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去探秘,那自然不能帶著騙過糖寶的周青。
七阿哥找了個非常簡單但是又很繁瑣的理由。
“你去把糖寶兒所有的衣服都收拾出來,按照四個季節,還有不同的顏色做好區分。”
“包括糖寶兒的所有首飾,成套的、不成套的,都做好歸類。”
被七阿哥叫過來的周青愣了一下,“奴婢敢問七阿哥,這是要做什么用?”
七阿哥瞥她一眼,眼神里寫滿了“這你都不知道?”的情緒。
“自然是要給糖寶做新衣裳。”
周青:“……”是她見識少了!
面對七阿哥的眼神,周青想了想說:“這些事兒吩咐其他小宮女去做就是了,奴婢得隨身伺候著格格才行。”
七阿哥不耐煩聽她找借口,“行了,我知道汗阿瑪和二哥擔心的是什么,我會一直抱著糖寶兒的,而且我們也不出熱河行宮,有什么好擔心的?”
看周青不大愿意,七阿哥直接往她頭上開始扣大帽子。
“正因為你是糖寶兒身邊信得過的人,才將這事兒交給你。難道你以為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了嗎?”
七阿哥冷哼一聲,“糖寶兒的私庫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打開的,讓你去是信得過你。”
說完,七阿哥還問糖寶:“糖寶兒,你說讓周青跟著咱們,還是回去幫你整理東西呢?”
糖寶雖然是第一次和七哥哥打配合,但是演技還是很過關的。
“青青去吧,七的的帶糖寶玩呀。”
見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堵上了,周青心中無奈,只好領命而去。
離開之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七阿哥和糖寶。
他們應該不是故意要把她支開的吧?
等周青的身影一消失,糖寶連忙在七阿哥的腿上蹦跶了兩下,“七的的,我們快走呀!”
七阿哥用腿感受了一下圓乎乎的糖寶的重量,揉了一把小團子的腦袋,這才抱著她起身。
“沒事兒的,畢竟糖寶兒才是主子,哪兒有奴才欺瞞主子的道理呢。”
七阿哥嘴上說著安慰的話,眼神卻很冰冷。
如果讓他知道周青和勾葒當真有什么事情故意騙糖寶的話……
那就別怪他不念著她們的苦勞,賞她們些板子吃吃了。
既然周青和勾葒都說懷藍得了風寒,那自然是先去她屋子里看看。
因為近身伺候糖寶的緣故,周青、勾葒、懷藍的地位都水漲船高,和其他宮女兒不一樣,她們都有自己單獨的屋子。
還有一個小宮女伺候她們呢。
七阿哥身邊的太監江河正招來伺候懷藍的小宮女,問她:“懷藍呢?”
小宮女看到七阿哥和糖寶,頓時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不是有問題是什么?
不用七阿哥吩咐,江河正立刻兇巴巴地罵了一句:“你還想著隱瞞主子不成?!先掂量掂量自己這一身骨頭夠不夠挨一頓板子,想好了再回話!”
面對威脅,小宮女“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哭哭啼啼地開了口。
“奴婢不敢欺瞞主子!懷藍姐姐從昨兒晚上出門之后,就再沒回來過!”
一個宮女,一整晚都沒回來?
這一瞬間,七阿哥和江河正的腦海里都冒出了一些兒童不宜的念頭來。
唯有糖寶還是一片天真。
“藍藍沒肥來?那、那系不系迷路了呀?”
她說得情真意切,七阿哥動了動嘴唇,還是把自己的話咽了回去。
安慰地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七阿哥問了小宮女一句:“去找過了么?”
小宮女帶著哭腔說:“奴婢早上醒來發現懷藍姐姐沒回來,于是趕緊告訴了勾葒姐姐和周青姐姐,她們已經派了人去找了。”
七阿哥若有所思,所以……周青和勾葒騙糖寶的事情就是隱瞞了懷藍出事了?
其實細想起來,如果懷藍真的是去見情郎,她未必好告訴小宮女自己要出門。
既然她說了,那應該是去做一件一定會回來的事兒才對。
所以這中間有不對勁的地方。
除非,是懷藍以為她自己很快就能回來,但卻遭人所害。
想通了關節,七阿哥看向小宮女:“你剛才說懷藍昨晚上就出去了,那她是去哪里了?”
小宮女抽噎著搖搖頭,“奴婢當時確實多嘴問了一句,但是懷藍姐姐沒有回答。”
“不、不過!”小宮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懷藍姐姐當時很是高興,說自己很快就能達成所愿了。”
“達成所愿?她有什么愿望?”七阿哥給了江河正一個眼神,后者連忙代替七阿哥和糖寶追問起來。
小宮女歪著頭想了想,“懷藍姐姐一直念叨著到了年紀就能被放出宮去,所以她一直想著能在宮里多攢些銀子,等日后出了宮能過上舒舒服服的小日子。”
“除此之外……奴婢沒發現懷藍姐姐有什么其他的愿望。懷藍姐姐她平常很是低調,也不常提及自己的事情,所以奴婢真的不知道懷藍姐姐有什么愿望。”
七阿哥敏銳地抓住了她話中露出的信息。
“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已經說出來了。”
小宮女愣了一下,“所以是……攢錢?”
畢竟懷藍要到明年才能放出宮,她現在高興也只可能是因為能拿到錢。
江河正覺得好生奇怪,“可是她一個宮女,除了月俸和主子的賞賜之外,還能從哪兒弄到錢啊?”
他好笑地吐槽了一句:“總不可能去偷去搶吧?”
七阿哥古怪地看了江河正一眼,“說不定呢?”
江河正傻了眼,“啊?奴才只是說笑罷了……熱河行宮里頭,她能上哪兒去偷搶啊?”
說句不好聽的話,真要偷東西,在紫禁城里頭不比熱河行宮里好啊?
和江河正想歪了的思路比起來,七阿哥卻想到了更多,甚至更嚴重的可能。
他看向小宮女的目光如雷電一般懾人,“從昨夜開始,這屋子里還有其他人進出過嗎?”
小宮女茫然地搖了搖頭,“只、只有懷藍姐姐和奴婢兩個人。”
七阿哥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吩咐:“江河正,你和她在這兒守著屋子,不許任何人進出。”
江河正沒摸著頭腦,乖乖應了聲。
七阿哥懷里頭的糖寶也同樣一頭霧水,傻傻的聽著七阿哥發號施令。
“七的的,腫么啦?你系不系發現了森么呀?”
七阿哥拍拍她:“七哥哥也是猜的,還不確定呢。”
這下子,小團子更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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