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語中帶著悲傷,壓抑,憤怒和失望!
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然而,氣急的齊懷岳并沒有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
冷眼掃過他后,又是一聲厲呵:
“少說些有的沒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決你妹妹的事!”
齊陽不語。
面對父母一人一個耳光,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女兒犯錯不教育,反倒打起了不包庇的兒子。
他頭一次覺得有這樣的父母,是件可恥的事。
看齊陽不語,齊懷岳再次道:“帶我去見事件的當事人。”
齊陽陰沉著眸子,“爸想見,就自己去吧!”
“你什么態度!”
“您想讓我什么態度?女兒犯錯你們不教育,反倒來打我這個沒有包庇你們女兒的兒子。
你們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此話一出,把齊懷岳從暴怒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他回想自己剛剛出手時。
因為太過激,那一巴掌幾乎用盡他全身力氣。
“陽兒,我……”
“爸,您不用覺得愧疚,我讓你們的親生女兒被警察帶走,你們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齊陽把‘親生女兒’,以及‘恨’這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混跡官場的齊懷岳,又怎會聽不出他話里有話。
當即眉峰一縱,似是看出齊陽好似知道了些什么。
可這些年齊陽一直很聽他的話,從不敢忤逆他。
但此刻,齊陽的反映,絕對不單單是因為那個巴掌那么簡單。
難道…當年的事,還有知情人?
知道了陽兒的身份,給他透漏了風聲?
他緊盯齊陽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直至喬巧開口:“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齊懷岳的思緒被她拉回。
“不可能,當年的事,都是我親自處理的,沒一個活口留下,他不應該知道才對。”
“那他剛剛的話什么意思?”
“別慌,我們要穩住,切不可自亂陣腳,目前最要緊的是把悅悅保出來。”
說完,便看了眼站在沙發旁的秦叔。
“管家,去查當事人是誰,我要見她。”
“好的老爺。”
天空湛藍,陽光揮灑在大地上。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晰。
尤其空氣中還夾雜著桂花和鳶尾花的花香。
真是個令人癡迷的早晨——
葉名止躺在床上,側著身子,手掌撐著腦袋。
盯著似小貓般在他懷里蹭了蹭的祝丁。
看著她全身都是自己的烙印,心情無比美好!
寵溺的在祝丁耳邊輕聲開口:“小懶貓,小媳婦,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嗯~讓我在睡會兒。”
慵懶,軟糯,如同沒斷奶的小貓般的小奶音,在葉名止懷里響起。
下一秒,葉名止體內一股欲火油然而生。
手不自覺的攬上了祝丁的腰。
感到一雙火辣的大手,在腰間肆虐,祝丁一個機靈,彈跳而起。
她的老腰啊,還沒好咧。
昨晚這個禽獸不如的家伙,生生折騰她到半夜。
她都昏死過去好幾次。
還想來,真是美的他。
葉名止饒有興致的盯著一絲不掛的祝丁。
眼神如狼盯著自己獵物一般,蓄勢待發!
“看夠沒!”
葉名止輕咳一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小媳婦這身材,一輩子都不夠看。”
祝丁白眼一翻:“不跟你貧嘴,洗澡去了。”
“一起嗎?我給小媳婦搓背!”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言語間竟是寵溺,連空氣都是甜的。
待吃過早飯,葉名止陪著祝丁去龍皇。
只是剛出門,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葉名止摟著祝丁的腰,定眼一看。
來人是南江區法院的首席大法官,齊懷岳。
看到他,葉名止用腳趾都想的出來,肯定是為了齊悅而來。
而門口的齊懷岳看到葉名止,則是一愣!
“名止,你怎么在這里?”
葉名止沒有回答齊懷岳的話。
他上前,完美把的祝丁擋在了身后,反問。
“齊伯伯,您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兩人四目相對,隱約間能聞出有一絲火藥的味道。
“我來辦點事。”
然而,齊懷岳并不知道,把齊悅殺人未遂的證據交給警方的人就是葉名止。
而葉名止則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的來意。
“既然齊伯伯有事,那小侄就不打擾了。”
話落,牽起祝丁的手繞過齊懷岳,準備上車,去龍皇。
車門剛開,齊懷岳出聲:“我來找祝小姐談點事。”
祝丁知道躲不過,轉身。
“不知齊先生找我,所為何事?我不記得我與齊先生之間并沒有多熟!”
“不知可否單獨找祝小姐聊聊?”
祝丁不語,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名止見此,拉住祝丁手腕,擔憂的看著她。
祝丁會心一笑:“沒事,這是祝家。”
隨后進屋關門。
看了眼老沉的齊懷岳,開門見山。
“齊先生找我,是想讓齊悅被無罪釋放。”
齊懷岳瞇了瞇眼,“我就喜歡跟聰明人交談,
既然你猜到,那我也就直言,
我希望你可以在提供證詞的時候,把我女兒跟此事撇干凈,
條件雖你開。”
哎呀!
有權,有錢,有勢就是好啊!
在這個殺人犯法的時代,還能如此助紂為虐,她真是開了眼界。
“我如果不同意了?”
齊懷岳眼中附上一層寒意。
“我勸你不要蜉蝣撼樹,即便你接手了祝家,只要我想,祝家頃刻間就會被四大家族除名。”
“齊先生,您作為堂堂首席大法官,明目張膽的威脅和包庇,真的好嘛!”
此前查齊陽的時候,俞叔略帶查了一下齊懷岳。
所以她對齊懷岳也知一二。
“你是個聰明的人,既知我來意,也知我身份,我想該怎么選擇,不用我多說,我只要結果。”
“好啊,那齊先生回去等好消息吧,我包您滿意。”
見祝丁沒抵抗,眼神清澈,不像是騙他。
他也就沒多為難祝丁。
懷揣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住家,回家等女兒被無罪釋放的好消息。
看齊懷岳上車離去,葉名止趕緊進屋。
見祝丁陰沉著臉,他立馬道:“他威脅你了!”
祝丁冷笑:“沒什么,狐假虎威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送他一份大禮,畢竟我向來睚眥必報!”
葉名止心疼的把她抱在懷里:“凡是有我,別一個人扛,我會心疼。”
“齊悅要殺的人是我,這仇當然要親自報才爽。”
從葉名止懷里出來,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兒,轉了轉。
“威脅我的人,都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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