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葉名止出現在研發中心。
研發中心的負責人吳歡,做夢都沒想過葉總會突然降臨。
急忙放下手中一切事物,屁顛屁顛的跑到大廳。
頂著滿頭汗珠,站在葉名止身前。
“葉總,抱歉,沒接到您要來的通知。”
“怎么,我來自己公司,還要隨時報備。”
“呵呵~葉總說笑了,不知葉總今天來所為何事?”
“聽說研發中心最近在研究一款新型藥品,我來看看。”
聽到葉名止的話,吳歡心里咯噔一下,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新藥還是半成品。”
“那正好,我剛好看一下新藥的組成成分,和研發過程。”
“這——”
“不行?!”
吳歡被葉名止如寒冰般的語氣嚇到。
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當,當然行,葉總,這,這邊請!”
吳歡的舉動,被葉名止看在眼里。
她越是驚慌,越是閃躲,就說明越有問題。
葉名止跟著她來到研究室,里面的人都忙碌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根本注意到他。
他給吳歡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
他倒要看看,這藥到底從誰手中出來的。
結果他轉了一圈又一圈,發現所有人手中都沒郝方說的那味藥。
于是,就把目光緊鎖在吳歡身上。
“吳經理,研發的新藥在哪?”
吳歡一哆嗦,“葉總左手邊,楊毅正在研究的就是新藥。”
此時,低頭沉浸在藥物研發中的楊毅,感到背后似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停下手中動作。
抬頭,轉身。
愣愣的盯了葉名止半天,擠出兩個字,“你誰?”
吳歡嚇得三步并兩步走到他身旁,橫了他一眼:“這是葉總。”
楊毅慢吞吞的回答了一個‘哦’字。
然后,轉身,繼續研究。
葉名止見此,來到他身邊。
“這是什么藥?其作用是什么?”
“抗陽,防止高溫。”
看楊毅呆呆的,語氣也慢慢吞吞,說話更是簡斷。
葉名止心中疑惑:“這樣的人能研究出令人精神渙散的藥?”
“研發這藥是誰下的令?”
楊毅回答:“哦,楊總。”
楊總?
不是趙偉?
“哪個楊總?”
“楊國福。”
楊國福,集團原始股東,主要負責市場調研。
可研究的這個藥,看起來作用不大呀!
“楊總有說研究這藥的原因嗎?”
“沒說。”
“這藥的組成成分有哪些?”
“中途失敗好多次,比例配方都有換,一時間說不清。”
“那有沒有一味叫……”
“葉總,您看這快到晚飯時間了,我訂了酒店,帶葉總先吃飯。”
葉名止話沒說完,就被吳歡打斷。
她驚出一身冷汗。
心里慌的一批!
她真怕葉名止再問下去,就會問道,藥量多少?價格多少?
萬一被發現她貪污公款,那大牢里豈不是平白無故多了張嘴吃飯。
這么麻煩人家,多不好意思。
葉名止見她眼神閃躲,手足無措,聲線也略帶沙啞。
很明顯是太過緊張所致。
看她的態度,八成這新藥里就有那一味導致精神渙散的藥。
盯了吳歡足足一分鐘,冰冷的目光,似要一眼把她看穿。
吳歡后脊一涼,有些發毛。
“葉,葉總,您一直這樣盯著我,是我長的太丑,玷污了您圣潔的眼睛嗎?”
“嗯,你確實長的不咋地。”
葉名止順臺階而下。
下令的人成了楊國福,沒弄清楚事情前,一定不能打草驚蛇。
所以,葉名止決定先跟吳歡去吃飯。
另一邊。
祝丁到橫影古城,恰逢趕上雪山蓮的殺青宴。
眾人齊聚一堂,把酒言歡。
幾個月的辛苦付出,終于迎來了落幕。
祝丁坐在桌上,燕照山端著酒杯過來。
“祝總,我敬您一個,不得不說,您的眼光真好。
寒春這幾個月來,一次替身都沒用過。
現在像她這么實打實演戲的演員已經屈指可數了。”
祝丁微笑道:“我這幾個月不在,多謝燕導對小丫頭的照顧,來,干!”
兩人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酒,燕照山又跟祝丁聊了幾句,方才離去。
見祝丁周身無人,寒春端著甜點到她身邊。
“將軍,吃嗎?”
祝丁瞧了眼,看上去味道不錯。
便拿起一小塊兒放進嘴里。
“嗯,好吃,奶油的味道填滿口腔,甜!”
看將軍吃的開心,寒春問:“話說將軍過來怎么成了女子?”
“寒春啊,看人不要看表面,將軍我原本就是女子。”
此話一出,寒春原地驚呆!
那個從匪徒手中把她救下的將軍,是女子?
當時明明是個雄姿英發,英勇威風的少年郎,怎么會是個女子呢?
見寒春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緊盯自己久久不能回神,祝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寒春,回神了。”
“咳咳…抱歉將軍,寒春失態了。”
“無礙,武將不比文臣,沒那么多規矩。”
“嗯。”
寒春嗯完過后,似乎不知道說什么。
祝丁只好又道:“來這里這么久,可適應?”
“心里有將軍,刀山火海寒春也能適應。”
祝丁扶額:“我是女子。”
“不打緊,無論男女,只要是我救命恩人,就不影響我對將軍的喜愛。”
將軍救了她的命,這輩子她都會跟著將軍。
生是將軍的人,死便是將軍的鬼。
無論生死,她定為將軍保駕護航!
聽寒春這么說,祝丁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她真是看多了,什么救贖,什么驚鴻,給她思想都帶歪了。
她家寒春只是單純的想報救命之恩。
“放心,你既跟著本將軍,有本將軍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寒春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我看著將軍吃就好。”
這小丫頭,來這兒這么久,思想還沒得到解放?
“小丫頭,這兒人人平等,你與本將軍沒有尊卑之分。”
“嗯,將軍說的都對。”
祝丁感覺跟寒春溝通,比訓兵還累。
以前她也沒看出寒春是這樣的性格。
話少,乖巧,順從,只說重點,大概是以前接觸少了,所以沒發覺。
寒春就是個話題終結者,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往下說。
無語的兩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偶爾看看宴會上嘈雜的人群,直到宴會結束。
祝丁才再次出聲:“你有沒有恢復這具身體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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