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搶走容奕姝手上防狼辣椒水,并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把她帶走。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下來,容奕姝從車上下來,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份熟悉感讓她內心澎湃,忘記恐懼,急切的問:“這是哪里?”
“進去你就知道。”
進去。
容奕姝這才反應過來,她正被綁架。
“不,不,我不進去。”
容奕姝掙扎,想要擺脫。
一道聲音從屋里傳出來,“你確定不進來?”
這,這聲音。
容奕姝整個人呆住了。
下一秒,她開口大罵,“范項陽,你這混蛋,還不快點來救我。”
接著,她聽到有人跑過來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綁她,還蒙眼?”
容奕姝聽出來,這是唐良的聲音。
像是在訓斥手下。
“好你個唐良,竟然派人抓我,找死!”
容奕姝氣炸了。
“還不快給我松綁。”
唐良親自給容奕松綁。
眼罩拿下來的那一刻,容奕姝傻眼了,脫口而出,“我的房子。”
唐良笑道:“什么你的房子,奕姝,你開玩笑吧,這是我的房子。”
容奕姝手指指著房子,“你,你的?”
唐良點了點頭,“對呀,我的,怎么了?”
容奕姝咽了個口水,正要說時,范項陽從屋里走出來。
“都進來,有什么事在里面說。”
唐良拉著容奕姝進屋。
容奕姝看到屋里的布置一模一樣,質疑唐良的話。
“唐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你一個大男人會在墻上掛一些小掛飾?”
“那些不是我掛的,是我妹。”
“唐雪?”
唐良睜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容奕姝,接著轉看向范項陽。
“項陽,你媳婦沒事吧?”
范項陽把一杯吹涼的茶遞給容奕姝。
容奕姝正口渴。
剛才看到熱氣騰騰的煙,這么熱的天,她是喝不下。
她接過,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
范項陽馬上把自己那杯吹了幾下遞給她。
容奕姝愣怔地看著他。
“范項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美嬌派人抓你,唐家成也在打你的主意。”
“真是雞同鴨講。”
容奕姝不是問自己被綁架來的事,而是問她和范項陽的。
范項陽的臉一沉,整個大廳的氣壓越來越低。
唐良大感不妙,趕緊起身。
“項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跟奕姝好好談談。”
“誒誒。”
容奕姝有話想問,可唐良和他的手下已以百米速度離開。
屋子里燈火通明,容奕姝不滿地撅嘴。
“怎么就走了,我還有話問。”
“有什么話問我。”
容奕姝直盯著眼前這個像個機器人般沒有任何表情的男人,不悅說:“你以前跟我說話不是這樣冷冰冰的,為什么?”
“你說醫生都是冷冰冰的。”
容奕姝立即反駁,“我什么時候說過,你可別含血噴人。”
“三年前你說過。”
男人又如機器般不溫不火的說。
這樣的范項陽跟容奕姝印象中的有著天壤之別,讓她完全受不了。
“我什么都不記了,你別這樣跟我說話,很不習慣,賊難受。”
容奕姝剛說完,范項陽緊張地抓著她的手,嚇得她趕緊一收。
“范項陽,你想干什么?”
“把脈。”
容奕姝更是疑惑,“為什么給我把脈?”
“三年前你從后山摔下去,撞到頭,有瘀血,部分性失憶。”
“失憶?”
容奕姝越聽越懵。
范項陽告訴她,三年前她在被范志仁的退婚,好姐妹的背叛后,跟他領了證。
可因范項陽是范志仁的堂叔,范氏家族的人都認為容奕姝是有目要報復范家,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
郁悶的容奕姝跑到后山,摔倒滾下山,頭部撞到了樹干。
容奕姝打斷范項陽的話,“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領了證?”
“是。”范項陽一本正經的說,“需要拿結婚證給你看。”
“那是當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沒帶來,改天。”
容奕姝不相信。
她覺得沒必要爭議這個問題。
“你怎么知道唐家成在打我的主意?”
容奕姝對唐家在的印象不錯,和藹可親,沒有殺傷力。
“眼神,他看你的眼神說明一切。”
容奕姝著實一怔。
不是范項陽會看人,而是這話。
容奕姝想起了,她在書中看到過這句話,“眼神,他看你的眼神說明一切。”
她看書時都是一目十行,根本沒細看,特別像原主如此蠢的女人,氣得牙癢癢的,自然很多是跳過不看。
難道那時的原主跟范項陽已領證了?
想到這個可能,容奕姝很鄙視原主。
“記住,凡事不能看表面。對商人而言,無奸不成商,有些人表面生畜無害,內心是無比陰暗,狠毒。”
范項陽說了一大堆,發現容奕姝在發呆,根本沒聽進去,便讓她去休息。
容奕姝有很多事情沒理清,正想一個人安靜。
躺在熟悉的床上,容奕姝沒有任何不適感。
她把書中劇情理一下,想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書中劇情,范志仁生意不順,到大都尋找商機,林美嬌懷疑他有外遇,叫上原主一起去大都找他。
原主發現范志仁出軌證據,范志仁求她看到他們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告訴林美嬌。
林美嬌覺得需要在大都有靠山,才能栓住想在大都發展的丈夫,她成功認了個做大官的干哥哥。
這部分內容,容奕姝當時是跳著看,不知道林美嬌是怎么認了干哥哥。
后來干哥哥被人舉報,林美嬌撇清關系,原主找人幫著平反。
容奕姝越想越睡不著。
她必須做好準備,計劃去大都的打算,準備第二天告訴范項陽。
第二天容奕姝醒來后,沒看到范項陽,直奔醫院。
急診科的走廊上,容奕姝被人攔下,“你來干什么?”
容奕姝饒有興趣看著眼前一副兇巴巴的女護士,“我來當然是找醫生。
高琳琳,你不僅腦子不好使,眼力也不怎么樣。”
“你……”
高琳琳氣得咬牙切齒,直跺腳。
好一會兒才說出話,“容奕姝,你才有病。”
“對呀,我確實生病,作為護士,你這是在羞辱病人,我要投訴你,別擋道!”
高琳琳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恨不得給容奕姝一巴掌。
容奕姝剛剛的話很大聲,引了來病房里家屬的圍觀,有護士趕緊過來攔著高琳琳。
高琳琳被同事攔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容奕姝離開。
當從婦產科出來的林美嬌看到這一幕,很快問清高琳琳的身份。
得知高琳琳是大都來了,而且父親是大都某醫院的副院長。
林美嬌的眼里閃過一抹算計。
她看到高琳琳正氣鼓鼓地站在花園邊,走過來。
“生悶氣有什么用,只會氣壞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