吧?

但是再一想:開什么玩笑,這世界上還有比他大姐頭更暴躁的嗎?

不過他向來有個好處——從來不刨根問底。

反正大姐頭交代了,這邊去做就行。

既然大姐頭都囑咐了要悄悄把東西投射過去,那就做吧。按照收集來的資料,這4個女孩子都是市區的,家境不錯,只不過如今好像有躁郁癥之類的,被送到一家療養院集中療養了。

至于大姐頭給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鑰匙圈一樣的東西,平平無奇的金屬小圓圈,只需要拿出定位槍對準目標額頭彈射過去,接下來就沒什么事了。

小黃毛試著對自己的額頭來了一下——

嗯,除了好像被人拿啤酒瓶蓋輕輕砸了一下之外,并沒有任何別的感覺。

他于是放下心來。

畢竟有時候大姐頭出手的科技太過驚人,萬一再有點別的動靜,他這回又得隔離審查——

有女朋友的人實在傷不起啊!

再看看名單——

趙悅。

任婷。

沈翠。

楚貝貝。

4人都在同一家療養院中,管理并不嚴格,小黃毛只稍微費了一些功夫,很快就找準了醫護人員陪同下,大家定時散步的地點。

他拿出定位槍,將小圓圈們填裝進去,很快便鎖定了位置。

離得太遠,金屬片又太過輕薄,就像身上掉落一片樹葉一般,除了趙悅輕飄飄的摸了摸外,另外三人連感覺都沒感覺到。

只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那金屬片就又悄無聲息的墜落在地,光澤暗淡,毫不起眼。

小黃毛坐在車里面無表情的心想——我這個干的可真像一個反派啊!

他耐心觀察了好久,發現對方并沒有什么異常,這才放心的驅車離開。

大姐頭交代的事情總算全部都圓滿完成,他如今也該抓緊時間回帝都了。

不回不行啊!

萬一留在家中被他媽逮到,不是催婚,就是牽自己出去炫耀,實在招架不住啊!

于是,這件事就像大姐頭吩咐他其他奇奇怪怪的摸不著頭緒的事一樣,很快便淹沒在小黃毛的腦海中。

也因此,當數日之后,一個沒掀起火花的新聞在網上流傳時,他連看都沒看,便隨意地滑了過去。

4名輟學女子集體去公安局自首,聲稱自己高三時曾將班中女生按進河中險致死!

而在帝都研究所,楚河感應到自己早年分出去的那幾絲微小的精神力絲潰散,也滿意起來——

歲月雖然把小黃毛的信任殺沒了,可是他辦事還是靠譜的。

當年趙悅她們幾個,已經確確實實將楚河害死,可惜因為她的復生,這件事便沒了證據。

但是盡管如此,她也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先是斷她們的前途,讓她們只要一動腦筋,便會感受到痛不欲生。

緊接著,在自己被國家列為頂級科研人員后,便給他們自首的機會——相信,因自己的身份,她們也會受到應有限度內最大的懲罰。

復仇,她沒忘過。

長庚抬起頭來注視著她,此刻,兩人默契的微笑起來。

而在此時,楚河的手機響了——

小黃毛的痛苦吶喊,又一次躺在消息欄中。

“姐啊!你明明說那按摩器就是個按摩頭皮治禿頭的,為什么我又要被審查又要被隔離?!!”

“五一假期我跟思思商量好了,去她家提親的嗚嗚嗚……同志你沒看我在哭嗎?你別催,我發個消——”

沒動靜了。

楚河嘆了口氣,無奈的搖頭——

這小黃毛啊,終究還是沒有成長起來呀!

瞧,多大點事呢?大驚小怪。都報備過了,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啊……

而遠在天水市,作為高三年級班主任,至關重要的時刻,老陳竟然喪心病狂的請了三天假!

此刻,他摸了摸自己滿頭飄逸的秀發,也心痛的嘆了口氣。

車子里穿著軍裝的男人還盡可能和藹的說道他:“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

“實在是楚先生的這項成果有些驚人,我們不得不……”

“我懂我懂。”

老陳連連擺手:“我曉得,你轉告她,下回別再送禮物了,年紀大了,我還得帶學生呢。這請假三天,那幫小兔崽子都該翻天了。”

中年男人苦笑:“我們已經提過很多次建議了……”

老陳戴好帽子下了車,將自己的頭發藏進了帽子里,又想起了那個按摩儀里頭藏著的生物細胞激活酶還是什么玩意兒的……

忍不住腦殼一痛。

再想想對方說的,那東西可以作用于受損的人體,刺激細胞迅速再生,類似于可以讓飛行員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后期飛行不受影響。

另外,生命危急時刻,也可以用這項新技術進行迅速修復,不能讓傷好,但是撐上10分20分鐘等待救援是絕沒有問題的……

等等等等。

老陳捂了捂砰砰跳的心臟,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上的帽子。

怔愣半響,突然又驕傲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我老陳教出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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