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吃飽了沒?”陸云笙擦了擦嘴。
“怎么了,姑娘?”
“帶你去爬墻頭去啊!”
“啊?”
阿巧不明所以。
“看一出大戲!”
見她笑容壞壞的,阿巧趕緊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然后擦了擦嘴,收拾了桌子上的東西,跟著她摸去了林氏的院子。
陸云笙用輕功帶著阿巧飛上了屋頂,兩個人趴在屋頂看著院子中央怒火沖天的陸泊。
“你當我是眼瞎嗎?”
“這么多年,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在暗地里,用我的錢去接濟你的娘家,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甚至還在外購置田產,怎么,你想掏空我這國公府嗎?”
林氏趴在地上,哭聲震天。
“老爺,我真的沒有二心,這些都是清歡的嫁妝,我也是為她的以后做準備!”
“嫁妝?我這個父親,難不成還會不給她準備嫁妝嗎?她是國公府嫡女,以后肯定大富大貴!用得著你提前用我的錢暗度陳倉!”陸泊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氣得暴起了。
林氏忍著渾身的劇痛,抓著他的衣擺,苦苦哀求。
“老爺,我真的...我真的沒有二心!這些年,我對老爺如何,您心里是知道的啊!”
“這些事,清歡你到底知不知道!”
陸泊不想聽她繼續辯解,扭頭瞪向陸清歡。
陸清歡渾身一抖,哆哆嗦嗦半晌說不出話來。
林氏連忙道:“這些事,清歡不知道的,那幾筆賬,都是我和清歡說的,老爺,清歡自小就一直安分守己,溫良賢淑,她從不知道這些。”
“母親.....”陸清歡抱著林氏,泣不成聲:“父親,你要罰,連女兒一起罰吧!”
“你雖然貪得無厭,但念在教育出清歡這么好的女兒,我可以饒你這一次,但從今日開始,你不能踏出這院子一步!”
陸泊說完,憤憤地甩手離開。
“清歡,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氏握著陸清歡的手,問道:“老爺怎么會突然查賬!”
“是陸云笙!母親!”
陸清歡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本來是去替林氏討回公道的,卻不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氏恨得目眥欲裂:“清歡,你一定要嫁入攝政王府!一定要將陸云笙踩下去!”
“可是母親...女兒已經委身于太子殿下,女兒害怕....”
“清歡,做事不能猶豫不決,認定一件事,你就必須要做下去!這些都不算什么!世人皆知攝政王權勢滔天,都以為他會被皇上針對、制裁!功高蓋主,定會遭到反噬!”她話鋒一轉:“實則不然,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讓你嫁給攝政王而不是太子嗎?”
“為何?”
“陸云笙那個小賤人小的時候,她母親因為救了先帝而得了這婚約,她臨死前,告訴貼身丫鬟一件事。她說,先帝曾下旨,無論如何,皇上都不能對攝政王動手,他不想看到這兩個最有能力的兒子廝殺!我費勁了手段,才從那丫鬟口中套出了這些話。”
“竟有此事!”
陸清歡瞳孔微震。
“不然,陸云笙她那個下賤的娘為何選了攝政王?太子又如何!時局未定,太子也有可能被取代,但是攝政王不同,只要他不死!他的權勢永遠都在!”
“我懂了,母親。”
“不過,就是委屈了我女兒。那攝政王整日帶著面具,說不定是個面目可憎又丑陋之人,我女兒如此貌美如花...”林氏抬手撫摸著陸清歡的臉頰,眼中有了濕意。
“母親你放心,我一定會從陸云笙手里將婚約搶回來。”
“好女兒,我等著你當上攝政王妃那一日,接我離開國公府。”
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好不可憐。
可陸云笙的臉已經陰云密布。
阿巧捏著拳頭:“真是好算計啊!”
“又是一條人命。”
陸云笙冷聲。
那丫鬟的模樣在記憶里已經消散干凈了。
她歲最終背叛了主子,可好歹那時候多次維護她。
而且,林氏是用刑逼供,也不能怪她。
“姑娘,您打算怎么辦?”
“我就算給陸清歡十次機會,她也不會成功!傅南霄現在不可能取消婚約。”
陸云笙冷著臉。
今夜來此,她想聽的其實不是這些。
林氏沒有提及阿巧的賣身契!
看來,還是得另想辦法!
“走吧。”
陸云笙拽上阿巧的胳膊,飛身下去。
“姑娘為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解決掉林氏?”
“還不到時候!我會吊著她的命。”
然后,讓她在娘親的墳墓前磕頭謝罪。
清淺的月光隱匿在陸云笙陰狠的目光里。
翌日,陸云笙早早地和阿巧出門,去了知心酒鋪。
將阿巧安頓在酒鋪后院的廂房后,陸云笙便換了身輕便的深藍色衣裙,圍著同色的面紗。
顧清湊過來,與她說明情況:“老大,那個臭道士隱居在京城外最近的美人村,是個樵夫。”
“美人村?都是美人?”
顧清咋舌,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懂了,你不必說了。”陸云笙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還有件事,去找一下阿巧的賣身契,林氏親手送出去的,我猜不是在人牙子手里就是青樓。”
“好,等老大今天回來,大概就有消息了。”
“嗯,這次我就帶綾初一個人。”
“沒問題。”
走之前,陸云笙還不放心地叮囑顧清照顧好阿巧。
顧清笑嘻嘻地應了。
將她送出去門子后,二狗子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不好了,公子!”
顧清閉了閉眼,捏緊了拳頭:“我現在一聽到你說話,我就煩,又怎么了!”
“阿巧姑娘......阿巧姑娘把您的花摘了。”
“摘了就摘了。”
“emm,是昨夜剛開的曇花!您養了三年的那朵!”
“什么!”顧清暴跳如雷,擼起了袖子,準備干架:“我今天不把她打開花,我就不姓顧!”
“可是,您剛剛不還答應姑奶奶......”
“放心,我肯定給阿巧這小妮子留個全尸!”
顧清怒氣沖沖地去了后院。
與此同時,陸云笙已經和綾初駕馬出了城。
他們前腳剛走,身后有兩個人也騎著馬朝著城外奔去,細細一看,那馬上的人竟然是帶著面具的傅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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