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件衣服是攝政王吩咐做的,王爺不發話,奴婢們沒有資格送給別人。”
婢女顫抖著身子道,連聲音都帶著顫音。
“別人?本公主是別人嗎?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
“公主,別為難奴婢,奴婢們真的很為難。”幾個宮女低著頭,不敢正眼去看長公主。
“你們幾個,是想被殺頭嗎?”
宮女們紛紛跪下,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求饒。
“誰敢!”
陰沉的聲音極具穿透力。
傅南霄大步走出來,神色冷郁。
長公主囂張的氣焰一下子降了不少。
“皇叔。”
“長公主如此囂張,皇兄知道嗎?”
“皇叔,雁兒只是想要這件衣服而已,雁兒很喜歡這衣服,皇叔能不能割愛?”
她抬起頭,期待地看著傅南霄。
一件衣服而已,那可是她的皇叔!
“不行。”
傅南霄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皇叔~”長公主的語氣軟糯了下來。
傅南霄對他們這些公主皇子雖然說不上太好,但也不至于太冷血。
可傅南霄繼續一字一句道:“不行,這件衣服本王要送人。”
長公主眸光一滯,眸光倏然瞥見了藏在門后面的陸云笙。
她眉心一皺,掐緊了手指。
“皇叔不會是留給陸云笙的吧?”
她的語氣很不屑。
“怎么?”
“皇叔,陸云笙她哪里識得這金絲啊!她根本不識貨的!您這是暴殄天物!”
“長公主若是再這么囂張,本王就讓皇兄趕緊給你找和親對象,早些嫁出去,也不至于現在閑著沒事干。”
“皇叔!”長公主急了,急的跺腳:“您不能這樣。”
“那就乖乖滾。”
長公主瞪了一眼陸云笙,剁著腳離開了。
待她走后,傅南霄吩咐幾個宮女將衣服送到陸云笙跟前。
陸云笙頓時睜圓了眸子。
這衣服……簡直和之前那件一模一樣。
隨后,于溯拿出了之前被撕破了的那件。
“三小姐,王爺特地交代一定要做的和之前那件一模一樣。甚至,讓那些裁縫連夜趕出來,就是為了讓您開心。”
“多嘴。”傅南霄瞥了他一眼:“這還留著做什么,丟了。”
“是。”
于溯憋著笑,抱著衣服離開。
王爺真是有意思啊!
明明是他吩咐自己要把這衣服拿過來,給陸云笙看,并說一定要讓她感動,明白王爺的苦心。
最好,看到她感激涕零,他就舒服了。
“傅南霄……你……”
她實在是沒想到,傅南霄竟然為了她能做到這種地步。
可是為什么呢?他沒理由的!
思及此,陸云笙抬起眼眸,眼中是滿滿的感動。
傅南霄心中正期待。
說吧,感激的話通通說出來。
“你是不是又跑出去隨便動用內力了?你不會是快不行了吧?所以對我這么好,是想讓我拿出靈丹妙藥給你治病!”
“你就不能想點本王好?”
“那不然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云笙!”他語氣忽然狠了幾分。
陸云笙趕緊擺手:“別生氣,別生氣,我跟你開玩笑呢。”
見她一臉嬉笑,傅南霄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拿著衣服,跟本王來。”
陸云笙不明所以,但也照做了。
宮外,傅南霄備了馬車。
上了車后,傅南霄便靠著馬車假寐。
陸云笙抱著衣服坐在那,也不說話。
傅南霄睜開眼瞥了一眼陸云笙,心中有氣。
“你就這么不想與本王說話?”
“啊?原來你沒睡著啊?”
如何讓一個人這一會兒功夫無語兩次。
和陸云笙對話!
“陸云笙!”傅南霄咬著牙,恨恨地開口:“你想氣死本王。”
“王爺,別那么容易生氣,對身體恢復不好。”
“你多說幾句好話,會死嗎?”
“你喜歡聽好話?你有這個癖好不早告訴我?”
陸云笙一拍大腿:“這還不簡單!王爺是天下第一帥,第一帥!第一帥!”
第三次了。
“本王跟你說話勞心費力,最重要的是廢命!”
“王爺不滿意?我還有別的話!”
“閉嘴。”
傅南霄怒了。
陸云笙捂住嘴:“好好好。”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才停下,馬車里的氣氛十分詭異靜謐。
但是陸云笙卻哼了一路的小曲,很是高興。
她越是開心,另一個人就越是冷下臉。
馬車停下,傅南霄下了車。
陸云笙也跟出去。
下了馬車,她大吃一驚。