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軍墾

第2873章 楊革勇來了

他媽媽并沒有直接招待他們,而是把茶燒好之后,開始打電話,似乎在喊老公回家。

這一點也跟北部不一樣,那邊的哈薩克人,誰在家誰就招待客人,哪怕只是一個小孩子在家,也會這樣。

沒一會兒,男主人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塊牛肉,看樣子是去買肉了。

村里人賣肉不用去市場,誰家宰牛了,吆喝一聲,幾家人一分也就沒了。

這邊的飲食葉雨澤接觸的并不多,不知道跟家里那邊有什么區別?

男主人很熱情,知道兒子掙了一百塊錢非常高興,葉雨澤看的出來,人家并不是因為這一百塊錢,而是兒子知道掙錢了。

維族人喜歡曬果干,相對而言,這邊的人果干明顯要比葉雨澤他們那邊曬得好。

葡萄干,杏干,桃干,巴旦木,紙皮核桃,擺了滿滿一桌子。

看的肖迪口水直流,女人對于這些東西,向來沒有抵抗力。

其實不是她沒出息,連一向對這些東西沒興趣的葉雨澤也食指大動。

主要是人家這果干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真的令人非常有食欲。

女主人忙著去做飯,一個清燉牛肉,一個羊腿抓飯,菜不多,但量大。

葉雨澤吃的非常開心,飯吃到一半,楊革勇趕過來了,手里提著兩瓶酒。

對于這邊人,葉雨澤有時候也拿不準。因為他們中間有些人是不喝酒的。跟游牧民族還不一樣。

所以,他回來就沒拿酒,但是楊革勇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相對而言,他比葉雨澤更接觸這邊的人多,朋友也多。

喝不喝酒,拿著酒作為禮物,這都不犯戒。

果然,男主人看見酒立刻笑了起來,拿著大高粱一番端詳之后豎起大拇指:

“軍墾城特供,朋友,我太高興了!”

葉雨澤無語,搞得自己跟不懂事兒一樣,早知道自己就拿了,車里還有呢。

他后備箱都是酒,就是為了交際用的。雖然他想放棄治療,但并不是要自殺,只是不想活的沒有尊嚴罷了。

男主人立馬喊老婆加菜,他要跟朋友喝酒。

結果老婆端來了野生黃羊肉,和風干肉,這個都是熟的,蒸一下就行。

葉雨澤也是無語,看來客人也分等級了,世風不古啊。

陸續又來了幾個朋友,都是男主人喊來的,一個村長一個鄉長,這就看出來規格的人不同了。

肖迪自然看出來葉雨澤的不自然,捂著嘴一直笑,這個渣男果然小氣。

楊革勇并沒有跟葉雨澤談論他出走這件事兒,只是喝酒,看的出來非常高興。

葉雨澤失蹤,最著急的可能就是他了。

兩個人形影不離的,比老婆還親呢。若是葉雨澤叫他一起死,顧忌真會跟著,結果他竟然不告而別。

這頓酒最后成了楊革勇跟肖迪拼了,其他人早就趴下了,葉雨澤靜靜的看著,并沒有加入。

他喝酒都是適可而止,很少喝醉。兩個人把酒喝完之后,都沒醉,楊革勇不甘心,要去車上拿酒。被葉雨澤攔住了。

后來三個人跟女主人告辭,并沒有留宿在人家家里,而是去了楊革勇住的地方。

楊革勇開了兩間房,因為這里有機場,所以他才到的比葉雨澤還早。

來之前,他就給省城的分公司打了電話,叫他們安排好。

葉雨澤開著車,楊革勇和肖迪興奮勁顯然還沒過,所以,盡管兩個人連名字都不知道,卻聊的眉飛色舞。

只是到了賓館之后,楊革勇傻眼了。因為要登記身份證,而葉雨澤和肖迪卻都說丟了。

這就尷尬了,沒身份證人家不讓住,總不能他自己住下,讓葉雨澤兩個人去睡車上吧?

楊革勇又給兒子打電話,兄弟公司在這里沒有分公司,子弟公司卻有。

楊威聽說老爹去了吐魯番,自然趕緊聯系這邊,迅速給安排好了房子。

房子在吐魯番市郊區,靠近火焰山的地方,因為這樣安排也是為了方便他們旅游。

吐魯番是個古城,也是古代絲綢之路上的一個重鎮,所以經濟方面一直發展不錯。

早在新石器時代,距今六七千年前,就有了人類活動。

當時吐魯番的人們以狩獵、采集為主。進入奴隸社會后,生產方式逐漸轉變為以農業為主,并漸漸在吐魯番盆地定居下來。

據《史記》的記載,生活于吐魯番盆地一帶的土著居民是姑師人。他們在吐魯番盆地上建立了姑師(后稱車師)國、狐胡國、小金附國、車師后城長國、車師都尉國。

不過那個時候,這里跟內地并沒有聯系,直到西漢時期。

漢時期,中國北部的匈奴控制著西域大部,并不斷侵擾漢朝。

建元三年(前138年),派張騫出使西域,聯合西域各國,以斷匈奴的“右臂”。

“姑師”之地是開辟西域的重要通道,戰略地位極為重要。

由此,西漢王朝與匈奴對“姑師”展開了長期的反復爭奪。

元封三年(前108年),漢遣將軍趙破奴及王恢率騎數萬克樓蘭,破姑師。姑師改稱車師,臣屬于西漢王朝。

車師以博格達山南北形成車師國。不久,匈奴又控制了車師。天漢三年(前99年),漢以匈奴降將介和王成娩為開陵侯,率樓蘭國兵擊車師,匈奴遣右賢王率數萬騎救援,漢兵敗歸。

征和四年(前89年),,漢又派開陵侯率樓蘭等六國兵共圍車師,車師王投降漢朝。

漢昭帝元平元年(前74年),匈奴重新占領車師,派四千騎兵在此屯田。本始三年(前71年),漢朝與烏孫聯兵從東西夾擊匈奴,車師屯田匈奴兵驚懼逃走,車師又屬漢。

之后車師王與匈奴聯姻,漢又失車師。

地節二年(前68年),漢侍郎鄭吉率兵攻占車師交河城,派駐士兵300人屯田車師。

匈奴派兵再次爭奪。元康四年(前62年),漢放棄車師。神爵二年(前60年),匈奴內亂,匈奴日逐王率眾降漢。

這五次重大的車師之爭,史稱“五爭車師”。

西漢在統一西域的同年(前60年),在西域設立都護府,鄭吉為首任都護。從此,西域歸入漢朝版圖。

車師歸漢后,漢“分以為車師前后王及山北六國”,把原來車師人的領地按地理形勢劃分為八國,其中車師前國在博格達山南現吐魯番境內。

《漢書·西域傳》載“車師前國,王治交河城(今吐魯番市交河故城),河水分流繞城下,故號交河。

去長安長八千一百五十里,戶七百,口六千五十,勝兵千八百六十五人”。

初元元年(前48年),漢朝在車師前國設置戊已校尉,駐交河城,掌管西域屯田事務。

陽朔四年(前21年),戊已校尉移駐高昌壁(今吐魯番市高昌故城)。

到東漢光武帝建武元年(25年),車師前國已全部吞并了吐魯番境內諸國,交河城成為吐魯番第一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縱觀整個西域史,這座城市始終在戰亂和爭奪之中,可見當時它的地理位置有多么重要。

而從漢朝開始,一直到民國時期,它始終屬于華夏管轄,然后一直延續到現在。

之所以如此,除了地理位置之外,還跟地貌有關,吐魯番市是天山東部的一個東西橫置的形如橄欖狀的山間盆地,四面環山。

屬于典型的大陸性暖溫帶荒漠氣候,日照充足,熱量豐富但又極端干燥,降雨稀少且大風頻繁,故有“火洲”、“風庫”之稱。

最重要的是,這樣一個地方,偏偏水資源極為豐富。有14條主要河流,其中。

發源于境內的河流有9條(大河沿河、塔爾朗河、煤窯溝河、黑溝、恰勒坎河;二塘溝、柯柯亞、坎爾其;柯爾堿溝),主要發源于北部天山山區。

發源于境外的河流有5條(白楊河、阿拉溝、魚爾溝、烏斯通溝、祖魯木圖溝)。吐魯番盆地西、北部的中高山區,是水資源的主要形成區,平原區降水極少,對地表水、地下水的補給意義不大,是水資源的散發區。

這種奇特的氣候和水資源,讓這里的水果品質極為優秀,特別是葡萄,在整個華夏,那都是相當出名的存在。

只不過如今是冬天,葡萄肯定是沒有了,倒是可以實現葡萄干自由。

楊威給安排的房子是一套民居,四室兩廳的,這也是他們開發的小區之一。

本來屬于公司員工的宿舍,被緊急騰了出來。

因為一切都齊全,昨晚葉雨澤他們又是和衣而睡,到現在兩個人都沒有洗漱呢。于是葉雨澤趕緊收拾一下自己。

洗完澡,臟衣服扔在衛生間,葉雨澤就回了屋子。

因為有四個房間,所以三個人各自都挑了一間。

楊革勇看見他出來,就跟他進了屋子。

葉雨澤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也就沒有隱瞞,說了自己的決定。

那就是與其沒有質量的活著,還不如順其自然,不去干預,活多久算多久。

他當然不會告訴楊革勇銀花在喊他,這種事情只是一種臆想,真假誰能知道?

楊革勇沉默了很久,來了一句:“你要是走了,我就跟你走。”

葉雨澤罵了一句:“你他媽精神病啊?哪有兩個男人殉情的?給我好好活著,幫我看著點家人。”

楊革勇苦笑一聲:“你覺得你要是真死了,阿姨還能活的下去嗎?她要是走了,叔叔時間也不會太長。”

“至于你的女人和孩子們,我能管的了誰?”

葉雨澤默然,這話說的很實在,女人們一個個都身價不菲,他要是真死了,人家去找男人,這也沒啥稀奇的。

孩子們更加管不了,因為未來是什么樣子,誰能控制?

葉雨澤嘆口氣:“讓葉茂順利接管戰士集團就行了,別的誰也管不了。”

楊革勇點頭:“目前也只有這一件事兒應該會順利。畢竟那幾個人都是你帶起來的,股份也都沒有了,肯定不會為難你的兒子。”

葉雨澤攤攤手:“也就只能這樣了,別的管不了也就不管了。我只是不希望戰士集團出啥意外。”

楊革勇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似乎想說什么?但又猶豫了。

看著他的表情,葉雨澤忍不住罵了一句: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干嘛?”

楊革勇把吸了兩口的煙掐滅:“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魏玉祥。”

葉雨澤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我知道你跟他從小就不太對付,不過這個人我還是相信的,他是除你之外,最讓我相信的人。”

楊革勇看著他的眼睛:“你了解我,不會盲目的懷疑誰?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是不太相信他。如今王麗娜成了他兒媳婦,我覺得不能不防。”

葉雨澤笑了:“他如今連沒有股份都沒有了,這么多年連分紅都沒有拿過,若說別人有貪心我信,可是他我不信!”

“鋼鐵公司可以說是他憑一己之力創建起來的,這么多年我連賬都沒看過,他要是想干啥,早就干了,何必等到現在?”

楊革勇苦惱的搖頭:“我知道你說的話都是事實,但是我就是沒辦法相信他。”

葉雨澤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幾十年的兄弟,連信任都沒有了,這個世界還能去信誰?”

楊革勇也笑了,也許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吧?

“答應我雨澤,我不管你還能活多久?讓我陪著你吧,不然我實在不踏實。”

葉雨澤點頭罵道:“說的可憐兮兮的,我趕你你走嗎?不過估計我當時死不了,那你可沒啥自由了,受得了嗎?”

楊革勇笑著錘了他一拳:“這些年本來就一直在一起啊,有啥受不了的?最難受的反而是找不到你的這幾天。”

說笑了幾句,氣氛也就好了起來,本來都是豁達的人,又不是沒有見識過生死,只是開始的不適應罷了。

肖迪洗完澡準備洗衣服的時候,看見葉雨澤扔下的衣服,咬咬嘴唇都拿了起來。

這種感覺有些奇妙啊,幫助一個男人洗衣服,還有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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