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錦還香

第二百八十六章 軍權

南蠻隨著太子作為質子離開,很多人的心思都開始活絡起來了,不過表面功夫還是得繼續做下去的,南宮城樺騎上馬親自追著南宮煜樺送他出城。

也有不少嬪妃涌上前來寬慰皇后,更有寵妃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性子,好心上來扶著皇后,關切道,“皇后娘娘,您放心好,臣妾相信太子殿下定然會安然歸來的。”

皇后側首瞧了一眼以往總愛和她對著干的寵妃,心中冷哼,面上卻帶著淺淺的笑意,她頷首,低聲道,“本宮與陛下也是這樣覺得的。”說罷側首看向皇帝,輕聲問道,“皇上您說是吧?”

皇帝嗯了一聲,親自牽起皇后的手,朝著皇宮走去,“你身子不是不舒服嗎?早些回宮休息吧。”

皇后嬌柔的頷首,任由皇帝牽著她的手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皇帝能在那么多大臣和寵妃面前牽著她的手離開,這是在對別人說明他的態度,就算是沒有太子,亦然不會有人可以撼動皇后的位子,就算太子離開了,但是太子依舊是太子。

雖然將來可能會變,但是現在是不會變的。

南宮煜樺到京城城外的時候南宮城樺才騎馬追上了他,南宮煜樺回眸看了南宮城樺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拉住韁繩勒停疾馳的馬兒,掉頭看著南宮城樺,后者驅馬上前,從懷里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南宮煜樺,笑道,“此行路途遙遠,雖說皇兄是去當質子,他們自然會禮待于皇兄,但是還是要自己手中有些銀錢才方便,弟弟沒有多的給皇兄,還請皇兄不要嫌棄,把這些銀錢收下。”

南宮煜樺聽著他這些明嘲暗諷的話,笑了笑,伸手接過錢袋子,這南宮城樺還不算扣,里面全是金葉子,是普通人家幾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了。

“難得二皇弟你還這么為我這個皇兄著想,那這些金葉子我就收下了。”南宮煜樺隨手把錢袋子掛在馬鞍上面,“如此我便也不耽誤了,先走一步。”

說罷不再給南宮城樺說話的機會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南宮城樺看著南宮煜樺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這么會裝!”

南宮煜樺驅馬狂奔了不知道多遠,才放慢速度,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京城的路,笑了笑,眼里盡是蒼涼。

沒走多遠,他看到一隊人馬,貌似是專程來接他的,他驅馬上前,以一個中年男人為首的軍隊朝他走來。

錢守望沒想到南蠻送質子居然送的這么敷衍,讓堂堂一個太子就這樣只身一人進了他們的地盤?

他驅馬上前與南宮煜樺會和,他們互相打量著對方,最終是南宮煜樺先開口,“想必將軍就是錢將軍了吧。”

“太子殿下。”錢守望坐在馬上對著南宮煜樺抱拳行禮,“未能親自上你們京城接您,還請您不要介意。”

南宮煜樺含笑搖頭,“階下囚而已,將軍不必與我客套。”

錢守望倒是沒想到這南宮煜樺居然這么坦然的面對自己成為質子的事情,他眉頭微微揚起,神色變得肅穆起來,“其實太子殿下當時勸解你父皇不要發起戰爭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只是,兩國之間的事情....”

“錢將軍不必多說,勝王敗寇,我毫無怨言。”南宮煜樺說完朝著錢守望抬手,“不知我是被押送至你們京城,還是...”

“自然與我們同行。”錢守望沉聲道,“您是我們的貴客,可不是我們的戰俘。”

一月個之后,薄以年站在北跶的國土之上,看著來往貿易的商人,他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短短一個月,因為她,以前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國土如今竟然變成商貿互通。

只是...

流揚沒想到原本應該在南蠻的人居然出現在了北跶,他驚訝之后就是狂喜,主子來了,那就肯定可以想辦法把楚大夫從北跶的皇宮之中解救出來了!

薄以年站在營帳外朝著北跶王帳的方向望去,流揚見狀趕緊走上前,低聲道,“這些日子楚大夫時不時的會傳出一些消息來,她說最多不超出一個月她就可以離開北跶的皇宮。”

“一個月。”薄以年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我們一路過來,那些原本應該部署在北疆的軍隊幾乎都撤離了,我們怕是等不到一個月了。”

他這短短的一個月之間已經接到皇帝無數次召見的圣旨了,如果再拖一個月的話,皇帝只怕是會把他也歸納為謀逆的叛黨了。

流揚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主子您一心為皇帝,難道就因為不進共覲見就要治主子您的罪嗎?他們也不看看究竟是因為誰,這天下才太平下來的!”

“流揚。”薄以年側首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不得胡言。”

“主子您明明知道楚大夫在北跶王宮之中不會有事,為何不先去覲見呢?”一直站在身后沒有說話的流莎問道。

薄以年回眸看了流莎一眼,又轉身看向北跶王宮,嘆了一口氣,“大概是因為小氣吧。”

流揚有些不解,但是流莎卻聽懂了,主子應該是看了流揚寫的書信,所以才會著急趕過來的,他以為楚大夫愿意成為北跶王的妃子,以喚來晉朝的安穩。

流莎瞪了流揚一眼,壓低聲音罵道,“你沒事胡亂寫什么信,害了主子你都不知道!”

流揚略微有一些無辜,他不過是把楚大夫的近況告訴主子罷了,況且一個月之前,楚大夫也沒說清楚,她留在北跶王宮之中是為了給北跶王治病的啊!

薄以年沒有繼續聽他們兩人說話,而是轉身朝著營帳里面走去,問正在里面商討事情的流風和流寒,“我先離開一趟。”

流寒語氣低沉的喊住薄以年,“主子,屬下還是覺得您需要三思,沒必要為了一個女子,就...”

薄以年挺住腳步回頭看著流寒,語氣微冷,“為了一個女子就如何?”

“主子,屬下知道楚小姐治好了您的病,您很是感激她,但是皇帝斷然不會覺得您是為了見一個女子而拒絕進京覲見的。”

“夠了流寒。”流風一把抓住流寒,沉聲道,“皇帝說的好聽是要封賞我們驍勇軍,說不定明面上是給主子封賞,其實想讓主子教出軍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