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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六百三十一章 武王的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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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李焱口中發出來的嘆息,在場的這些人也是神色復雜,誰都沒想到一個不知名的年輕人竟然擁有這么大的來頭。

他們更沒有想到秦飛竟然可以受到這么高的推崇。

“小炎子,只要你現在開口,我可以去給那個年輕人道歉。”

就在這時,李家大老祖說話了。

只是聽見他說的話之后,李焱卻是苦笑著的搖了搖頭:“大老祖,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就暫時先這樣維持著吧。”

讓李家最古老的人給秦飛道歉,一旦這件事兒他們李家做了,那么往后他們李家恐再沒有辦法在人前抬頭做人。

更何況大老祖也是個要臉的人,李焱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讓大老祖去丟人現眼。

再者說就算是李焱同意,那李家的其他人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要不我們還是等家主過來之后再說吧!”

雖說李家人現在已經過來了不少,可實際上他們只是先遣部隊,他們的后面還有更多的李家人正在排隊過來,包括他們的家主也在其中。

“二老祖,大家都是同樣的超一流勢力,為什么我們李家唯獨走在了最后面?”這時李焱主動岔開了話題問道。

如果大家一致圍繞著秦飛的事情在這里沉默,那肯定是沒有什么好結果的,所以他還不如趁早把這個話題終結掉。

他叫不回來秦飛,也不能讓大老祖去給秦飛低頭認錯。

所以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保持現狀。

“因為我們在資源瓜分當中撈到了大頭,所以才走在了最后面。”李家二老祖頗為傲然的回答道。

要知道他們這些勢力在沒有進入到傳送陣之前,他們是進行了一次實力洗牌和資源瓜分的。

他們李家能走在最后撈到資源的大頭,這本身就說明了他們李家勢力的不凡。

沒有相對應的實力,他們是不可能拿到最多資源的,正是因為他們分配到的利益最多,所以這才導致收尾工作稍微慢了些,趕在了最后面。

當然,如果以此來分辨他們這些勢力強弱的話,那肯定也是不準確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資源瓜分的過程中有沒有保留什么手段和底蘊。

只能說李家真的很強,最起碼比神武宗要強。

“家主要來了!”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來,隨后他們面前的傳送陣忽然亮起了劇烈的光芒,就像是一顆星辰在面前炸開了一樣。

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息橫掃而來,一個身穿長袍,并且一身氣息達到道圣境后期巔峰的中年男人從傳送陣之中一步邁出。

他便是李家現任家主!

李勤!

李家能在這一次資源瓜分的行動中拔得頭籌,這李勤可謂是功不可沒。

因為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道圣境后期巔峰,稱得上是這群老怪物當中最強的。

有他在前面當話事人,外面的人自然要敬畏他們李家三分。

“我等見過家主!”

看著李勤,包括李家大老祖在內的所有人都對著他恭敬的一拜。

就和劉家他們一樣,李家大老祖等人也是從過去李家家主之位上退下來的人,只不過隨著時間流逝,他們的修為逐漸被李勤所超越!

論歲數,李家大老祖肯定是李家當中最年長的。

可要論實力,李勤卻是李家現在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修煉界本就講究達者為尊,李勤既然實力最強,那當然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都免禮吧。”李勤擺了擺手,隨后這才把目光放到了李焱的身上,問道:“看你的臉色不太自然,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其實李焱的臉色哪里是不太自然啊,他幾乎都已經把不高興完全掛在臉上了。

遇上這樣的糟心事兒,他能笑出來才有鬼了。

“回稟家主,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說到這兒,李焱下意識看了一眼大老祖,他倒是希望大老祖這個時候可以主動站出來澄清這件事兒,可看他并沒有要站出來的意思,李焱也只能自己給家主解釋了。

伴隨著李焱的一頓語言輸出,李勤也很快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是怎么一回事兒。

沉默之中,李勤最終開口了:“聽得出這叫秦飛的年輕人是個不錯的潛力型選手,甚至他未來的成就還要在我們之上。”

“但現在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很顯然,他也沒有要主張大老祖去道歉這種事情。

再怎么說大老祖也是他們李家的守護神之一,是貨真價實的道圣境。

而秦飛就算是再逆天,那他當前的修為也僅相當于螻蟻,他就算是今后能成長起來,那也需要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

所以這種事兒如果換個角度來看,那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可焦慮的。

李家多他秦飛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會影響什么。

大不了就是他們放棄了一個潛力選手罷了。

李勤一錘定音:“此事兒就這樣翻篇了,往后不許再提!”

聽到家主的話,李焱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黯然之色。

其實以他自己的角度出發,他是希望家主能夠挽回秦飛的,但家主既然都已經當眾說出了這種話,那就說明他們李家肯定不會再挽留秦飛了。

想到自己的努力全部都化作了飛灰,李焱內心中也忍不住一嘆。

一步錯,步步錯。

或許他們李家真的就和秦飛無緣。

“大哥,我們李家是大族,高手如云,你可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往家族里面帶。”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傳來,卻是李焱的親弟弟李威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和李焱一樣,李威也是他們李家的超級天才,同樣領悟出了特殊意境。

并且李威現在的境界也已經突破到了地玄境后期,距離神耀境僅一步之遙。

可以這樣說,他們兩兄弟的差距非常小,李威隨時都有可能攆上來。

外界人都稱他們兩兄弟為李家雙子星,只是由于李焱稍加年長,外加上境界始終高過李威一頭,所以他才被推出來當作了李家的門面。

可只有李焱心中清楚,自己這個兄弟可是無時不刻都想著把自己給拉下去,然后他自己好取而代之。

說白了兩人的關系可不僅僅是兄弟,更是一種激烈的競爭關系。

聽見自己弟弟的嘴巴這么臭,李焱也忍不住冷冽說道:“你不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此事兒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怎么就和我沒有關系?”

李威同樣冷笑道:“等你把這個人帶回來之后,他肯定會使用我們李家的資源,要知道資源都是有限的,他若是用了,那我們相對應的就會少用,你說這和我有沒有關系?”

李威的話說的有理有據,表面上看他是在據理力爭,可實際上他的做法更像是雞蛋里挑骨頭一樣。

“你們倆少說兩句,有這個爭吵的時間怎么不多用在修煉上面?”見他們兩個人似乎要擴大爭吵的勢頭,李勤忍不住低喝了一聲。

家主都發怒了,李焱和李威自然不敢再繼續互懟,不過離開之前李威還是對著李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很顯然兩人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小啊。

“李焱,駐地的情況如何了?”這是李勤平靜問道。

“駐地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現正在新建土木,應該很快就能正式入駐。”李焱回答道。

“此事兒你辦的不錯,算你立了一功,你過來這么長時間了,可曾有什么收獲?”李勤直接問道。

“不知道家主您指哪方面?”李焱疑惑道。

“不管是修為亦或者是見識,只要是你能說得上來的都可以。”李勤回道。

聽到這話,李焱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說結識秦飛就是他這一趟最大的收獲,可聯想到家主剛剛說的話,這句話卻又被他自己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是不適合說出這句話的,因為家主都明確表示不拉攏秦飛了,如果他還說認識秦飛算是收獲,那只會惹來大家的嘲諷。

所以他嘴巴張了張,最后卻只說出了一句:“我的最大收獲就是境界突破到了神耀境初期。”

說到這兒,李焱的臉上并無一絲一毫的自傲,相反只有無盡的慚愧。

因為相比其他的超級天才,他現在的進步完全可以用落后這兩個字來形容。

既然都比不上人家的進步,那他當然得慚愧。

“能突破到神耀境初期,那說明你這段時間并沒有懈怠修煉,加把勁,很快你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是。”

拱了拱手,李焱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些什么,只能是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

“都別閑著了,該干嘛干嘛去。”

李家這邊的人員正在快速集結,而被‘驅趕’的秦飛此刻已經回到了神武宗的門前。

“秦少,您臉色咋這么難看?”

當負責駐守大門口的神武宗弟子看見秦飛那稍顯難看的臉色之時,他也立刻關懷的詢問了起來。

“這事兒和你沒有關系,你就不要操心這些了。”

秦飛當然不可能去和一位神武宗普通弟子解釋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過連他這個普通人都能看出自己的臉色難看,那他恐怕還真的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才行。

最起碼秦飛還不想讓更多人看見自己臉上的‘故事’。

“呼……。”

深吸一口氣,秦飛及時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甚至他還主動還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隨后這才邁步走進了神武宗大門。

對現階段的秦飛來說,他回神武宗簡直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沒有任何一個神武宗的弟子會站出來攔他的路。

他就這樣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梁夏所在的地方。

“梁宗主,秦飛求見。”秦飛直接在門外大叫了起來。

“直接進來吧。”大殿里傳出了梁夏的聲音。

進入大殿,只見空蕩蕩的大殿里僅有梁夏一人待著,此刻他正在飛速的處理桌子上的一些文本,目光往上面一掃,秦飛發現他看的內容基本都是一些有關于劉家這一戰的一些情況。

很顯然,戰爭雖然已經結束了,但一些和戰爭有關的東西他還沒有真正的處理完成。

“你小子跟我還搞得這么生分,往后你直接叫我梁叔就行了,你叫我梁宗主我總感覺怪怪的。”梁夏對秦飛說道。

別看他是神武宗的宗主,外加上自身又是道圣境級別的強者,可秦飛怎么說也是酒神的關門弟子,有這么一層關系擺在這里,秦飛叫他梁宗主明顯是生分了。

“讓我叫你梁叔也可以,但在這之前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忘記給我了?”秦飛直接開問。

“東西忘記給你了?”

“什么東西?”

梁夏沒有聽明白秦飛話里的意思,當即就追問了起來。

“之前在李家駐地的時候,你曾當眾把你們神武宗的長青燈送給了我,并且還說既然這東西是井墨輸給我的,那你們就得認!”

“但現在劉家已滅,這長青燈又重新回到了你們神武宗的手上,你覺得這東西是不是應該歸還給我?”

長青燈可是能真正救人性命的,所以這樣的寶貝秦飛當然不會放過。

“長青燈我的確已經表示要送給你了,但是這又和劉家被滅有什么關系?”

“還有,我怎么不知道長青燈已經回到了我們神武宗的手中?”

“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

長青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象征著他們神武宗的權威,如果這東西當真回到了他們神武宗的手上,那神武宗底下的人不可能會隱藏這個消息。

再者說神器都有其獨特的氣息,就算是外邊的人想要隱藏應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和你直說了吧,這長青燈我原本是拿給了黑水門的副門主景陽使用,這個家伙壽元將盡,需要這東西來吊著命。”

“但在我被你抓進神武宗之后,劉家大長老親自帶人去了李家駐地,并且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長青燈給搶走了。”

“現如今劉家已經被滅,這那個劉家大長老更是早已不知死亡了多時,戰利品這一塊全部都由你們神武宗的人把持著過手,你說這東西要是不在你們手中,那會在哪兒?”

“此事兒我的確是不知情,我還以為長青燈一直都在你的手中呢。”

說到這兒梁夏的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說道:“這樣吧,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馬上叫尚武過來問問。”

梁夏身為一宗之主,外加上又經歷了連番大戰,收拾戰利品的時候他正在調養自己的傷勢和氣息,所以并沒有親自過問,而尚武作為神武宗的大長老。

這些瑣碎的事情基本都是由他在親自負責,所以有關于戰利品的事情問他準沒錯。

“尚武,火速到我這里來一趟,若是晚了,后果自負!”

長青燈可是他們神武宗的宗門神器,現在它下落不明,那梁夏肯定也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搞清楚狀況。

“來了。”

“我來了。”

僅僅就是過去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大殿外面突然傳來了尚武的聲音,氣喘吁吁的模樣看來也是趕路趕的心急。

“宗主,您有什么吩咐?”

進入到大殿之后,尚武直接對著梁夏拱手問道。

“我問你,那劉家大長老的戰利品是誰負責收的?”梁夏直接開始了發問。

“這當時的情況亂糟糟的,我哪里知道……。”尚武低聲說道。

之前大戰結束的時候,他負責帶人去了劉家駐地掠奪資源,等回來的時候戰利品的搜集都已經開始好一段時間了,所以他哪里知道是誰收了劉家大長老的戰利品啊。

“你不知道?”

聽到尚武口中傳出來的嘟囔聲,梁夏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下去。

“此事兒恐怕還需要我去調查一下才清楚。”

宗主都發怒了,尚武自然不敢說自己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得找人去問問才能知道是什么情況。

“這個老東西手里掌握有我們神武宗的長青燈,我不管是誰收了他的戰利品,總之這長青燈你要是找不回來,那我就酷刑伺候!”

“長青燈?”

聽到這話,尚武總算弄清楚宗主為什么會勃然大怒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長青燈就代表了他們神武宗,現在這東西下落不明,那他們神武宗當然要盡全力去找回來。

只是根據尚武掌控的情況,長青燈目前不是正在秦飛的手里嗎?

怎么又轉手到了劉家大長老的手里?

“宗主,長青燈不是在他那兒嗎?”尚武這時用手指了指秦飛說道。

“一開始長青燈的確在他手里,但之后卻被劉家大長老給搶了過去,現在劉家大長老早就已經隕落多時,但長青燈卻不見了蹤影,你覺得誰應該站出來為這事兒負責?”梁夏對著尚武問道。

一聽這話,尚武額頭上一瞬間就冒出了汗水。

很顯然,宗主話里的意思就是要讓他站出來背這個黑鍋。

長青燈可是神器,是很難復制的東西,如果他找不回來,那他賣了也湊不出一個長青燈啊。

“現在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去調查這件事兒,如果你不能拿出來一個交代,那你就準備接受我們宗門的酷刑吧!”梁夏一甩衣袖說道。

“是!”

盡管尚武此刻已經頭皮發麻,但宗主都已經這樣說了,如果他不接受這個任務,那他恐怕也會很慘。

“去吧!”

擺了擺手,梁夏直接將尚武給趕走了。

等到尚武走了之后,梁夏這才走到了秦飛的跟前,開口說道:“看到了吧?”

“長青燈目前真的不在我們手上,你恐怕要等等才知道具體的消息。”

“行,那我等著!”

半個時辰而已,秦飛還等得起。

沒有了具體交談的事情,秦飛和梁夏也都相繼保持了沉默。

不過秦飛可沒有浪費這個難得的機會,他看著梁夏問道:“不知道梁叔對這陰老怪可有了解?”

“陰老怪?”

“你怎么會想起問這個狗東西?”梁夏一臉詫異道。

聽到這話,秦飛就知道有戲,梁夏肯定是認識對方的,要不然他不會叫對方為狗東西。

“是這樣的,他現在當了我一個仇人的師父,往后我大概率也會和他站在對立面之上,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你認識他,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陰老怪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以用‘不計其數’這個詞來形容,并且他殺人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殺死對方,他什么樣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并且被他殺的人往往都會被他吸干精血,變成人干,這就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劊子手。”

梁夏似乎十分了解陰老怪,說起對方的種種行徑來就像是他親眼見過一樣。

“梁叔,你該不會親眼目睹過他殺人吧?”秦飛詫異問道。

“若非親眼所見,你覺得我能描繪的這么真實嗎?”梁夏瞥了秦飛一眼說道。

“那這陰老怪究竟是什么境界修為?”秦飛又問。

“根據我這邊的消息,他最后一次在公眾面前露面的修為應該是道圣境中期。”

“我靠,這么強?”

聽到這話,秦飛的心頭不由得凜然,雖然他知道那陰老怪的境界修為可能很強,他自己也親身體會過,可當他真正確認對方的境界之時,他的心頭還是不免心驚。

難怪當初王老五碰到對方之后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他們雙方的確存在著非常大的差距。

還好陰老怪比較忌憚王家的勢力,沒有出手對付王老五,要不然王老五現在恐怕也已經是一具干尸了,早就死亡多時。

“梁叔,如果你們對上,你有把握搞死他嗎?”

一個惡貫滿盈之人,那應該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所以秦飛想要多打聽一些消息。

只是聽到秦飛說的這些話之后,梁夏只是搖了搖頭,隨后才說道:“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想即便是道圣境后期的人恐怕也不愿輕易得罪這樣的人。”

梁夏雖然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但秦飛又不是那種啥也不懂的菜鳥,他幾乎是一下子就猜想到了梁夏的意思。

無非也就是一旦殺不死對方,那恐怕會引來非常瘋狂的報復。

人都說光腳不怕穿鞋的,而陰老怪就屬于這種光腳之人。

如果沒有百分之百殺死對方的把握,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去往死得罪。

再者說陰老怪也不是那種沒有靈智,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獵殺的對象也是有講究的,就和黑水門一樣,專挑軟柿子捏。

所以即便是過去了這么多年,陰老怪兇名在外,但也依舊逍遙的快活著。

“我明白了。”

看來這龍騰還真是命不該絕,竟然跑來這古戰場世界拜了這么一位頂尖強者。

之前秦飛還在不忿為什么龍騰的境界修為提升得那么快,現在看來,那肯定也是這陰老怪從中出了力。

一個道圣境去教一個螻蟻修行,但凡這螻蟻有點修煉上的天資,那都肯定要原地起飛的。

“別擔心,陰老怪就算是再強,他也不敢和我們叫板的,這樣的人你都沒有必要放在心上。”害怕秦飛心里會過分的擔心,梁夏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秦飛現在可是受到了他們神武宗的保護,外加上他還有一位強大無匹的師尊。

只要酒神在,區區一個陰老怪膽敢亂來,那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打探了有關于陰老怪的事情之后,秦飛又陸續向梁夏打聽了一些其他的情況,當然,有些問題秦飛并沒有明著直接問,因為他暫時還不想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在梁夏的面前。

不過梁夏也不是傻子,通過秦飛嘴里說出來的這些話,他的內心其實也有一些猜測。

但他也和秦飛一樣,都沒有明著直接問出來。

對梁夏來說,秦飛到底是誰并不重要,因為他只認秦飛是酒神親傳弟子這一個身份。

若非如此,在酒神還沒有現身的時候,他又怎么可能舉全宗之力去保他?

當然,梁夏這樣做其實也有私心的,那就是希望以秦飛為餌,將酒神給引出來。

現在看來,他的計劃肯定是無比成功的,酒神不僅出來了,甚至還幫著他們神武宗將劉家給反向滅族,為他們贏來了大堆大堆的修煉資源。

更重要的是,酒神還幫他們神武宗滅掉了一個潛在對手。

交談的時光似乎是過去得飛快,大概十分鐘過后,火急火燎的尚武終于回來了,只見他滿頭都是大汗,說道:“已經查到了,當時負責收取劉家大長老戰利品是一個叫做夜華的弟子。”

“而經過多方證實,這個家伙在戰利品統計的時候已經離奇失蹤,我懷疑他極有可能是攜帶著我們宗門的長青燈畏罪潛逃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尚武的臉色很難看,但同時眼神中又閃爍著畏懼。

要知道收戰利品的事情是由梁夏親自下達給他的任務,現在出現了這么大的紕漏,那他這位負責人肯定是難辭其咎。

所以這個時候他甚至都不敢抬頭去和梁夏進行眼神對視。

“這便是你給我以及給秦飛的交代?”梁夏看著尚武問道。

此話一出,可以看到尚武額頭上瞬間就有冷汗冒出,他知道宗主這是生氣了。

“宗主息怒,我已經派人去搜捕這個夜華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尚武硬著頭皮回答道。

當時他們神武宗和劉家的戰斗才剛剛停歇,到處都是戰火,到處都是死人,在那種混亂的場景之下,一兩個人的消失根本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能說人性都是貪婪的,長青燈可是神器,價值非凡,對于一些將死之人來說,這寶貝甚至都不能夠拿價值來衡量,它就是無價的。

那個神武宗的弟子可能也是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想要私底下將這個東西據為己有,所以他才會選擇在混亂中跑路。

如果不是秦飛現在問起了這個東西,可能神武宗這邊都不會發現有這么一個叫作‘夜華’的弟子已經離奇失蹤了。

“你最好是很快就能給我拿出來一個結果,要不然這酷刑你是跑不掉的。”梁夏冷冷說道。

“是是是,我這就親自去盯著。”

這里的氣氛對于尚武來說實在是有點太過于壓抑了,所以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久留,一轉身就直接跑沒影了。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看著尚武離開,梁夏有些慚愧的對秦飛說了一句話。

“可惜這個笑話好像不太好笑。”秦飛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自己的東西竟然被他們神武宗的一位弟子給卷跑了,這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還好現在他們主動追查到了是誰卷跑了長青燈,這要是連個具體人物都查不到,那他們神武宗才是真正的丟大人了。

“不管笑話好不好笑,我在這里都可以向你承諾,長青燈既然是我答應送給你的,那我無論如何也會將其找回來交給你!”

梁夏說話的語氣很鄭重,很顯然他已經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了。

“好,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長青燈雖然目前對秦飛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可這樣的寶貝秦飛也不可能任由其消失了,有神武宗這邊負責幫忙尋找最好,他自己反倒是不用浪費力氣了。

只是一連兩三天的時間過去,尚武那邊都沒有絲毫的進展,他沒有帶人抓到那個叫夜華的弟子,甚至都沒有找到對方半點的消息。

就好像這個人已經憑空消失了一樣。

找不到具體的人,拿回長青燈自然也成了一句空談。

“查!”

“繼續給我查,我不相信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蒸發了,他如果找不回來,那你們也都別回來了!”

尚武對著一群神武宗的弟子大聲怒斥,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都有些癲狂。

沒辦法,他現在面臨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偌大的神武宗竟然找不到一個普通的神武宗弟子,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向宗主交代。

雖說宗主和秦飛這兩天都沒有詢問他有關于這夜華的事情,可尚武心里清楚,他們肯定一直都在關注著他這邊。

現如今他拿不出半點有用的線索來,他怎么可能不生氣不著急啊。

“媽的,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看著被自己派遣出去的這些人,尚武氣得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原本他以為憑借著神武宗的強大情報網可以很快將給找出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現在竟然遭遇了這么大的阻力。

如果他抓不住這個叫夜華的狗東西,那他可能也要去承受神武宗那令人談之色變的酷刑了。

“武王,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那長青燈可是個十足的寶貝,如若可能,還是盡量找回來吧!”

黑水門的駐地之中,秦飛主動過來尋找武王了,并且將有關于那個神武宗弟子的事情和武王說了。

武王說過,黑水門的情報工作干得十分厲害,所謂術業有專攻,雖說神武宗那邊也在盡全力找人,可過去兩天時間他們都沒有任何收獲,秦飛甚至都擔心依靠神武宗已經把長青燈找不回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那秦飛當然要自己給自己尋覓一條新的出路了。

黑水門的探子遍布各個地方,說不定他們這邊還真能有所收獲。

“好,我馬上就將這件事兒吩咐下去,結果應該會在半個小時內出來。”武王對秦飛說道。

“這么快?”聽到這話,秦飛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意外之色。

“永遠不要小瞧了任何人,黑水門拼硬實力,它連一流勢力的眼都入不了,可如果要論情報搜集能力,這些所謂的超一流勢力是沒有辦法同我們相比的,安心的等著吧,很快就會有結果傳回來的。”

這就像是丐幫一樣,雖然看著不起眼,可他們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那是真不小。

武王現在的身份是代門主,所以從中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武王就是黑水門的新門主。

他親自下達的命令,那下面的人自然是飛速執行了起來。

武王說讓秦飛等半個小時,可實際上這道命令下達都還沒有十分鐘,外面立刻就有一位黑水門的弟子沖了進來。

“有消息了。”來人開口說道。

“說。”武王直接說道。

“根據我們在外的一位弟子描述,他曾經在城外黑市里見到過一個人鬼鬼祟祟拿東西出來賣,而那個東西就非常像是長青燈。”

要知道長青燈不同于一般的神器,這玩意附帶著非常濃郁的生機之力,是很好辨認的。

“還有更多消息嗎?”

聽到這話,武王立刻追問道。

“此事兒目前還在核實,而那個人的下落我們也已經開始了追蹤。”來人說道。

“這件事兒你們若是辦成,重重有賞!”武王一揮手說道。

“是!”

這位黑水門弟子沒有猶豫,立刻轉身離開了這里。

等他走后,武王這才看向了秦飛,說道:“看見了沒?”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黑水門為了抓捕奴隸,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在各行各業布置了眼線。”

“這些人不僅可以幫黑水門尋覓合適的抓捕對象,關鍵時刻他們也可以充當情報搜集的角色,所以你來找我們準沒錯。”

“說的好像你打算收費一樣。”秦飛翻了翻白眼說道。

“如若是別人來找我搜集情報,那我肯定是要收費的,而且這也會成為黑水門后續的發展方向。”

武王現在是打算關停黑水門的奴隸販賣生意,從而改革成為專業的情報搜集勢力。

而一個勢力想要存活延續下去,那肯定是需要有收入的,以前黑水門的收入來源于無本的奴隸販賣,而往后他們的收入恐怕就是靠販賣情報了。

“看來你對黑水門的未來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規劃,就是不知道等今后兩界打通了之后,你是打算讓武安局納入黑水門呢?”

“還是說讓黑水門并入武安局?”秦飛問道。

“你這說的不是屁話嗎?”武王瞪了秦飛一眼,隨后才低聲說道:“都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我現在站在了這個位置上,那我又怎么可能會讓武安局的名號消失?”

“我早就已經同黑水門的門主協商過了,等這邊的新業務發展趨于穩定之后我就會改掉黑水門的名字,而到時候黑水門變成什么,你覺得是他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武王挑了挑眉反問道。

“夠奸詐啊。”

聽到這話,秦飛不由得對武王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可能黑水門門主做夢都不會想到他親自叫回去的武王已經將他給賣了。

他統領下的黑水門很快就要變成別人的武安局了。

到時候這里一個武安局,地球那邊一個武安局,兩個武安局不管是誰并入誰,那又有什么分別?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我覺得你應該有必要知情。”這是武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連忙拉著秦飛的手臂低聲說道:“根據我目前得來的消息,龍騰這個狗東西好像已經現身了。”

“龍騰?”

聽到這話,秦飛臉色一變:“你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嗎?”

要知道龍騰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他的背后還站著一個更加詭異恐怖的陰老怪。

龍騰如果從無根之陣中出來了,那代表陰老怪肯定也同一時間脫困了。

這對于秦飛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當然,對于武王來說同樣不是好消息。

因為那龍騰憎恨的人可不僅僅只有他一個,武王也赫然在列。

“我來黑水門之后就第一時間把龍騰的畫像分發了下去,如果下面的人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龍騰無疑!”武王說道。

“那咱們恐怕得小心一些才是了。”說著秦飛給武王說了一下陰老怪的事情。

一位道圣境級別的威脅,他們必須得放在心上,要不然他們到時候恐怕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之前王老五曾當著陰老怪的進出過無根之陣,現如今這么長的時間過去,就算是那陰老怪利用笨方法一樣一樣的去嘗試,那想必也該從無根之陣中出來了。

所以武王的這個消息還真的有可能是貨真價實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再困難的局面我們都一一熬過來了,我不信他一個龍騰還能翻天了不成。”

武王現在可不是一般人,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神耀境后期,如果遭遇了龍騰,他有自信將對方給斬殺,像是這種暗魂組織的余孽,那都是罪該萬死之輩。

“武王,你現在的戰斗力能達到道境嗎?”這是秦飛突然問了一嘴。

“怎么會有這樣的疑問?”武王疑惑問道。

“我們目前所處的修煉界是可以修煉出特殊意境的,如果有特殊意境加成,那戰斗力提升會十分的顯著,你好歹也是過去地球上的頂尖強者,你有想過要修煉特殊意境嗎?”

“你是說這個東西嗎?”說話間武王手中出現了一個袖珍小刀,隨后一股恐怖的刀意直接從刀尖之上席卷而出。

而這赫然是刀意!

看到這一幕,秦飛直接不淡定了。

他失聲問道:“你啥時候修煉出刀意的?”

這不怪秦飛吃驚,實在是他沒有想到武王竟然擁有了這種特殊意境。

而且他能在一把袖珍小刀上使用刀意,這說明他對這種特殊意境的掌控力已經達到了細致入微的地步。

武王果真不愧是武王,實在是深藏不露啊。badaoge/book/86136/5637255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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