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第118章:自作自受第118章:自作自受←→:李彧怒不可遏,冷聲道:“打的就是你!”
啪!話音一落,一巴掌又拍了下來。
謝婉委屈的撇了嘴:“我長這么大,爹娘和師父都沒這么打過我!”
“你就是挨打挨少了,才養成了這般無法無天的性子!”
李彧是真的被氣的不輕,啪的一聲又一巴掌拍了上去。
迎著她委屈的目光,他皺眉冷聲道:“你不講究禮教,我行我素倒也罷了,本王權當是你天真爛漫,可你為何要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謝婉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轉過頭去:“我也是沒辦法,王長子他身邊帶了個會武的。”
“呵!”李彧冷笑一聲,啪的又是一巴掌:“到現在你還不說實話!真當本王是蠢的?!”
謝婉嘟了嘟嘴:“好嘛,我就是覺得,馬語姍覬覦你的樣子很可惡,她端著知書達禮的模樣,卻心腸歹毒,做著齷齪事情的樣子更可惡!不讓眾人看清她的嘴臉,她下回還敢端著一副溫婉識大體的模樣害我!”
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拉攏孫依依,想要在貴女之中占的一席之地,就得讓眾人瞧見馬語珊的真面目,唯有那些貴女不再以馬語姍為首是瞻,她們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挑唆來跟她作對。
再者,唯有馬語姍當眾失德,才有配不上李彧的理由。
“所以你就故意上她的當,故意以身涉險?!”
李彧冷聲道:“你就這么篤定本王今日會去?”
問完這話不等她回答,他便冷笑了一聲:“是了,你篤定本王會去,因為你前兩日同本王置了氣。”
見他誤會,謝婉連忙道:“不是故意同你置氣的,我同你置氣的時候,壓根沒想那么多!只是后來馬語姍陷害我,我才想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呵!”李彧被她給氣笑了:“你又算計本王,真是好得很!”
謝婉:……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神色,掙扎著想要起來,然而剛剛動,屁股就是一痛,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書房。
李彧冷眼看著她,沉聲道:“謝婉,你算計本王也不是一次兩次,本王也懶得同你計較,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自己的清白作賭,你憑什么斷定李澤他不會傷害你?就憑他對你一片真心?”
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又跟真心扯上關系了?
謝婉嘆了口氣,趴在他的腿上低聲道:“我是真沒想到馬語姍會那么狠,本以為她最多是派個喝醉酒的公子哥罷了,我是有點武藝在身上的,對付區區一兩個公子哥完全不在話下。”
“當瞧見李澤的時候,我才知道低估了馬語姍的狠毒,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也是怕的,那會兒我都想過干脆把李澤給閹了。”
謝婉是真的低估了那些,在深宅大院長大的女子,低估了宅斗的可怕,若是知曉,那會兒她絕不會讓如詩去取衣衫,畢竟衣衫就在馬車上,讓馬國公府的丫鬟去取也是可以的。
她這次是真的失策了。
謝婉回頭看向李彧,有些委屈又有些后怕的道:“我覺得我已經夠心狠了,可沒想到,在她們面前完全不夠看!我這次真的被嚇著了。”
說完這話,她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控訴:“我死里逃生,你還打我……”
李彧:……
“你還學會了惡人先告狀?”
謝婉嘟了嘟嘴:“我只是陳述事實。”
“事實?”李彧冷笑:“你的事實便是即便差點清白不保,也不愿意道明與本王的關系?!”
謝婉聞言垂了眼眸,低低道:“若是李澤真的起了歹念,提你也是無用的,又何必讓他折辱了你。”
李彧聞言忽然沉默了下來,他看了她片刻緩緩開口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婉連忙點頭保證:“這次的教訓非常深刻,絕不會有下次了!”
聽得這話,李彧這才松開了她。
謝婉連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痛……”
李彧不為所動,拿起奏章打開,冷哼一聲道:“自作自受。”
謝婉:……
見她沒了聲,李彧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道:“經此一事,你已得罪了馬國公府與皇后,馬家的家風一脈相承,你最好早做打算。”
他說的含蓄,謝婉卻聽明白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道:“公開我是你的女人麻煩大,還是皇后報復我的麻煩大?”
“前者。”
李彧答的很快:“你現在選擇同本王一刀兩斷,還來得及。”
謝婉輕哼了一聲:“我憑本事追到手的,為什么要一刀兩斷?只是能拖一時是一時,我先解決了府上的麻煩再說。”
李彧嗯了一聲:“隨你。”
左右皇后與馬家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輕易出手,她要折騰也無妨。
因著白日里耽擱了不少時辰,李彧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謝婉陪了他一會兒便回去了。
另一邊
送禮的嬤嬤回到慈寧宮之后,便將謝婉的樣貌和身段細細描述了一番,而后感嘆道:“奴婢活了幾十年,就沒見過那么美的美人,說句不好聽的,馬家那位馬姑娘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難怪會那般嫉妒,下了狠手。”
陳太后有些訝異:“當真那般美?”
嬤嬤連忙道:“奴婢不敢妄言。”
聽得這話,陳太后皺了眉:“若是哀家沒有記錯,陛下是見過她的,依著陛下的性子,那樣的美人怎的會提都不提?”
“許是因著守孝吧。”嬤嬤開口道:“據奴婢所知,謝姑娘也是出孝不久。”
“不對。”陳太后搖了搖頭:“知子莫若母,陛下若是當真起了心思,有的是辦法。不可能孝期過去那么久還沒有動靜,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嬤嬤猶豫著道:“有沒有可能,那謝姑娘與寧王殿下有關,所以陛下才沒有起心思。畢竟連著兩次,都是寧王殿下為她做的主,未免也太過巧合。”
陳太后聞言愣了愣,片刻之后還是搖了搖頭:“陛下與她早在前年年末便相識,與彧兒根本搭不上邊。”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陳太后皺了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緣由來,最后嘆了口氣道:“罷了,這等事兒哀家也犯不著操心。”←→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