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祝丁醒來,拿起手機看時間,瞧見葉名止的好多個未接電話。
大腦都不帶思考的就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里面傳來葉名止疲憊的聲音。
“小媳婦,你還好嗎?”
“我這兒一切都好,你那兒怎么樣?我聽你聲音很疲倦,別太累,我會心疼。”
“我不累,小媳婦今天什么安排?”
“上午去華援旅游集團,下午…”祝丁輕笑,“去你那邊。”
“好,吃早飯了嗎?”
“還沒。”
“那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一起?
是她聽錯了嗎?
名止在電話里說跟她一起去吃早飯?!
祝丁欣喜若狂,“你回來了。”
“嗯,門口,等你。”
“好!”
掛斷電話,祝丁一個彈跳起身,穿好衣服,下樓。
一蹦一蹦的。
樓下的工然和寒春,見她高興的手舞足蹈,一臉茫然。
工然開口:“姐,你昨晚中彩票了嗎?”
祝丁歪頭‘?’,眼中寫滿了疑問。
似乎沒懂工然在說什么。
眨了眨眼,“沒有啊。”
“沒有你這么高興。”
“因為我夫君回來了呀!”
祝丁脫口而出,眼里都是光。
但工然似乎比祝丁更興奮。
祝丁話剛落,工然的人影都不見了。
再看,她已經到了別墅大門。
伸出長臂朝門口停的車揮手。
大聲喊道:“小舅舅,快下來來,我要告訴你個好消息。”
葉名止下車,聽工然要跟自己說好消息,以為是祝丁的事。
他那一顆懸著的心,終于不再擔驚受怕。
既然是好消息,那祝丁肯定沒事。
可等他走到工然身邊時,卻畫風突變。
工然心花怒放的是在他面前炫耀:“小舅舅,我跟你講我會輕功……”
只是她話沒說完,葉名止手背就貼上她額頭,打斷她:“沒發燒,怎么還說起了糊話。”
工然氣惱拍掉他的手。
“小舅舅,我沒發燒,我認真得說,是姐昨天教我的,小舅舅你都不知道,我姐輕功超厲害。”
聞言,葉名止警惕的看著她:“你知道了?!”
“昂?知道什么?”
工然滿臉寫著大大的兩個字‘懵逼!’
看她一臉的懵懂無知,葉名止就放心了。
而工然的話,落在緩緩走來的祝丁耳中,她忍不住在心中嘲諷。
“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都還沒學會,就先拿出來顯擺。”
葉名止注意到姍姍來遲的小媳婦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下意識看了眼來找他顯擺的工然。
他懂了!
不過他小媳婦還會輕功,這點是他沒想到的。
祝丁走到他面前,“怎么成熊貓眼了,一夜沒睡?”
葉名止沒有應答,伸手把祝丁攬懷中。
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他,好想他的小媳婦。
幸好,小媳婦還完好無損。
“好了,還這么多人呢。”
說完從葉名止懷里出來。
看了眼門口一左一右的肆酒跟燭衍又道:“你倆怎么也這么重的黑眼圈?昨晚大戰一夜?”
肆酒,燭衍相視一眼。
大嫂每次反轉,咋就能這么語出驚人!
他們那里是大戰一夜,是在門口站了一夜好嗎!
半夜接到老大電話,讓他們急忙趕過來。
結果倒好,大嫂家大門緊鎖,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應他們。
又是大嫂家,不好擅自闖入,就只好在門口守著咯。
見兩人不語,祝丁再次開口:“咋了,你倆聲音喊啞了?還是太累,累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肆酒有苦難言,極力忍著嗓子眼傳來的疼痛,叫了聲:“大嫂!”
不出聲還好,一出聲給祝丁嚇一跳。
“艾瑪,肆酒你這聲音,嘶啞的挺魔性呀,差點給我送走了。”
說完,撇了眼燭衍,“你也是真狠,一晚上都不知道節制一下,還任由著肆酒把嗓子叫成了這般。”
燭衍聽后,頂著滿頭黑線也叫了聲:“大嫂!”
“艾瑪,你咋也這樣了咧!”
祝丁一聽,燭衍跟肆酒的聲音一樣沙啞。
有一次刷新了她的大腦。
這個時代的男人都這么生猛嗎?
她跟葉名止才半夜啊,他們居然一夜未眠。
該讓她說點什么好。
燭衍深呼吸都覺得喉嚨里似放了刀片般。
強忍著疼痛解釋:“大嫂,我跟肆酒是叫你,嗓子才嘶啞成這樣的。
昨夜老大打電話過來說,給大嫂打電話沒接,擔心大嫂,怕大嫂出事,就讓我跟肆酒來看看。
我們半夜到的時候,大嫂家大門緊鎖,我們又不好擅自闖入,
就在門口叫大嫂,誰知嗓子都叫嘶啞了也無人應答。”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真是辛苦你們了。”扭頭看了眼身后的寒春,“寒春,你帶他們去治治嗓子。”
“好的將軍。”
寒春用自己習慣的稱呼對祝丁道,完全不在乎在場的其他人。
好在都是熟人,也沒人在意。
工然早前知道了祝丁喜歡角色扮演,也就習慣了。
而肆酒,燭衍,則認為是葉名止特意安排的,也不驚訝。
至于葉名止本人嘛,一看就看懂。
寒春領命后,對兩人道:“你倆跟我走吧。”
祝丁看了眼寒春的背影,還是有點不放心她一個人。
于是對站在身邊的工然開口:“然然,你也去,我怕寒春一小丫頭,會出差錯。”
工然扭頭:“我不去,我還要學輕功,沒空。”
沒走兩步的寒春回頭:“將軍,我一個人可以。”
自從昨天打完那一架后,她明顯感到這具身體的變化。
每個細胞都在蘇醒。
聽力也變得異于常人。
連十米開外的談話,她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看寒春眼神堅定,再想想昨日,還有原身身上的那些傷,祝丁下意識認同,寒春確實可以。
然后也就不再說什么。
等到他們都離開,祝丁牽起葉名止的手。
“走,我們去吃早飯,吃完去華援旅游集團。”
兩人走到車前,葉名止大步朝駕駛位走去。
剛想上車,被祝丁立即制止:“我來開,你一夜未睡,上車休息會兒,到地兒了我叫你。”
“好。”
葉名止乖巧如孩子般走到副駕駛。
待上車,系好安全帶,祝丁一腳油門轟到180碼。
“夫君坐穩,我們出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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